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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观点
揭示占星术的真实:古老智慧与天文学的结合、天赋与前世记忆在现代研究中的定位,非算命的神秘学探讨。

占星术的艺术与科学

隐藏在占星术中的古老智慧与神秘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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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mille Flammarion, “ L’Atmosphere ”

引言

这不是一篇占星术论文,亦不打算向怀疑者、讥讽者或单纯好奇的人「证明」其真确。这类著作已多,且更为精辟;文中我们会提及并评论几本。

我们更无意鼓励视占星术为「算命」工具。若为此而来,必将失望。本文目的有二:一是使读者关注潜藏于占星术中的古老智慧;二是给予真心受感召、愿深入研习者,提供必要而重要的资源。

不少「神秘主义者」虽坦言「相信」占星术,却声称这在神秘学研究中无足轻重。此言大谬。若想真正掌握神秘科学的完整架构,「真正」的占星术至关重要。在真正受启发的行家手中,占星学是解开众多神秘谜团的利器。然若落在初学者或半调子手中,则近乎无用。原因之一是,现代占星术在很大程度上已脱离天文学及其深奥隐晦的意涵,其背后的古老智慧亦流失殆尽。我们在后文探讨现代「心理学」与「人文」占星术时,再深究此问题。

古时称占星术为「皇家知识」,不无道理。在那遥远年代,它被视为一门学问,一种涵盖多种学科的「科学」。要完全掌握,需穷尽一生。在此补充,「真正」的占星术亦须通晓天文学。事实上,这门学问曾在埃及与印度形成完整体系,其知识源于亚特兰提斯伟大圣哲。

真正的占星术是给具天赋者准备的。换言之,若诚心想发现、理解并运用其「真正」潜力,将与大众媒体或网路上那些五彩斑斓的「星盘」毫无干系。如同所有真正的艺术家,占星师是天生,而非后天造就;尽管学习、广博的经验与努力亦是成功的必要条件。说「天生」,是因为前世获取的知识永不消失,它储存在高我的记忆中。纵使当下尘世人格仅部分意识到、甚至全然未觉,但在特定情境的催化下,记忆便会生动重现。正是透过这种方式,诞生了我们时常听闻的种种神童与天才。他们对特定艺术或科学拥有直觉性的理解与掌握,令不明真正进化法则者瞠目结舌。

这些具天赋者所拥有的前世造诣,常表现为一种无法抗拒的执念,或是对某一主题的迷恋。在适当的激发与滋养下,会骤然绽放,展现创造性天才与精湛技艺,令世人惊叹。莫札特是此现象的典范,诗人雪莱亦然。我们还能列出许多知名或无名之人,他们在各领域展现了前世所获的知识与智慧成果。这些人的特质是,对于所选志业怀抱炽烈热情。因为热情是灵感之火,而天界领域栖居著一切艺术与科学的原型,藉灵感涌入高我。

或许你会疑惑:这与占星术有何关系?关系匪浅,且听下文分晓。一九一一年,出版了一部杰作《从先驱者到诗人》(线上阅读)。作者是当时默默无闻的伊莎贝尔·帕根,她日后成为一位真正天赋异禀的占星师、作家与杰出的神智学研究者。这是本鲜为人知的黄道十二星座著作,她在后记中写道:

「此书如何写成,始终是个谜。除非真如某些灵视者所言,我前世曾是古埃及占星术的学子与教师,且为此任务预作准备。然而可以肯定的是,在撰写此书的占星术研究时,我并未刻意准备。

我只草草翻过一两本手册,和一位同样将占星当作夏日消遣的姊妹讨论片刻,便一头扎进星盘的详细研究里。不出几周,我已决意要试著将种种星座归纳分类。起初几乎是日夜颠倒地投入,有时夜半醒转两三回,只为记下几簇珍贵的分析字词,或修改散落枕畔的纸页。

后来,几位钻研此道多年的占星师向我担保,我的推断皆是正确——连最初几周写下的内容也不例外。于是随著这门学问在眼前层层展开,涌现的喜悦与兴味愈发浓烈,竟排挤掉所有其他嗜好;但到某个程度后,其他事物不再遭排挤,反倒全被容纳了进来。」

