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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觀點
龍與蛇:全球神話與星座中的多樣象徵與故事。

天龍座:龍的象徵與神話

龍或蛇是最古老的象徵之一,世界上幾乎到處都能見到不同種類的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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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夜空裡那條繁星點綴的巨龍,盤踞在創造的頂點;永恆靜止,永不西沉,而少女們圍著你欣然起舞。我們該稱你為慾望之龍,是一切求道者心智的敵手嗎?還是稱你為生命之龍,萬物缺你不得?抑或你是智慧之龍,帶來白晝的甘泉?我們該把你畫得如夜一般墨黑,吞噬光芒,雙眼如炭火般冷酷而赤紅嗎?還是在萬物向你鞠躬的時刻,為你染上正午烈陽的輝黃?或者你是電光般的湛藍,像一道懾人的霹靂,疾速劃過紫羅蘭色的天穹,迅疾如思緒?

龍或蛇是最古老的象徵之一,古代神話裡,牠們的形態變幻萬千,遠比其他生物更富特色;至少在某些方面,龍與蛇常被視為等同。古代習俗也慣於將各類複合生物喚作龍。多數情況下,這些神話造物純粹只視象徵或標誌。

世界各地幾乎都見得到各類龍的身影:伊甸園裡的老蛇,《聖經》中飛天的火蛇;希臘與他處的守護龍,波斯的食人龍,威爾斯的紅龍,還有吠陀神話裡的「覆蓋者」巨龍弗慄多。奧菲克蛋周圍盤著龍;在巴比倫,一頭巨龍是眾怪之母;甚至如埃及所描繪,龍即是夜空本身,鱗片便是繁星。牠是中國的國徽,儘管中國的觀星者將牠畫在天秤座的天空。整個亞洲,複合生物摩伽羅有時也被視為龍。也有無數傳說講述龍被眾神、聖人、天使與英雄所殺。這樣的例子難以窮盡,各自皆有深意;此處只需留意,星座之中亦有幾處龍或蛇的蹤跡。

與此同時,舞動的星空下,船長往煙斗裡填滿菸草;填菸時,他想起了家,山谷外那片草地——清晨,那隻眼神溫柔的母鹿曾領著幼鹿前去。在他心眼中,牠們再次浮現,那優美身姿令人驚嘆;周遭,大地的銀色露水清澈純淨,正被朝陽從羈絆中釋放。

他就這樣在甲板上沉思,船飄浮於汪洋,憶起故鄉美景,愛意自心底湧起。但那湧起不像以往——不像杯中斟滿酒,不像聖酒灑上潔淨桌布,也不像愛的眼淚盈眶而出。不,它是猝然的,猶如巨龍剎那衝出海面,帶著燃燒的吐息,將混沌殘酷的黑夜一口吞盡。他想:你們尋求善的人啊,去尋求愛吧;你們追尋力量的人啊,去尋求愛吧;你們渴求智慧的人啊,去尋求愛吧!

太陽系最初的創造者,常被塑造為龍或蛇的模樣。牠象徵永恆與完整,自成一體,別無所缺。

「神的靈在混沌上盤旋,每個民族皆將其化作火蛇之形;祂在原初的水面吐納火與光,直至蛇身盤蜷成形,銜住自己的尾巴。」

在中國,禁錮於物質之中的火,有時亦被稱為龍。據說那是一道神聖的白熾,既為火亦為水,既陽剛亦陰柔:是日與月的擁抱,是陰與陽的交合,顯現於存在的每一層階。

古老的故事裡,有的龍長著七顆頭,有的三顆或十二顆,還有一百顆頭的。從某個角度看,太陽系確實「七呎深」,但龍能去往任何地方——上下、高低、左右、前後;牠環抱著整個世界與其中的一切。傳說牠守護山洞、聖園與極樂天堂。

另一方面,傳說中那些吞噬光明的暗黑之龍,會在每個黎明被強大的太陽殺死;正如乾旱之龍總在雨季來臨時殞命。然而,基督教神學家將牠塑造成叛逆、邪惡的天使,一個具象化的魔鬼,是神的對手。

無論何時何地,英雄試圖制服並戰勝惡龍的歷程,總被視為艱險重重,但成功總帶來豐厚回報。傳說巴哈姆國王獨自出獵時,曾被一頭野驢領到山洞,洞裡住著一頭吞食幼驢的惡龍。國王屠了龍,驢為表謝意,將他引向洞中埋藏的一批巨大寶藏。

「一位為野驢伸張正義的君王;一條被囚於墓穴的龍,最終,君王因他的義行得救,且獲珍寶。」

據說,若在龍的食物中摻入精心調製的蜜水混合物,或能稍減其凶性。極少數情形下,這種龍甚至可被騎乘。大英博物館藏有一枚古巴比倫的綠蛇紋石印,其上刻有神靈騎乘馴化之龍的景象。

