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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观点
深入解析德鲁伊教义的寓意与三元结构,探讨神秘象征、启蒙教导与永恒三角的智慧。

德鲁伊的智慧教导

本文剖析德鲁伊教义中的寓言与象征。从数字三的核心地位,到德鲁伊的三元组合,乃至三联句的文体特征,皆揭示其神秘教义与深邃的道德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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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绍

前文《德鲁伊之谜》曾述及这些圣哲传授世人的简明道德训诫,例如「敬神、远离恶行、勇战」。然而,教诲深处另藏玄机,专为启蒙者而设。《启蒙者与启蒙》一文略举数例,稍作阐释。本篇研究将扩大探讨范围,分析并解说类似《新约》福音书的寓言式道德教导;此类教导既具表层意涵,亦含隐晦的象征意义。

文末,我们照例讲述一则史实——公元五世纪一场惨烈的德鲁伊屠戮,许多英国古代作家、史家与学者皆有记载。这悲剧是罗马人自公元四十三年入侵后种种恶行的终章,亦标志著德鲁伊在英国统治地位的终结。如前所述,此后德鲁伊教团残部遁入苏格兰、威尔士与爱尔兰的僻远之地,其影响力延续至十二世纪。

智慧的教导

《启蒙者与启蒙》一文中,我们引述了候选人加入德鲁伊教团前须回答的问题。以下教义摘自六世纪英国吟游诗人塔里辛的诗作《教导的要素》。此诗虽成于英国德鲁伊黄金时代之后,我们仍相信它忠实传承了教团领袖授予学生的教诲。先前因篇幅所限未能详解,如今乐于补上此缺。

「在你睡眠之时 — 
你知道你是什么吗?
仅仅是一具肉身 — 仅仅是一缕灵魂 — 
还是光的秘密隐藏处?」

前文曾提,我们怀疑当今任何显赫的「神秘」教派或秘密结社,其「启蒙者」是否真能解此谜题,给出正解。多年来确有人来信,例如某位知名「混沌」魔法师告诉我们:「即便启蒙之光照在脸上,你们也未必认得。」然而,自称「启蒙者」之人皆未接受挑战,这或许并不意外。一位批评者评论上述诗句为「神智学的废话」。我们指出神智学会成立于该诗问世约一千二百年后,对方便不再回应。他主张(若能称之为主张)梦境仅是「大脑在放松」(此为其原话),故此问题毫无意义。我们提出此问,意在证明现代人对真正神秘科学的无知;但我们的读者中不乏明眼人,他们亲证轮回,深知睡眠何以常被喻为「微小死亡」。或许他们能如我们一般,如此回应塔里辛的问题:

「是的,大师,我知道我在睡眠之时 — 
是一具肉体,小我由此而出,
而我的高我正与她那光的秘密隐藏处交谈。」

永恒的三角

德鲁伊教神秘教义有一独特偏好:钟爱三元的排列。描绘事物时,他们或以三个标题、三个角度阐释,或将三个主题、三样物件置于同一视野之下。实则,数字三贯穿德鲁伊的宗教哲学,亦贯穿其掌理的各个教学体系。我们认为,这在很大程度上源于他们体认到,人类由三个主要部分或原则构成。这些原则堪称真正的「永恒三角」,务必与低阶的「三角」明确区分。

这种三元性亦是古埃及语的特点,包含三种字体:圣书体(正规体)、僧侣体(草体)与世俗体。圣书体仅限圣师及其直属圈子使用,僧侣体为受启蒙的祭司所用,世俗体则流通于民间。后世学者不解其别,误以为三者乃演变关系——视僧侣体为圣书体之简化,世俗体又为僧侣体之流变。「僧侣体」一词源于希腊语「祭司」,「世俗体」则取自希腊语「通俗」。正因学者与神秘主义者失落了这三把钥匙,他们从未察觉:每处古埃及碑铭与文本皆有三重解读。世俗体对应字面意义,僧侣体对应隐秘奥义,圣书体则承载神圣至理——唯大祭司及其开悟圈内人能解。我们将见,同样的三元体系亦贯穿于德鲁伊口传教诲。

