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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觀點
探討基督在神秘學中的真實含義:基督是普遍的非人格靈性原則,非歷史耶穌的再臨。

基督的神秘本質:象徵性的靈性原則,而非具體存在

深入探討「基督」在神秘學中的真實含義,超越宗教教條的普世精神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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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神秘學的原始真理中,根據智慧大師與布拉瓦茨基的教導,基督並非實體,亦無特定形相。這名字不是彌勒菩薩的別稱,也非「大師中的大師」或所謂「世界導師」。更不存在基督的「再臨」。事實上,基督從未到來,未曾顯現,自然無從再現。

為何如此?「基督」一詞源於希臘文「克里斯托斯」(Christos),僅是一個象徵性的名稱,指向那遍在宇宙、非人格的靈性原則。

大師 KH 曾言:「但願那些誤入歧途的基督徒明白,真正的基督就在那『神秘之聲』之中。耶穌與你我一樣,不過是個凡人。他能開悟,憑藉的不是拉比或已然墮落的埃及祭司所傳的教誨,更多是源於內心的純淨。」

布拉瓦茨基寫道:「且看保羅這位勇敢、真誠的人。讀他留下的少數原著就會發現,他筆下的『基督』,只用來指『存於人心的神性抽象概念』,可曾賦予此詞其他含義?對保羅而言,基督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具體概念。『若有人在基督裡,他就是新造的人。』這重生等同啟蒙,因為基督即是靈,人的靈。保羅是唯一領會耶穌教誨中深藏玄機的使徒,儘管他從未親見耶穌。」—《揭開伊西絲的面紗》第二卷,第574頁

「克里斯托斯既非教會塑造的基督,也非福音書中的耶穌;它只是一項非人格的原則。」—《卡巴拉和卡巴拉主義者》

「需知,在諾斯底派眼中,克里斯托斯象徵著超越人格的原則,是宇宙的阿特曼,也是每個人靈魂中的阿特曼,而非耶穌。」—《秘密教義》第一卷,第132頁

「真正的神秘學者絕不接受基督化身為人… 更不接受神被人格化,或由教皇擔任『牧師』…」—《論偽神秘學》

「……所謂『基督到來』,是指克里斯托斯在世間的轉世中顯現,而非耶穌『基督』肉身降臨。若要尋覓這基督,不在荒野,不在『密室』,也不在人類建造的任何廟宇聖所;因為這基督——那真正神秘的救主——並非外在人物,而是存於每個人內在的神聖原則。靈魂被塵世慾望釘死,需竭力使其復甦,並將罪惡的肉身深埋於『墓穴』中;若有力量將內心聖地入口那塊物質之石移開,復活的基督便將在他心中降臨。」—《福音書的神秘性質》

「神秘科學裡的基督,是靈性的克里斯托斯。這克里斯托斯原則非關人格,與任何化身為肉體的基督或耶穌全然不同。」—(回應羅卡神父《基督教教義的神秘主義》之腳註)

「我在每封信中都強調,神聖的基督(或克里斯托斯)從未以人身存在。那是褻瀆者的幻想,將那普遍而完全非人格的原則具體化了。」—(回應羅卡神父《基督教教義的神秘主義》)

「當拉丁教會將《新約》核心人物具體化,並堅持道成肉身的教義,它便樹立了一種學說,與佛教、印度教的神秘主義及希臘諾斯替信條截然相悖。只要教會不願放棄這兩項教義,東方與西方之間,就永遠橫亙一道深淵。近兩千年來,教會對異端與異教徒的血腥迫害籠罩東方諸民族,只為強迫他們接受教會的哲學信仰,認同那些貶抑克里斯托原則的教導……

「隨著諾斯替教派式微,真正的基督徒也漸漸消失;當今信徒僅在沿用一個他們已不明白的名號。只要此景持續,東西方人便難有共識;宗教思想的融合,終究無望達成。…」

據說卡迦樂季化身降臨後(即《啟示錄》中那位騎白馬的「所期待的來者」),黃金時代便會到來。屆時人人皆為己師(靈性導師或「牧羊人」),因那神聖的「邏各斯」——無論名為克里希納、佛陀、索西奧什、荷魯斯或基督——本是普世法則,將在每個凡人心中統治。因此,所謂共同的「牧羊人」應視作譬喻。基督徒卻將這偉大原則拘囿、私有,宣稱唯拿撒勒的耶穌獨有,再無他人;更將諾斯底的基督觀實體化。這般行徑,便斷了他們與古老智慧追隨者間的共通之根。

西方神秘學家所接納的克里斯托斯,類似於基督教興起前數世紀的諾斯底派,或吠檀多所理解的克里希納:他們區分肉身與靈魂,在化身中,是神聖本源賦予了生命。歷史上的英雄克里希納本是凡人,其內在的神聖本源(毗濕奴)卻亙古長存;克里希納身殁後,仍留駐塵世;他並未全然化為毗濕奴,毗濕奴僅收回那屬於自身、曾賦予此化身生命的部分,正如祂曾賦予無數其他化身生命。

羅馬教會直到二世紀初葉甚至中期,仍籠罩著諾斯底與馬吉安派的影響;知名的馬吉安遲至一三六年方與教會決裂,塔提安離去更晚。他們為何離開?只因教會斥其為異端。然而,秘傳文稿所載的宗派歷史,卻呈現截然不同的觀點。這些文獻告訴我們,著名的諾斯底教派之所以脫離,實因無法接受基督道成肉身——此舉開啟了基督原則的物化歷程。與此同時,這也標誌著形上寓言的首次蜕變;那寓言本是所有諾斯底兄弟會的核心信條之一……

「當自我與其『阿特曼-克里斯托斯』結合,那名為我執的巨大幻象便告消散,終得覺見圓滿真理;此時自我方知,自己從未分離那偉大的『一切』,且與其本為一體。此即涅槃——不過是回返原初的狀態罷了。當靈魂困於血肉與物質的牢籠,它甚至遺忘了此狀態的樣貌或記憶;然則,一旦靈性之光為其揭穿感官的幻戲,它便不再信賴塵世之物,因已學會輕蔑它們;子與父自此結合,靈魂與靈終歸合一!人若臻至此般神聖智慧之境,又與任何教會的教條何干?」

——《基督教教義的神秘主義》註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