我们毫不怀疑她与生俱来的知识,是源自古埃及时期的训练,使她得以延续一度中断的志业。我们清楚知晓,许多有才华的男女皆有相似经验。这些卓绝之人在创造惊世成就时,多半有意识或半自觉地运用了前世积累的学识。每个案例皆可见到真正灵感的流动,以及真正艺术家的谦卑——他们心底明白,一切知识实则来自上天,并为所受的宏大礼物向神感恩,以此润泽我等未有这般才华之人。尽管这些才华,若凭自身努力,在神意眷顾的时机里亦可能企及。

这番道理,该让所有「浅尝辄止者」与对玄学「秘辛」半懂不通的探求者缄口了。他们幻想占星是门闲暇时花一两个钟点便能掌握的技术,还指望能用以预卜未来、觅得良缘或赢取彩券。自然,前提是他们未将这整套学问视作彻底的妄谈——尽管科学界至今普遍仍持此见。就连艾萨克・牛顿爵士也曾反驳天文学家埃德蒙・哈雷(以他为名的彗星发现者)对占星术的怀疑。牛顿认为,轻蔑占星术实则才是盲目之举,他说:「我研究过此学科,而先生,你并没有!」

占星术的古老性

无论黄道十二宫源起迦勒底或埃及、印度或中美洲,或如某些神秘学者断言肇始于亚特兰提斯,其岁月之悠远俱无可否认。杨布里科斯曾言:「如喜帕恰斯所言,亚述人不仅保存了二十七万年之历史记录,并且还保存了七位世界统治者的整个大复归与周期。」(普罗克洛斯《蒂迈欧篇》注疏)

苏美尔人在六千多年前便已研习并实践占星;在亚述巴尼拔王故都尼尼微的藏书殿中,发掘出约六十八块刻有占星论集的泥版,即《当众神之神安努在时》(Enuma Anu Enlil)。其间预言不下七千则,试举一例:

若狮子呈黑色:大地必不宁。
若国王呈黑色:宫廷主事者将亡。
若乌鸦星炽红如火:亚麻必丰收。
若安祖鸟前星炽红:逢冬则降严霜,遇夏则现酷暑。
金星现于西方,其性为阳。
金星现于东方,其性为阴。
若天牛星辉煌耀目:牛群子嗣将繁盛。
若野地之星明灭闪烁:洪水必至。

此处「狮子」即众所周知的狮子座,当其遭月掩蔽而晦暗时,被视为凶兆。文中提及的多数星体今已难考,但我们推测「乌鸦星」很可能是轸宿一,即乌鸦座中星等为 2.6 的最亮之星。虽此星今日视之为蓝白色巨星,它在六千年前或更早时期或曾呈不同光色。「天牛」显然指金牛座,而苏美尔人所谓「星群」指的或许是「七姊妹」昴宿星团,这是一片肉眼可辨的清晰疏散星团。「野地」之星或许是指仙女座,其最亮星仙女座α是我们银河系的近邻。以「野地」称之并不为过,因其确似恒星苗圃,如现代影像中所见的瑰丽宏伟星系。

这一切皆表明,苏美尔人曾以极精准的方式,长时间观测并记录天体,且无望远镜或轨道卫星辅助,他们如何达成这些研究?我们虽有一些揣测,但不在本文范围。

辛普利丘斯(Simplicius,公元六世纪)曾记述,埃及人累积的天文观测逾六十三万年。这种说法想必吓坏了许多19世纪的学者,有人评论道:「在参照《出埃及记》时,若用古埃及一年的月数来换算年数,仍会得出两个岁差的时间周期,长达五万一千七百三十六年。」第欧根尼·莱尔修(Diogenes Laertius)则将埃及天文溯源至亚历山大大帝之前四万八千八百六十三年。乌尔提亚努斯·卡佩拉(Martianus Capella)亦佐证此说,称埃及人秘密研究天文四万余载,方将知识传于世。