德鲁伊诸多三元组中,至关重要者乃教团三阶:巴德、奥瓦德与德鲁伊。今日「巴德」多指民谣歌者,此线索恰透露德鲁伊本义——歌咏奥秘的导师。爱德华·戴维斯《英国德鲁伊的神话和仪式》载有首领辛维林之言:「当我作曲歌唱,魔咒自然涌现。」亦即,吟唱神圣奥秘时,魔法真言随声而生。这意味著,经由伦理、形而上学与科学的长期修持,高深教义能将人之高我从物质桎梏中释放。奥瓦德源自凯尔特语「瓦德」,首见于一世纪希腊史家斯特拉波笔下,对应拉丁语「瓦德」,意为占卜先知。德鲁伊以预知闻名,而奥瓦德当司预言之职;而「德鲁伊」一词本身源于威尔士语「Derwydd」,意指先知、术士或圣者。

德鲁伊举行秘仪时,圣师由三位祭司随伴,各扮一神。此仪与古希腊埃琉西斯秘仪全然相合——四职员构成神圣四元,亦是毕达哥拉斯「十点三角数」或称「奥秘十」之基。四者包括圣师(代表大创造主)、火炬手(太阳)、报信者(水星)与祭坛大臣(月亮)。德鲁伊视月亮为太阳的祭坛,因它将日光折射大地。塔利辛受启时,自述经历「三次诞生」,异于基督教与印度教所谓「二次诞生」。何以三次?其说恒带玄机:首生于人世父母,次生于女神凯丽德温,末生于神秘独木舟——启蒙候选者在卡迪根湾等水域乘舟漂流。个中寓意,慧眼读者自能心领。另值一提,德鲁伊用于冥想之室常呈三角,以两块垂直的粗磨石为壁,第三石为顶,简朴而森然。

远隔重洋的英国与埃及圣贤,竟采相同三元体系,昭示其源出同根。此根当属亚特兰蒂斯——如《巨石阵之谜》论及,这沉没大陆的文明与智慧,曾播至英国、埃及乃至大西洋两岸多地。有说六世纪时已知三元组达三百,至十六世纪仅存百余。然德鲁伊几无文字遗留,三百之数恐远逊其智慧教诲总量。深入之前,且提醒未熟悉数字之奥秘的读者「三」之重要:毕达哥拉斯谓三元特质含友谊、和平、正义、谨慎、虔敬、节制与美德;凡此皆为德鲁伊所崇,构成其信仰与道德基石。三亦象征智慧与理解,既表「父-母-子」三位一体,亦喻人之三重高阶原则。此将引我们步入研究的第三部分。

德鲁伊三联句

于德鲁伊智慧遗迹中,可见一种独特文体,名曰三联句。此将寓言分三段诗行,终以押韵作结。最醒目的特征,乃是前两行与末行看似无关;实则暗藏深意,专为隐秘之作而设。首句常是寻常描写——天气、季节、偶遇鸟兽——背后却埋着幽微思绪;第三句则转为道德准则或人事评议。以下三则十二世纪吟游诗人的例子,最足以彰显此特点:

「山巅之雪!鸟儿贪婪觅食, 海岬狂风发出痛苦锋利的呼啸, 朋友最是宝贵。」

「外头落雨,此处有庇护。 什么!枯黄草丛,或是朽烂树篱! 造物之神!你为何造出懒惰之人?」

「叶子任风吹散, 唉,其命运何等悲惨! 它已老了!但它今年方生。」

细察这三组三联句,虽句句似不相干,内里却隐然相系。在深论之前,且先提首组起句:「山巅之雪!」此乃德鲁伊教典常见呼语。雪色纯白,自古象征纯净,至今未改——纵有一些受误导者妄图扭曲此象,以佐其乖谬的「种族」议程。故「山巅之雪」显然意在描摹真理之光的纯粹与神圣;而「山」很可能指古埃及宗教里极重要的「太阳荣耀之山」。若认为由英伦牵扯埃及未免勉强,或许阁下未读过《英伦中的埃及》一文,此刻正宜一观。我等深信,德鲁伊三联句所含教诲,源头更远更久——即先前所述的亚特兰蒂斯。纵使其为本土所生(虽看来不大可能,因埃及圣贤与不列颠德鲁伊之间确有联系),它们也证明:自那伟大陆沉没以来,普罗大众,人类,从未改变,亦永不改变。

