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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观点
以神话与寓言角度解读薄伽梵歌,解析克里希纳教导、阿周那挣扎及人类灵性进化的象征意义。

《薄伽梵歌》:神话寓言与灵性觉醒之旅

以神话脉络探索克里希纳教导与阿周那挣扎的意义,以及人类灵性进化的象征

封面

《薄伽梵歌》导言

《薄伽梵歌》是《摩诃婆罗多》中的一个段落,据说是由广博仙人所写的。至于广博仙人是谁、生活在什么时候,我们不得而知。

科伯恩-汤姆森在其翻译的《博伽梵歌》中说道 :

「所有学习梵文的学生都知道,《摩诃婆罗多》是部印度伟大史诗,从其流行程度和广度来看,似乎对应于希腊人的《伊利亚特》。 整部作品的主题是一场战争,发生在一个部落的两个分支之间,皆为俱卢族的后裔。他们在争夺哈斯蒂纳普尔的主权,此地是现代的德里。 较为年长的分支被称为俱卢族,即整个部落的总称;而年轻的分支称为般度族,此乃五位主要领导人的父名。

「这场俱卢族和般度族之间的战争,占据了大约两万节经文,即整部作品的四分之一。. . .若要了解《博伽梵歌》中的典故,需先理解该部落以前的历史,介绍如下。

「关于俱卢这个名字所知不多,无法从任何梵文词根推导;也不像许多古老印度名字,能用来解释此人的特征。因此,这名字相当古老,或许是由雅利安人自中亚最初据点带来。俱卢在梵文里有四重涵义。其一是世界北部地区或大陆的名称,位于雪山山脉最北部和极地海洋之间。此外,这是已知世界九个大陆中最北端的一个。在部落漫长的家谱中,俱卢也是一位古代国王的名字,而正是他建立此部落。最后,俱卢也指一个强大影响力的雅利安部落,其派系扰动整个印度北部,此战斗也成为古代最长史诗的主题。

「综合这些事实可知:这个名字最初是指中亚地区的一个种族,居住在喜马拉雅山脉以外,与其他种族一起移居到半岛的西北部,并共同组成了伟大的民族。他们统称自己为雅利安,即「贵族」之意,以区别于所征服的原住民,并定居于此. . .

「在《摩诃婆罗多》的情节发生时,此部落位于多布平原,即俊马河和苏尔苏蒂河之间,被称为俱卢克舍特拉,或称俱卢人的平原。此国家的首都是哈斯蒂纳普拉,其国王名为奇武王;我们无法给出精确的统治时期。他是福身王和贞信的儿子;而其同父异母的兄弟是毗湿摩和「克里希纳-德怀帕亚纳」,即维萨;前者是其父亲的儿子,而后者是其母亲的儿子。他娶了两个姐妹安芭和安芭利卡,但他在婚后不久就死了......没有留下后代;而其同父异母的哥哥奉天命娶了他的遗孀,而生了两个儿子:持国和般度。持国有一百个儿子,其中最年长的是难敌。 般度先是娶了苏拉的女儿普利塔(即贡蒂),后又娶了玛德丽。这些妻子生下五位般度族王子;但由于般度在打猎时被一只鹿诅咒终生无子,因此这些孩子是由不同的神灵神秘地生下:坚战、怖军和阿周那,分别是与达摩、伐由和因陀罗所生。 此故事似乎是虚构的,从而赋予诗中五位英雄神圣起源:但总而言之,难敌和其兄弟们是俱卢族领袖,即部落的年长分支;而五位般度王子是般度族领袖,即年轻分支。

「持国双目失明,尽管无法执政却仍在位,而其子难敌则真正掌管国家事务……他说服了父亲将其表亲般度诸王子驱逐出境。 这些王子经过长期的流浪和各种艰难困苦后,集结了朋友,在邻国国王的帮助下,组建了一支庞大军队,准备攻击不正当迫害他们的俱卢族;难敌也同样集结了军队。