这些岁月对我们来说很漫长,然而纵览古今四方,占星与天文(昔日原为一体之科学)恒为贤哲所钻研践行。西非马利的多贡人承袭先祖天文知识,知土星有环、木星有卫星、银河呈螺旋之态。尤为奇者,他们知晓天狼星——此全天最亮之星——有一白矮星为伴。此星体只能透过当世最先进之望远镜方可窥见,我们不禁再问:若无现代科学仪器之助,他们从何得知?难道是亚特兰蒂斯遗存之记忆?亚特兰蒂斯科学之昌明,或远胜今人所矜夸之「进步」?抑或多贡人的知识来自流浪的迦勒底或埃及占星师?真相未明,诸君自可推测,只需确定这立足于事实,而非通灵者与阴谋论者之幻想。

早在公元前四世纪,希波克拉底(Hippocrates)有言:「不谙占星之医者,无权自称医师。」此语深具真知。当代医学——无论传统或替代疗法——若能纳入古贤所悉所行之占星智慧,必更益病者。最近罗德岛医院研究显示,月缺时接受手术者死亡率较低。此事希波克拉底早已知晓;他与古埃及医者绝不会在月圆之夜放血,或令病者曝于满月清辉之下。旷远的岁月流逝,现代人所学何其少,所忘何其多!若希望从神秘科学视角深究现代医学与健康,可参阅本站其他文章。

命运 vs 自由意志

「星辰产生倾向,但非决定性也。」(Astra inclinant, non necessitant)但丁此箴言虽常被征引,一般求道者或神秘学爱好者,仍习惯视占星为可靠之算命术。在发现未如预期时,便弃占星而趋向简易占卜之法——或塔罗,或茶叶——将「命运vs自由意志」之困局抛诸脑后。此或许非坏事,因此难题已久困世间哲人,未有圆满之解。今试以浅喻明之。

譬如两个孩童随父母航游:一个前往地中海之南,一个赴圣彼得堡之北观极光。两个孩童对于目的地皆无择权,然登船之后,尽得自由:或晒日,或读书,或嬉戏甲板,或登岸览胜,亦可郁郁蜷于舱中。然乘南舟之童,若欲见俄罗斯冬宫或挪威峡湾,实无可能;乘北舟者,欲睹雅典卫城或金字塔,亦属徒劳。同理,若某人命盘中第二宫受土星强压,想得到巨富是不可能的;纵购彩券无数,亦难如愿。然而,此人反而能得到其他富者无缘之机遇,因而可能成就同等、乃至更大之个人功业与幸福。

简言之,星盘所示的「命运倾向」虽成了局限,然而神所赐的自由意志,可加以善用,亦可弃置:是闭门郁结,或开门迎接机会,有所作为,全在自己的选择。

此「自由意志vs命运」之阐释,不仅解决了一个看似矛盾的问题,更揭示众人潜藏之能,即主动与「神之意志及目的」协作。正如著名占星格言所暗喻:「智者御其星辰,愚者从之。」《秘密教义》中亦可读到:

「是的,我们的命运书写于星辰。但若那被映照的凡人与其天界原型结合得愈紧密(我们所称的「小我」与「高我」),外在境况与随之流转的轮回便愈不足惧。这并非迷信,更非宿命;宿命意味著一条盲目之路,受某种更盲目之力牵引。然而人在尘世逗留的岁月,本是自由之身。他逃不过命运的轨迹,但那轨迹可由天界声音引导(即「高我」),也可受那称为人之恶灵化身驱策(即「小我」)——后者才是最常见的光景。两者皆牵引外在的人,但必有一方主宰。」

当我们越与「神之意志及目的」紧密协作(借由与高我更深的结合),命运加诸我们的艰难与限制,便显得合宜,且能为我所用,在通往光明的路上向前推进;而非为境所困。如此一来,正如布拉瓦茨基所言,「外在境况」对我们的大部分力量便告消散。此乃正确的智慧,凭此我们学会如何「统御星辰」,而非如绝大多数人,只能无力地枯坐生命路旁,徒然哀叹「星辰不济」。关于预测、自由意志与宿命的问题,可见《命运与自由意志》一文中深入探讨。