「可見神靈跨坐怪獸背脊,一名崇拜者立於其後。前方為一公牛,吉爾伽美什正以匕首刺之。上方女神舒展雙臂,水流自臂膊瀉落地面。吉爾伽美什身後天際,亦有一瓶傾水,淌入塵土。」

自古龍分善惡,有上界之龍,亦有下界之龍。善龍有時象徵太陽,太陽又代表神聖之光與生命之火。例如,波菲利曾述及密特拉秘儀:

「……你們稱太陽(及其相關本性)為公牛、獅子、龍與鷹。」

白晝時,太陽代表此龍;夜晚則由月亮代表,或深居北極星空的天龍座星群代表。天龍座環繞極星,永不沉落(至少在北半球),恰似那象徵光明與生命的善龍,永遠守護神話中寶樹,植根於天界永恆之水、結滿金果。

此即所謂「崇高山巔之樹」。

「……乃天極一隅,審判之地,由天蛇——即天龍座——守衛。」

或有一些解釋者稱樹上金蘋果喻指星辰。然更具玄思之人,則視金果為智慧寶藏,由永恆警醒的龍所看守。

「於北溫帶的緯度地區,此星座永不沒入地平,故希臘人視之為永恆警惕之象徵,喻為園中守護珍果的龍。」

這座園子屬於赫斯帕里得斯三姊妹。關於極樂園、龍與果樹的希臘神話版本紛紜,以下精要亦不遜於任何一說:

赫斯帕里得斯三姊妹乃黃昏的「女神-仙女」,亦是落日金光。她們是黑夜妮克絲之女,或謂天界泰坦阿特拉斯之女。三姊妹受託照看金蘋果樹——此樹為大地蓋亞於婚禮當日贈予天后希拉。她們得到百首的守護龍德拉貢幫助。赫拉克勒斯受命摘取金蘋果,作為其十二功業之一;他屠龍後竊得珍果,雅典娜其後將蘋果歸還三姊妹。

赫斯帕里得斯亦保管眾神其他寶物。珀爾修斯誅殺美杜莎所需之神器,便是從她們獲得。

三仙女與其輝光流轉的金蘋果,被認為是日落金霞的來源,此景慶祝著天王宙斯與天后希拉之婚禮。

天龍座起源尚有他說:包括守護金羊毛之龍;或被卡德摩斯所殺之龍;或被密涅瓦(羅馬之雅典娜)所誅、擲於天際之龍。

早於希臘人,埃及人已將「邏各斯」表現為火龍。其大祭司有時被稱為「龍之子」,龍象徵神聖智慧之光與火;而古埃及一切偉大的開悟者與啟蒙者,皆與神聖智慧的守藏、隱蔽、有條件啟示緊密相繫。其最早形態之一,乃以鱷魚神索貝克為代表,該神於埃及人的日出日落觀中佔有要位。

在中國,天龍座部分星宿組成與天帝相關之星象,尤構成了紫宮——即紫禁城——的兩道垣牆。餘星代表諸般皇家侍從與皇帝內寢部分。而同觀沙漠蒼穹的阿拉伯人,所見非龍:他們將我們視為龍首的星群,看作一群駱駝,正護衛幼駝免遭鬣狗侵襲。

天龍座中值得注目的單星乃右樞(天龍座α)。此星今雖非星座最亮,卻被視為至關重要。公元前四千年至二千年間,右樞本是北極星。因歲差之故,極星今為勾陳一(北極星)。有研究者與埃及學者認為,大金字塔之方位特意對準右樞。此星名稱源於此星座的阿拉伯語稱謂。亦有人主張,巴比倫星表中極古老、被稱為「王冠」與「天庭法官」之星,所指正是右樞。

此星另有「拉斯塔班」之名,意為「龍之睛」。順帶一提,天龍座的其他星星如天棓四等,或者龍首龍尾相關之名,不宜與指稱月交點的術語混淆。

在平和的天界,於智慧之水中的聖丘之巔,生長著神聖知識的常青樹,具有永恆生命。太陽一旦西沉,終會再度登上神的山巔,為這濁世重沐光輝。星夜璀璨,同伴們繼續航行,尋覓那珍貴寶石。晨風將至,男孩的笑聲便不遠了。

凡耽溺低俗慾望者,必遭死亡之龍吞噬,永墜墳塚幽暗,又聾又啞;悖逆之徒行至半途,只得折返,因無法穿過烈焰氣息。

但那些追隨我、心口如一的人,必在深處聽見智慧迴響——那是我鮮活的話語。我將賜予他們智慧之愛,一路相隨;而我,作為愛的智慧,將安居在他心中。

因我是活水的靈,是光輝之言,是寶藏的守護者;
我是神聖光明的龍,是神聖生命的龍,是神聖的愛之龍。
我的時刻迫近,絕不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