「敌对的军队在俱卢族的平原上会战。 毗湿摩是奇武王的同父异母兄弟,也是其中最年长的战士,拥有俱卢族的指挥权;而般度的次子怖军以力量和能力著称,是阿周那的将军。 《薄伽梵歌》场景展开,且始终在此战场上。难敌被传唤到军师德罗纳前面,并逐一说出每支军队中的主要首领之名,以向读者介绍。这时,俱卢将军毗湿摩突然吹响了海螺,发出了挑战的信号,其部下也随即响应。阿周也回以号角,并与克里希纳共乘同一辆战车。克里希那怜悯阿周那所受的苦难,与他结为至交,并亲自为他御车。般度族的所有将领都跟随他。于是战斗开始了,双方箭雨交加;阿周那见到此景,请求克里希纳将战车驶至两军之间的空地上,他要查看敌人阵线。克里希纳驶到两军之间后,指出对方阵营的众多亲友。阿周那一想到要与近亲自相残杀便感惊恐,于是扔下了弓和箭,宣称宁愿在不抵抗下被杀死,也不愿与亲友战斗。克里希纳以一连串论点回应,构成了全书的教诲与哲学原则,他试图说服阿周那此决定是错误的。 阿周那最终信服了。 战斗继续进行,般度族击败了敌方. . .」

汤姆森版本中的这段引文,简要说明了其中具神话性与寓意性的内容。然而,若将《摩诃婆罗多》的故事视为「人类进化发展」的象征,那么整个故事就可以从寓言层次提升上来。

因而从神秘学的角度来看,持国指的是人的肉体,不朽的单体借此经历进化的旅程;对于生命的渴求而有此肉体。这位国王是盲目的,因为肉体若无内在感官机能的话,就只是无知觉的物质,因此「丧失了治国能力」。神秘学认为我们内在有一条双线的进化,俱卢族代表这两条线中比较物质的一面,而般度族王子(阿朱那是其中之一)代表这条进化之流灵性的一面;也就是说,阿周那代表了不朽的火花。

舒巴罗是名博学的婆罗门,他在《博伽梵歌四讲》中说道:「克里希纳旨在代表『逻各斯』......阿周那代表人类的单体。』家族中两个分支——俱卢族与般度族——被认为具有天界起源的说法,与此观点完全一致。因为身体(持国)属于纯粹物质层面,是发展的低层界域;而俱卢族与般度族,则是从天界众生(如布拉瓦茨基夫人在《秘密教义》中多次提到的那些存在)所继承的两种倾向——一者走向物质性,另一者则属于灵性。 因此,俱卢族代表我们本性中较低等的部分,这部分最早发展,并在现实层面暂时掌握力量;其中难敌「占了上风」,使得般度族(我们本性中较为灵性的部分)被暂时放逐出「国土」,也就是失去了对「人」的主宰权。 般度族人「漫长的流浪与多样的苦难」,象征著在进化的必然过程中,高等自我在尚未能够稳固站立、争取主导权之前,所必须经历的漂泊与试炼。这一点同样也可用来指涉民族与人类文明在循环兴衰中的演变过程。

于是,在俱卢族平原上交战的敌对军队,其实是人类力量的两个阵营 :一方倾向于拖垮我们,另一边是渴望灵性上的觉悟。这场战斗不仅指整体人类进行的伟大战争,而且可以套用在任何一个人 : 一旦决心要让自身高等本性支配生活,那么这种斗争就不可避免了。因此,阿周那被称为「人类」,不仅代表整个人类族群,也代表任何决心培养自身更高本性的人。史诗中所发生的一切,也发生在有此决心之人身上,包括面临来自朋友的反对、受制于养成的各种习惯,以及遗传天性的阻力;此时,成败将取决于如何倾听克里希纳的声音,即在内心闪耀并发声的「逻各斯」。

依据这些提示,便会发现汤姆森介绍的神话和寓言是有用的;并非只是装饰性质的,也非多余和误导性的。

《博伽梵歌》的价值能自我彰显,而不需多做评论,每位学生可以随著自己的进展而逐步深入。此书能依据不同的观点,以不同方式解读,不管是应用于个人、宇宙生成、星光界的演变、还是大自然的阶层、道德性质等等。若对此书写评注便是不自量力,因为唯有像商羯罗这样的圣人才能这么做。

《博伽梵歌》两点另人印象深刻:第一,无私,第二,行动;若能学习这本书并在生活实践,将唤起此信念:只有遍一灵,而不是多个灵;我们不能只为自己而活,而必须认识到没有所谓的分离,也不可能摆脱所属种族的集体业力;并依据此信念来思考和行动。

印度所有教派都对这本书给予高度评价。这已被翻译成许多语言,包括亚洲和欧洲语言;在世界各地都在阅读它。这本《博伽梵歌》是献给真正爱同胞之人,并渴望学习和教导关于奉献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