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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观点
运用批判性思维,揭露通灵与灵媒之风险,警示其引发的心理健康危机与新时代迷信恶果。

揭开通灵与灵媒的危险:批判性思维下的真相

解析灵媒传讯之隐患,透视其对精神健康的潜在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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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探讨通灵与灵媒的危险。

若以批判眼光审视灵媒传递的讯息,便知他们说出的内容并非新知识。近两百年来,无论冠以通灵传讯或通灵主义之名,皆未贡献新的科学、哲学或灵性知识,亦未引领人类走向更深觉醒。

人人皆可自行验证:观其言行,可识其人。通灵传讯的结果,一如通灵主义,往往带来混乱、争论与无知,而非清明、和谐与智慧。

某些通灵讯息或许夹杂零星智语,实则是对先贤教诲的曲解。现代以伪科学术语重新包装,许多人懒于深究便囫囵吞下,只因他们从不追溯这些教义的原始源头。

可悲的是,只要讯息披著庄严与权威的外衣,多数求道者就不质疑所闻所见。正因如此,那些教人如何通灵的指南,在新纪元大受欢迎;而载满通灵教诲的书籍,同样广为流传。

通灵主义未曾带来高尚的灵性教导、深刻哲思、可靠启示或准确事实,新纪元的通灵传讯亦然。它只是欺骗了数以百万计原本理性之人,让少数人获利,同时将更多人推入抑郁、精神失常与自杀的深渊——重蹈十九世纪通灵主义的覆辙。

值得注意的是,《一的法则》三位调查者之一的唐·埃尔金斯,于一九八四年饮弹自尽。离世前数月,他精神、情感与身体急剧恶化,无法成眠,难以进食。埃尔金斯只是众多不幸者之一,他们因涉足残酷的通灵游戏,最终亲手结束生命。

超心理学家汉斯·本德在《灵媒精神病》一书中,提及四例受灵体指使自杀的个案。其中一例,一名年轻女子透过自动书写传讯后,听到一个声音命令她结束生命。友人阻止她跳楼时,她说:「这是一股我必须顺从的力量。」

基督教心灵感应学会领袖约翰·d·皮尔斯-希金斯,提及两位女孩进行自动书写的例子:「起初一切顺利。一女孩自认与亡父连结,父亲似乎知晓她一切,并提供确凿证据。随后,父亲一位朋友出现,声称多年来一直是她的「守护天使」。灵体提供令人信服的证据,令她深受感动,接著告诉她:『亲爱的,生命于你已无太大意义,彼岸世界美好无比,你最好加入我们。』女孩闻言便冲向一辆公车。所幸她幸存。一年后出院,虽已康复,仍受接触过的灵体困扰。」

另一案例涉及一位知名美国通灵者,因她仍在世,姑隐其名,简称X。她开始接收愈发令人不安的讯息,包含关于人类未来的惊悚预言。X大为震惊,当未知灵体再次接触时,她选择忽略。当夜她便做了最可怕的噩梦。次日,该灵体的命令转为威胁,X于是告诉对方,她已改变主意,不愿再接触灵界。然而,灵体持续以心灵感应攻击,导致X精神严重失衡,试图从公寓阳台跳下,最终被送入精神病院。

这类悲剧并非新闻。上个世纪,无数人因接触通灵主义,本可拥有充实幸福的人生,却最终在精神病院潦草结束短暂生命;更多人陷入抑郁,沉迷酒精与药物。琼·格兰特在其自传体小说《身为卡罗拉》中,描写十六世纪遇见女巫索菲亚的情节,以令人战栗的准确笔触,刻画了通灵的诱惑与危险——这类警示,历来层出不穷。

「索菲亚猛地坐直,十指插进草丛;双目紧闭,身躯一阵抽搐。她深深吸了几口气,像渴极了似的。随后开口说话,语速快得我听不明白。我惊得呆住,只想逃开那从她唇间迸出的声音。接著,声音变了,变成我熟悉的声调。话语缓缓流出,仿佛一字一句都沁著心血:『卡罗拉,我的卡洛丽西玛,听我说!我已许久没同你说话了……』

