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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觀點
四大元素精靈與花仙子靈視力觀察紀錄,揭示火、風、水元素的外形與力量。

四大元素精靈與花仙子— 靈視力的觀察紀錄

擷自傑弗里・霍德森著作的五則觀察紀錄,內含四大元素精靈描述。

封面

J. Augustus Knapp — 召喚諸元素的魔法師,約 1895 年作

火元素精靈,即火蠑螈

節錄自《眾神的國度》第129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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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元素精靈本質無形,似火,難以描摹。見時,勉強成一人形輪廓,四肢與『髮』皆由流竄的旺盛焰流構成;極少數時刻,這股能量流的形狀和位置近似於人體骨架。

「當其面容不被靈焰遮掩時,確似人類。神情卻迥異:雙目斜挑,燃著一種不道德的狂喜,源於其元素固有的破壞力。臉呈三角,下巴與耳朵俱尖。橙紅小火苗閃爍,纏繞頭部,吐舌般向外竄射。身形高矮不一,小者僅及六、九十公分,大者如烈焰巨獸——那是與太陽相繫的火之君主。」

空氣元素精靈

此為倫敦一場大風暴中所見自然精靈。引自《仙女的工作與遊戲》第85頁。

「夜裡,鋸齒狀閃電與震耳雷鳴持續整整一小時後,我見到了它們——那些在空中惡魔般歡騰的可怕存在。

「其形隱約似巨蝠。身是人形,卻絕非人類靈體。斜挑的大眼,閃耀著如閃電般刺目的光芒。色澤如夜漆黑,周身環繞紅焰似的光暈,於身後張開成對巨翼。髮似流火,自頭部向後奔瀉,猶如躍動的火舌。

「數以千計的靈體在風暴中狂歡,這只是約略描摹。一股強大力量的衝擊湧現,提升了它們的意識狀態(或說『供應』更準確——這股力量提供了載體與條件,使這支黑暗風暴軍團得以現形)。它們旋轉、俯衝、騰躍、滑翔與盤旋,顯然加劇了風暴的威力,而風暴也彷彿透過它們體現成形。

「在這些靈體後方與上方,風暴的核心處,佇立一個巨大的存在;那些風雨精靈與崩解精靈在他身旁相比,只是閃爍的小蝙蝠。一切中心,可見一位偉大的元素天神——形似人類,其美、其威、其力卻全然超凡。正是覺察此天神的『臨在』後,激發了我們的勇氣與鎮靜。隨後,一道火焰緞帶般的閃電劈開天際前,其中一個黑暗生物俯衝而下,在我們頭頂盤旋片刻:那雙閃著狂熱光芒的駭人眼睛,直直盯向下方地面。

「有那麼一瞬,我觸及了那雙眼瞳背後的意識,一陣暈眩與悚然襲來。這感覺從未有過,恐怖更勝於戰爭黑暗歲月裡,那炸彈與砲火中度過的恐怖夜晚。然而眼前考驗印證了這幾日靈視觀察的價值,因為我的意識自動克服了恐懼,平息了幻象與震耳雷鳴引發的身軀顫慄。那黑暗的風暴惡魔旋即疾馳而去,發出詭異、興奮、凡塵未聞的尖嘯。嘯聲響徹風暴,彷彿來自無數喉嚨。

「在這一切騷動之中,自有一股沉靜、不可動搖的鎮定,一種連這不羈軍團也須屈從的力量。它們有其不能逾越的界限,因它們永恆受制於一種『意志』——一種對元素精靈之力握有至高統御權的意志。這些精靈猶如自地獄釋放,它們在風暴中持續戰鬥,直至深夜。」

水元素精靈,或稱水女神

引自《仙女的工作與遊戲》第58頁。

「水女神外形無疑是女性,總是一絲不掛;通常無翼,亦少見任何飾物。她的身形,不論是迷你的或如常人大小,每一動姿皆完美無瑕,美得令人心醉。瀑布是她最愛的去處,因而常能在那兒瞥見她的身影。

她們時常結伴,貪享瀑布的磁力。

「自然界的三種基本過程——吸收、同化、排放——全然體現在水之女神的外在生命中。甚至可以說,她的生命便是這三重循環不斷流轉。

「她立於水花間,或是投身下瀉的激流中央,緩慢汲取陽光與瀑布的磁力;待吸收至飽和,便在光芒迸射的剎那,將盈滿的能量盡數釋放。那奇異的釋放時刻,她所體會的狂喜與升揚,遠超囚於肉身的凡人所能想像。

「那一刻,她的面容與眼眸美得難以言喻。眼中迸發耀目光采,臉上煥發狂喜,流轉著異常的活力與力量;她那整體的氣質、完美的形體、燦亮的靈光,交融成一幅令人心醉的景致。

「這般狀態之後,便陷入迷夢似的歡愉。她的意識大半脫離物質層面,凝注於情感之中。此時形體暫且模糊,直到全然融於體驗,她才重新顯現,再度循環往復。」

土元素精靈,或地精

引自《仙女在工作與遊戲中》,第三十六頁。

「白蠟樹下住著一個地精。他腦中似乎除了喜樂別無他物。那喜樂源自自身,無須同類作伴。因此他的幸福恆常而安穩,彷彿只活在當下。

「他顯然已存活許久,對時光流逝渾然不覺,無論精神或肉身皆然。當他在樹中時,我試圖與之聯繫,意識裡卻浮現奇景:樹幹變得透明,地精位居中央,猶如封在玻璃匣中。樹表面的物質堅實連貫,其空靈形體則呈淡灰,透著淺綠調子。

「地精在樹內,似乎不以慣常形貌顯現。樹幹看來如一根圓柱,若無地精,便是純然一色——樹的生命本色。而地精的存在令這股力量有了個體性,因為樹的生命力深深受地精振動的速度所牽引。

「當地精欲離樹時,我所見的第一幕是他緩緩化出地精樣貌,將自己裹入更密實的物質中。形體既成,他才踏上地面;也唯有此時,我方能真正接觸他這位個體。他五官修長,下頷尤顯尖削。顴骨高聳,面頰瘦削,形容枯槁,雙目細長,瞳孔小而炯亮。他生著一對大耳,突出於帽沿,髮色深濃。

「除了帽上一抹暗紅,他通體顏色單一,近似樹皮。離樹之後,他仍與樹保持磁力連結,因此能遠行的距離有限。他彷彿以樹的空靈形質塑造己身,故當他離樹,那空靈形質便隨之伸展。這是目前所見的情形,或許有時他也能完全自由。順帶一提,看他步入樹中的景象著實奇特。」

最後,我們以傑弗里·霍德森對一名典型花仙的描寫作結。我們能在任何花園低處見到此類仙子,倘若我們具備靈視之眼。

一位花仙子

「她膚色白皙,笑語盈盈,神態開朗而無畏。周身籠著金色光暈,襯出翅膀的輪廓。她的姿態與表情帶著幾分戲謔,像是對凝視她的可憐凡人開了一場玩笑。

「倏然,她神色轉為肅穆。雙臂伸展,做出凝神的姿勢。這動作令光暈收縮,能量向內聚攏。維持此態約十五秒後,她將所有積聚的能量盡數釋出。那能量化作一道道金流向四方奔湧,似乎觸及範圍內的每一莖每一花(她當時處於一叢菊花的中央)。她以此方式強化了既有的振動——那或許是她先前類似活動所引發的。這番運作還帶來另一效果:整叢花的空靈形體煥發更明耀的光輝,直透根部,清晰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