如前所述,德鲁伊几未留下记载信仰或教义的文献。其门徒大抵须背诵此类三联句,方能牢记对自然、人世与秘传法则的锐利观察。这群人书籍稀罕,师长却或得益于如此教学;据我等所知,他们从不将这些隐晦知识落笔成书。无论大自然哪一幕展现在学生眼前,师者总努力使之化为智慧。正因此,我们在多篇文章中称大自然为「史上最伟大的智慧之书」。既已掌握此关键真理,且让我们细细重看首则三联句。以下再次完整呈现:

「山巅之雪!鸟儿贪婪觅食, 海岬狂风发出痛苦锋利的呼啸, 朋友最是宝贵。」

首句中,鸟儿寻觅的不仅是食粮,亦可能是其他匮乏之物。次句巧妙强调此点,刻画出一个人兽皆苦的寒季。将这些意象串起,看似无干的句子便令人想到「困境之中,朋友最是宝贵」。整段意在提醒我等伸手援助需助之友;这不仅是神圣义务,也是常遭漠视的社会责任,是对人人真实的慈善之举。然如先前所言,其意义未必浮于表面。此种隐晦在第二例中更为明显:

「外头落雨,此处有庇护。 什么!枯黄草丛,或是朽烂树篱! 造物之神!你为何造出懒惰之人?」

试想:一场急雨骤降,我等未及寻觅遮挡,只得躲入「枯黄草丛」或「朽烂树篱」之下,却仍浑身湿透。霎时间,我们为自身的怠惰羞惭,脱口喊出「什么!」而坦承其罪。这绝佳范例展示了经文首行常带的附加说明,藏有更深层的思索与补缀。整首三联句的意义,在末句得到强烈回响:「造物之神!你为何造出懒惰之人?」于是,大自然又给了一次道德教训,谴责那些懈怠懒散之辈。读至此处,细心的读者不难领会第三例的涵义:

「叶子任风吹散, 唉,其命运何等悲惨! 它已老了!但它今年方生。」

阁下明白了吗?若尚未,容我道破。每一行皆以独特方式阐释尘世生命的短暂与脆弱:人、兽、草木,无一能永存。我们以另四则三行诗结束这趟德鲁伊智慧探寻。请试著自行发掘其中奥秘,如此所得方最丰厚。

「时近冬前,群聚交谈自有其乐; 狂风与暴雨并行不息。 能守秘密者,方为高明之人。」

「阴湿的山,冷冽的灰冰, 信神吧;祂不欺你; 恒久忍耐,亦使你不长久受苦。」

「窗外雨落不歇,灌木丛被骤雨浸透; 海滨之沙,覆以白色泡沫之冠。 忍耐,乃人之最美之光。」

「山巅之雪!芦穗已然秃了。
谨慎者不与愚人往来——
不学之处,天才不生。」

这七例皆见数字三,乃德鲁伊视为神圣奥秘之数。上列三联句的写法,连同原文特有的节奏,如今在威尔士已不复流行。早在六世纪,吟游诗人如莱瓦申、阿内林、塔利埃辛等,便觉此风陈旧、过于简白而拒用。足见此体初为德鲁伊所用,其押韵与节奏在古语中或有独特意涵,今人已难领会。经文间流荡着一股出尘之气,幽微难捕。这份岁月积淀的神秘,蕴藏近乎魔法的力量,当今任何文学形式皆罕见其匹。此特质,加上其教义,令我们相信:这类说理诗体,早在远古便从亚特兰提斯流传至此岛。