「这真是母亲的声音吗?我为何要怀疑?只有她会唤我卡洛丽西玛。我知人可能被恶魔附身,但为何不信这也可能是天使的附体?为何我只感到恐惧,而非期盼?我多希望索菲亚只是在戏弄我,刻意改变了嗓音。我无法解释,却无比确信:那对我说话的,绝非索菲亚。我理应遵从这藉她之口传来的声音,不是么?

「之后几日,我忙得不可开交。黄昏穿过林子回家时,忽闻一声呼唤:『卡罗拉,卡洛丽西玛,你在哪儿?』那一瞬,我忘了自己已长大,也忘了母亲离世将近七年。我循声沿小径跑去,心中既怕,却又被莫名牵引。只见索菲亚迎面走来,见到我,她亦露讶色,说路上并未遇见旁人。

「我们在她的小屋里,我察觉索菲亚的身躯正被某个相似的灵体使用。方才我们还说著话,此刻她却静默下来,我以为她睡了。忽然,我听出她呼吸变了。她的手僵直,眼皮微张下的眼珠缓缓转动。接著,母亲的嗓音从她喉中响起:『卡罗拉,为何不回应?你忘了我不成?我塑造了你的身体,卡罗拉。如今我孤魂无依,能否借我一用?你曾经信我,卡罗拉。或许此刻你不信真是我?索菲亚可知道那只十五抽屉小匣里收著什么珠宝?还是你父亲送你、让你转交米梅塔的那条红项圈?让我用你的身躯吧,松开你对我紧闭的意志。没有你,我是何等孤单……』

「我失声喊道:『妈妈!妈妈!』但屋内空寂,只有索菲亚在炉火边轻鼾。我脑中没有鲜明的记忆指引,却有一股古老的直觉在心底回响:天使之音不会从人口中吐出,而魔鬼能操控地上仆役的言语。这警讯忽然清晰浮现,仿佛我很久以前便听过这永志不忘的声音。

「但若我的直觉错了?若母亲真从另一境地向我说话,我却充耳不闻?对她而言,藉血肉之躯向我倾诉,是否充满痛苦与折磨?这是她的声音,不是索菲亚的。是她在说话,不是别人。为何我心底深处对她升起抗拒,尽管我的心思与理智都相信她回来了?

「我渐渐觉得,我想让母亲的灵体远离我,并非出于明智,而是软弱。于是,我躺在那片空地上,祈求母亲的灵进入我的身体。等到我再度醒来,如果发现自己身在别处,却不记得如何抵达——那便是她曾借用过的痕迹。我想像一片宁静的黑暗;黑暗包围了我;愈来愈深;温暖、柔软、密不透光。

「然后,恐惧袭来了。比毒蛇更骇人,比烈火更噬魂。我陷在无尽阒暗里,四周是为死者纺织裹尸布的蜘蛛,以及回应死囚脚步声的蟾蜍。蝙蝠翅膀掠过身旁,教我作呕,我动弹不得。我想尖叫,嘴里却塞满腐肉鸟的羽毛。我使劲想掀开那沉重的眼皮……

「我终于挣脱黑暗。眼前是那片曾弃我的天空。我在恐惧中持续很久,直到完全清醒。我奔向河边,褪去衣衫。我逆流而上,试图洗净身体,冲刷那邪恶沾染的污秽。我懂了痲疯病人的感受——那种不洁,永不洁净的感觉。我不愿再见索菲亚。我避开我们曾共处的每个角落,也绕过通往她家的路,仿佛那是一条痲疯患者徘徊的小径。」

这段描述出自琼·格兰特令人悚然的笔记。并非所有灵媒皆会被邪恶实体占据,或者通灵必招此祸。然而危险始终存在,正如琼·格兰特在同书中告诫。她援引古埃及所受秘仪训练,提及:

「众神律法载明:一个灵只能有一个肉体。穿越他人躯壳者,必遭吾等定罪;背叛主人居所者,亦受惩罚。」

「主人居所」指的是身体,身体可能因精神疾病或其他残缺而「遭受惩罚」,而「主人」即高我,亦将承苦,因其载具之缺陷阻碍了此生使命。

或许你会问:为何许多自认「灵性」之人,声称追寻真理,却不肯学习古老智慧?为何众人热切聆听自称「拉」、天使指引或外星超人的虚妄讯息,却对阅读世界圣典毫无兴致——尽管此处才是寻觅生命真理的高尚所在?同样,为何那些原本聪慧、明理、饱学之士,却易受欺瞒、天真盲目,竟毫不质疑地接纳灵媒宣扬的无稽之谈,不愿费心探查其根源?

所有问题的答案,可归结为一字:思考。我们仿佛身陷一场全球性思维惰性的瘟疫,这种懈怠已令人类抗拒思考。若此态持续,全体人类,尤其是那些追寻真理者,将继续错把通灵感应当作灵性显现,视幻梦为事实。

通灵者或许乐于夸耀新纪元的荣耀奇迹,但清醒的现实是,他们日日滋生迷信、无知与妄想,自身反成人类迈向新纪元的最大阻碍。

关于通灵传讯的欺诈与危险,至此已论述清楚。正如本站在其他文章所提,确有可能从更高维度的星光界接收灵性教导,其途径不止一种。例如,在《冥想的简单步骤,获得内在的知识和启迪》结尾处,我们已作过阐释。

无论透过何种方式,正确的冥想能带来巨大的灵性提升与绝对的确定感。那一刻,我们仿佛触及了某种神圣、真实、完全超越日常意识的存在。此等经历名副其实可谓「超验」——因其充满生命、光明与爱,并在心智与肉体上留下持久的内在宁静。你会同意,这种状态,与那些自称从灵体、外星人或「大师」处获取信息者所显露的紧张亢奋、身心俱疲,恰成鲜明对比。

布拉瓦茨基在《揭开伊希斯的面纱》中,曾记述一则接收崇高灵性教导的实例:

「印度某大城住著一位高贵的婆罗门,其爵位与贫困的生活全然不相称。因贫穷所限,又须恪守本国礼仪,他只得将非凡启示,深深藏于其灵性丰饶的内心。这些启示来自不可见的作者,并透过他年仅约十二岁的小姪女作为媒介而传达。在这名小女孩的面前,一叠叠空白纸张会迅速被书写填满,却看不见任何手的动作,甚至完全不使用笔、铅笔或墨水等一般书写工具。

只需将白纸置于三脚桌上,避开直射光线,但仍能让专注的观察者隐约看见。孩子坐在地板,头倚桌边,手臂环抱桌脚。如此姿势,她常会沉睡一小时,而此时三脚桌上的纸张便会浮现精致的古梵文。不及三年,已成就四卷以上著作。」

此例所示,乃心智间全然谐振的感通,而非通灵时心智被另一心智占据。正是孩子天真的纯粹,让她在睡梦中展现高我,暂时将自身意识与书写教诲者的意识融为一体。

透过这类方式,伟大的奥秘真理与法则得以传递人间。从以诺到耶稣,这条由训练有素的先知传承体系,可追溯至地球有意识生命之初——那时神之诸子尚与人类共处,向他们传授当世的智慧。

因此,请试著阅读本网站推荐的诸多书籍与圣典以寻求智慧。只要你有意愿并愿努力,便不会对通灵者的预言产生兴味或诱惑。你将培养对真理的热爱;此爱一旦经历,所谓「一的法则」、「赛斯」、「蓝慕沙」、「巴夏」、「星际议会」及其他一切狡诈骗徒——那些自封通灵先知的虚伪神殿——便再难令你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