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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观点
探索天箭座的星象与神话意义,从巴比伦与希腊到中国的诠释,解读箭与智慧、爱与真理的象征。

探索天箭座:从星座到心灵的旅程

一箭穿透心灵与星空,探寻真、善、美的本质

封面

当万物顺遂,人的心智能超脱有形之物的表相,攀上那不可见、不可知的境地,在那儿,事物纯粹完美的本质静静扎根;唯有如此,智慧之箭才能精准命中标的。像极了热恋中之人,倾尽全力奔向挚爱美丽的怀抱;一支箭能从尘土飞扬的地面,射穿星光闪烁的苍穹;但同样一支箭,若出自低俗无节的欲念,也能了结自私之人的性命。原来,真、美、善也有阴影,或者至少,看起来是如此。

于是,我们的船长仰望夜空,喃喃自语,说他看见了——或自以为看见了——星辰描画出的天箭座。

美索不达米亚的观星者称天狼星为「箭星」,中国人则在我们所知的南船座附近勾勒出弓箭的轮廓;有意思的是,他们认为这副弓箭瞄准的正是天狼星,并将后者描绘成一匹狼。

怀特认为,构成天箭座的星辰在巴比伦被视为「逝者」的象征,并设想这个形象被邻近天鹰座的爪子攫住或带走。类似地,有些星图也将箭置于天鹰座的爪中,因为据说天鹰座是宙斯的信使。然而,一如往常,古典神话学者为这个星座中的箭提出了别种诠释。

有些人将天箭座与射手座的弓箭联系起来。但多数观点认为,两者泾渭分明。

「箭已离弦,却不见弓。箭尖指向飞鸟,朝北飞去。」

埃拉托色尼说,这是阿波罗向独眼巨人复仇的武器,因为独眼巨人铸造雷电,供宙斯击杀阿波罗的儿子阿斯克勒庇俄斯。也有人将此箭系于爱神之箭,说是它点燃了宙斯对加尼美德的热情;或说那是赫拉克勒斯射向斯廷法利斯湖怪的箭。希吉努斯则主张,赫拉克勒斯正是用这支箭,射杀了啄食普罗米修斯肝脏的鹰,使他得解束缚。

「传说此箭是赫拉克勒斯的兵器之一,用以终结那折磨普罗米修斯的鹰。」

后来,普罗米修斯成了雪莱《解放的普罗米修斯》的主角。当赫拉克勒斯释放他时,普罗米修斯对挚爱亚细亚及其姊妹们说:

「亚细亚,你这生命之光,是未见之美的幻影:而你们,美丽的仙女们,因你们的爱与关怀,漫长苦痛化为甘甜追忆:从今往后,我们永不分离。」

艾伦声称: 「凯西乌斯认为此箭是约阿什奉以利沙之命所射之箭,或约拿单在埃泽尔石上射向大卫的箭;朱利叶斯·席勒则视此箭为钉在十字架上的长矛或钉子。」

天箭座中最亮、唯一拥有名字的星,是位于箭杆西侧的「左旗一」。

哦,在这充满偏见的尘世,我们该往何处追寻纯净未染的真理?它不在我们狭小的思维中,也不存于庸众的闲言碎语里。对沙漠旅人,烈日只带来苦楚,他渴求的是星夜的清凉;但对北国居民,同样的阳光却如慈父拥抱归家游子般温暖。从各自的立场看,真理竟都显得虚幻。

不,这样行不通;我们换个方向,寻找更优雅深邃的真理吧。把目标定得再高些。让直觉越过琐碎的见解;直视事物的灵魂,望向光明的、科学的疆域,因为一切真理终究源于彼方。在宇宙法则的引导下,让纯洁的爱带领我们,如离弦之箭,飞速返家。

「『嗡』(Aum)如弓,是意识的本体,代表终极实在;爱是箭,「阿特曼-梵」则是其目标。

智者放箭,箭与目标合而为一,他便与「阿特曼-梵」融为一体。』

因此,当我们的时刻来临,让我们如持普罗米修斯之火者,归返故土。那儿存在

「……疾驰的形影与声响,随人类愈发智慧良善,亦将更显优美温润;罪恶与谬误的面纱,将一层层褪下……」

是的,让我们如脱网鸣禽、离弦飞箭,迅捷回归本位。但愿使命得以及时完成,以免心底的微光渐渐在尘世湮灭。让我们宛若白眉的赛姬:

「其美胜于菲比蓝宝石疆域里的星群。」

愿我们受金箭轻触而苏醒,待诸事皆毕,终将升往更美好的境地。是的,当命运如无声之矢,自不可见之境疾射而来时,愿我们已尽了微末之责;愿它在飞向目标时,划开长风。因此,当注定的时辰来临,让我们如圣者瓦希斯塔,迎接所得的解脱。

「闪电虽迅疾偏斜,却在瓦希斯塔胸膛觅得命定的焦点;因这圣洁的隐修大师,舒展双臂迎向死亡,如被钉于最终觉醒的十字架上。」

船长始终独坐小艇甲板,凝望星野,默想死亡与永生的念头在心底辗转。他惊异于二者之间那无垠的虚空,深知凡胎要跨越这道深渊,何等艰难。航向破晓之际,与海为伴,他耳畔仿佛传来孩童欢快的歌声——至少他如此相信。

恶者的思绪如毒,浸满自毁的恨意;叛徒的心则似碎裂的乌云。然信念坚定者的箭,必直指那辉耀的目标。

叛徒与忠仆,皆逃不过命运之矢。但你们这些高贵而忍耐的人,我所珍爱的光明战士,将化作爱、慈悲与宽容之箭。而我,平和的王子,将成为你们的盾。

因我铸箭,亦折箭;我令人沉沦,亦使人超升;我是超越死亡的生命,是神圣的爱之手,是解脱之力,是太阳的金镞,是迅疾的醒觉,是智慧的一闪。我的时刻将至,无从拒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