神圣诗节

德鲁伊文化中尚有教义以六句或八句成节,每句独立,仅末字押韵相系。诗节起首都作「山巅之雪」,威尔士语称 Eiry Mynydd。这些篇章或含玄秘哲思,或藏道德训诲,下举二节为代表:

「山巅之雪!世路险峻,
财富的变故,从不预告。
骄傲筑不起安稳,
兴旺总在困顿后来到。
万物皆有其时,没什么永恒不凋。
欺哄纯良,是极大的羞耻;
作恶之人,岂能长久昌盛?
唯有神,值得全心倚靠。」

「山巅之雪啊!雾角一片皑皑。
盗贼总恋著阴影徘徊。
不作恶的,才有福分;
心思歪曲的,最易被罪引诱。
放纵欲望,终无善果;
旧恨积久了,往往见血收场。
君王的过失,格外刺眼;
与其听信传言,不如亲眼看清。」

这般精警的道德箴言,几无须赘释,其义自明。世路确是「险峻」,对本站长期读者尤然——多年来他们屡屡来函,述说追寻光明途中的艰困。此类教诲,足与印度《奥义书》、《圣经》及《次经》中的格言并列。第一节满载智慧,二、三行尤见真谛。何须提醒?多少富贵名人,因丑闻或他故,一夜间财散自由夺,甚或性命不保。那张骄恣面具之后,多少豪富终日惴惴,唯恐不义之财一朝消散,岂非鲜明事实?我们特向读者中初涉政坛者力荐末三句。他们或对现位过于自信,浑忘尚有更高审判之处——在那里,所思所行将由一位不得上诉的「法官」断决。

第二首诗次段兼具深层象征与直白字义,此特质通贯我们已分析之句,亦将见于后续探讨的篇章。「乖戾」一词在圣经中出现至少二十四回,指那些固执、悖逆、颠倒是非之人,任何邪恶皆能吸引他们。段末句或令表面费解:何以重眼见而轻耳闻?一则,行动比言语更揭露真性情;再则,微妙的是,眼睛被视为灵魂之窗(或依我们术语是高等心智),能透出罪愆迹象,此为万语所不及。此仅为我们的推测,然多年与各色人物接触之经验,足证此观并非无据。

尚有一要点不可略过:德鲁伊虽富智慧,却非内向避世、只求己身解脱之玄修者。反之,他们务实入世,藉影响君王诸侯以执掌国政、指导方策。不列颠人能抵御罗马入侵者数世纪,全仗其力。时空所限,虽未能多举德鲁伊智慧之例,却须提及十世纪威尔士吟游诗人勒沃德的最后一诗。该诗论及一贯富争议之主题——「平等」:

「一窝幼儿里, 平等实属罕见: 勇敢者,淌著血也照样玩耍; 柔顺者,往往遭人践踏; 凶猛者,为众所避; 谨慎明智之人,则与昌盛立约, 神明亦向他倾注恩惠。」

我们曾讨论过所谓的「平等」。然而必须强调:「员工不逊于老板」这类观念,实是历史上重创人类的谬误。切勿将机会平等与灵魂、心智、身体的平等混为一谈——这本是两回事。世上没有两具相同的身体,所谓同卵双胞胎,生理特征亦不尽同;也没有两颗全然相契的头脑。人各异途,际遇不同,所学所历、所逢挑战皆独一无二。若将这般差异乘以每人数千次轮回,便会明白如今常挂嘴边的「平等」,根本虚妄。更何况,众生灵性进程参差:有人垂垂老矣,有人方值中年,而大多在物质与灵性上仍属稚幼。那么,社会科学家与行为学家轻率鼓吹的「平等」,究竟何在?德鲁伊显然不信这套危险学说,前引诗句已说得明白。