圣经中的占星术

凡曾细读并理解《旧约》者,皆知在所谓「圣经时代」,占星术中真正深邃的一面是众所周知;尽管这知识被谨慎地隐藏在神秘象征、寓言与神话的外衣之下。正因如此,这门皇家技艺的真正奥秘及全部意涵,唯有终身钻研此道的天赋占星师方能掌握——如我们前文所明示。然而,即便非专家,我们也能透过查考《圣经》中众多明显(以及更多隐晦)的占星记载,对此获得更深体悟。

《旧约》处处可见十二星座的典故,并以其为基础构筑整个叙事,包含英雄、人物与事件。约瑟梦见十一颗「星」向第十二颗星——即他的「星」——鞠躬,所指正是黄道十二宫。雅各的十二个儿子亦是明确的指涉,因其各自特质皆可对应星座品质:鲁本被形容「如水般不稳」,武加大译本则作「如水奔腾」,正合水瓶座之象;西缅与利未间牢固的兄弟关系对应双子座;犹大是族中「强壮的狮子」、「狮子的小崽」,合于狮子座;西布伦「要居于海的港湾」,呼应双鱼座;以萨迦对应金牛座,因他是「一头壮驴,卧于地上」,故与马厩栏关;丹被描绘为「路上的蛇,咬伤人的蝮蛇」,明显指向「处女-天蝎」这双重星座;拿弗他利是「释放的母鹿」,合于摩羯座;便雅悯为巨蟹座,因其「贪婪」;亚设属天秤座,其「粮食必丰美」;约瑟则是射手座,因「他的弓居于力量之中」。值得一提的是,为填补第十二星座之空缺,可见雅各的独生女迪娜作为处女座,在天秤座加入后,「处女-天蝎」座遂告分离(参《创世记》34章);此外,传统亦显示,十二支派的旗帜上各有其象征标志。除上述例证,《圣经》中充满宇宙学与天文学的符号与寓言,皆值得细究。

现代或心理占星术

如开篇所言,我们接著探讨现代占星术,以及环绕其发展的可疑心理学理论,几近主导所有占星思想与实践。自从两千多年前希腊最后一所伟大神秘学校关闭,占星术周遭便蔓生迷信、宿命论与肤浅的杂草。现代占星术在清除这些杂草上贡献颇大;然而不幸的是,其善意的修剪,亦剥去了占星术许多深奥或隐藏的意涵。

我们不全然责备他们;因为至十九世纪末,七把神圣钥匙早已尽数失落,无法解开占星术中古代智慧奥秘。而少数仍为人知的钥匙——包括象征主义、寓言与数字学——已遭扭曲与误解,以致多数现代占星师不知其存在,或直接忽视。这并不令人意外。少数知晓这些钥匙的神秘学家,如布拉瓦茨基之作,亦鲜少被参阅。因这些占星师忧心,一旦公开「神秘」学说,将招致污名,并破坏长期努力的成果,试图使占星术重获「受人尊敬」的学科地位。

占星师转而拥抱新兴的心理学,因这门学问至少具备科学认可的实效。他们将心理学概念纳入思维,填补原有体系的空缺。在弗洛伊德与荣格理论引领下,美国占星家戴恩・鲁德亚尔开创了人文与心理占星领域;加上马克・埃德蒙・琼斯、斯蒂芬・阿罗约等人的研究,共同促成六〇年代末至七〇年代占星术的复兴。如今,几乎所有占星师皆遵循鲁德亚尔建立的精神分析与心理治疗模式——这些模式与其说承袭占星术原初的神秘科学规律,不如说更多借鉴行为科学、世俗人文主义与社会学。

于是,尽管心理学与占星术虽结合得生硬,却意外助长后者的流行。然而这也招引许多不专业的实践者,他们兜售一门虚无缥缈的伪科学,充斥新纪元心理学的呓语:万事皆可任意诠释,全凭顾客期望与占星师自身的信念。在被贴上「后现代」与「新范式」标签后,占星术沦为心理治疗、行为科学与荣格神秘主义拼凑而成的大杂烩;它模糊、肤浅而失准,早已遗失关于人与宇宙本质的真知。