我们从未见动物之间有何平等。试著告诉温驯的羊,牠与将牠当作午餐的豹是平等的;试著教鸽子相信,牠与利爪紧攫牠的鹰并无二致。这世上,人与人、虫与虫、草木与病毒之间,从无平等。有些生灵格外聪敏,因而对人类更为致命。莎士比亚藉哈姆雷特之口,早已点破:「蛆虫才是筵席上唯一皇帝:我们养肥众生以养自身,养肥自身终喂蛆虫……」 唯一称得上平等的,众生终将逝去——虽然生命会以其他形式延续。然而,人人皆具低等心智、身体、高等心智与灵魂,在此方面上倒是平等。这是他们唯一的平等。

演化途中,处处可见不平等。有人初来乍到,有人正值青春,有人成年稳健,有人步入中年,亦有不少如笔者这般老朽之辈,准备直赴天堂,或因衰疲而不问去处,只求不再堕入尘世轮回!因而,不同个体对至理、画作、妙音的领会绝难相同,纵是双胞胎亦然。没有两人对痛苦或欢愉的反应完全一致。野兽所能承受的剧痛,足以令一名高度演化而格外敏感之人当场殒命。这一切,皆是高等心智、低等心智与身体千般组合的结果。深谙此道的德鲁伊智者,将这份慧见凝炼传承,寓于我们所谈的格言之中。是以,往后若听人空谈「平等」,你便知其所言未必真切。尘世之中,完全平等实无可能。唯有在《金黄星》异象六那般诗画之境,我们方能平等相待;在同作者笔下的《克里希纳的真实福音》所描绘的天界,得见平等与仁慈终得善果;而地狱之景,亦将展现同等狰狞的终局。

道德格言

在这探讨德鲁伊智慧教诲的末章,我们审视若干道德箴言——对每位诚心踏上光明之路的旅人,这些话关乎灵性安康。有些情境无须多言,有些则需厘清,然其皆与当今世事相映。正如数千年前,这些是为国王、王子、贵族与首领而定;在睿智导师引领下,不列颠群岛乃至远方高卢,皆得享太平繁盛。

「高贵血统如贫瘠寡妇,除非与卓越美德结合。」这话虽明指德鲁伊时代的贵族,却藏著更深更高的意涵,部分读者自能心领。因许多「高贵血统」指的是那些带著宏大灵性与艺术天赋降世之人,却将天赐才华闲置荒废。《浪子回头的寓言》,恰可印证此理。

「平民领袖,鲜能久居其位。对野心之徒而言,一国之疆犹嫌太小。」 此言何等贴切,至今依然。

「能力之福,不亚于财富之泽。 」世人若皆遵此良谏,世界必更快乐,贫穷、贪婪、嫉妒也将大减。拥有足用之物,不贪多求余;生活宽裕从容,不为开支烦心,亦不必计较每样物价;却又不至富足到患得患失——如此方能得满足与和谐。

「切忌轻视任何人事。」这句话体现智慧与同理。只见他人缺失、不见己身短绌者,实为愚人,远非自认的睿智或德行。最后,谨献两则格言,愿你毕生珍藏,永志不忘。

「无宗教之地必遭灾殃。」切莫将真正的信仰与虚伪崇拜、空口祷词、教条僵化混为一谈——我们在谈论三重伟大的赫尔墨斯时已试图阐明。此谚或可与另一句相映:

「不信众神者,无异于弃绝理性。」请留意此处特指「众」神,而非单一神祇——这透露出德鲁伊人与古埃及人相似,承认多位神灵(含女神),并按其职司予以相应敬拜。因而早在「宗教自由」成为人权条款或法律术语之前,他们已洞见信仰与崇拜自由之必要。与此同时,他们亦深信宇宙万有皆源自那遍在的至高神。

关于德鲁伊智慧的阐释,姑且止步于此。但愿这番简述能引你深思,并觅得几分意趣。毕竟,还有何种喜乐,更胜于越赫尔墨斯之箴言呢?——「求知万物存在,洞察其本质,最终识得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