简言之,现代心理学并非取代占星术,而是令其「变质」。昔日的皇家技艺所剩无几,宛如一具空壳,其真理精神早已逸散。这番话或许令从事占星的读者惊心,更刺痛那些幻想现代占星优于古代、或以为当代著作比托勒密二世纪的《占星四书》更精确之人。

心理占星的根本缺陷,在于它仅能描绘尘世人格的表征、行为与境遇。对于人的高等原则,缺乏确切词汇,虽以「阿尼玛斯」、「超我」、「意识」、「潜意识」等朦胧术语无止境猜测,却始终无法对身体、心智、灵魂与灵达成真实一致的理解——因为心理学对人的神秘构成依然无知。

缺乏这般知识,便无从判定星盘中,哪些倾向对应特定原则或组成部分,更遑论诠释。再者,若不掌握前述七把神圣钥匙及其运用之法,现代占星师只能在黑暗中摸索;这正是许多占星「预测」失准的缘由之一(当然尚有其他原因)。

并非说现代占星对神秘科学的学生毫无价值。戴恩・鲁德亚尔、罗伯特・汉德、斯蒂芬・阿罗约与约翰・阿迪等占星师确有优良研究,其成就不容轻忽。问题在于,即便最出色的现代占星师也难再进一步——并非不愿意,实际上是办不到,因其欠缺古代智慧的根基;没有这份知识,「真正」的占星术始终是一本未启之书。

「真正」的占星术,实为神秘科学的一支。若以公正开放之心探究,很快便能觉察,占星术是其中最重要却最受误解的分枝。缺少它,古埃及《死者之书》、《圣经》与过往圣典中隐藏的诸多深意,终究无从触及。

伊莎贝尔・帕甘在受启之作《从先驱者到诗人》中写道:「自『东方三博士』的时代,乃至更早,占星术已受举世学人尊崇。」此言不虚。钻研占星秘密面向者,包括哲学家法兰西斯・培根、伊曼纽尔・康德与莱布尼茨;艾萨克・牛顿爵士、开普勒等古今科学家亦曾涉猎这门皇家技艺。

英国数学家约翰・纳皮尔为探索占星研究新法而发明对数;但丁在《神曲》中屡次提及自身星盘,并对行星类型详加归类;莎士比亚戏剧中援引占星之处逾百,例如《李尔王》这段:

这世间尽是漂亮的托辞——
命运多舛时,多因自身腐行,
却偏归咎日月星辰之过:
仿佛恶棍乃天命所逼,
盗贼匪徒皆星体所指,
酒徒骗子奸夫全因行星催迫;
一切罪孽竟成神圣之手笔。
好一个脱身妙计,
将不贞的品性推向一颗星!

(《李尔王》,第一幕第二场,第115–129行)

这精准、严厉的斥责了人迷信的倾向,将过错与倒楣悉数推给星辰。自莎士比亚的时代以降,世事并未有太大改变。至今仍可听见有人抱怨,说自己举棋不定,便归咎于「天秤座」的性情;或是存不到钱,全因「第二宫有个糟糕的土星」。而莎士比亚在《威尼斯商人》中的这段文字,则隐隐指向占星术更深邃的一面:

看,苍穹嵌著金色的星火, 你见到的每一颗,即便最微小的那粒,运行时也如天使般歌吟, 眸如炬的天使们同声唱和: 我们不朽的灵魂里,本也蕴藏著和谐的乐章; 无奈披上了这副泥胎, 将灵魂拘禁其中,便充耳不闻了。

(《威尼斯商人》,第4幕,第1场,第55–60句)

唯有透过冥想、灵感与直觉,才能超脱这具「泥胎」,而非单凭智性的思虑。此「泥胎」即肉体,以及其易受蒙蔽的感官。唯此,方能捕捉那伟大星象玄理最幽微的一瞥;怀疑者、讥嘲者与浮浅好奇者,永远无法发现这些真理。而真心寻索、愿潜心学习之人,将发现占星术能以百样千姿,解答生命各层的困惑。若理智运用,它可引我们穿过迷宫般的复杂世事与人生试炼……只是,正如本文开篇所明言:它万不能用于「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