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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觀點
解析邏各斯的本質與象徵,及其在神秘哲學與靈性升華中的角色,揭示無限者、梵與普遍原則的跨宗教含義。

邏各斯的哲學基礎

解析本質,闡明象徵,於靈性升華中見其角色,領略此一神秘而普遍的奧義

封面

「邏各斯、道、話語……此乃各民族哲學中神秘而神聖的聲音。唯有徹悟邏各斯,普遍宗教的第一道曙光方才降臨。」——布拉瓦茨基

「邏各斯非人格,而是普遍原則……」——布拉瓦茨基,《秘密教義》第二卷,頁318

「在神秘哲學中,邏各斯……僅為抽象術語,一種概念……」——布拉瓦茨基,《秘密教義》第一卷,頁380

「……三個邏各斯,乃是三種靈性進化階段的人格化象徵。」——布拉瓦茨基,《布拉瓦茨基問答》,頁38

「此乃永恆且週期性的法則。每當大顯現期——或稱新生週期——開始,便從那永恆隱匿、不可言喻的至一原則中,迸發出一股積極而具創造力的能量,即邏各斯。」——布拉瓦茨基,《神聖智慧之鑰》,頁62

「那先於萬有之梵,亦即絕對神性原則,是至一本質。由此生出一能量中心……即邏各斯。古之賢哲稱此邏各斯為自在主、內在本體或超然之音;基督徒謂之『話語』……佛家則名為觀世音菩薩。無論何種稱呼,觀世音菩薩在特定意義上便是邏各斯,雖則中國教義賦予其多重意涵。幾乎一切學說皆承認此一靈性能量中心之存在——它無生無滅,宇宙休止時潛藏於梵的胸懷,待活動期開始,便化為有意識的能量核心……其最內在本質雖非如梵一般不可知,卻是人類所能認知之至高對象……其構成並非物質……邏各斯在本質上與梵無異,惟已顯現為個體化存在……邏各斯乃宇宙一切能量之共同源頭,亦是所有知識分支的根基。更關鍵的是,它可謂生命之樹,因其產生意識,賦予宇宙生機。這能量與力量之總源,我們稱之『邏各斯』,實乃梵之力量與智慧的至一顯現。」——舒巴羅,《博伽梵歌四講》

「此一神聖力量,終在中國佛教中被擬人化,成為千手千眼、兼具雙性特質的獨特神祇——觀世音菩薩,即聲音之神。然此聲實為人內在神性意識之音,是人真正本體之迴響,唯有具備高度道德純潔者,方能全然喚醒並聆聽。故觀音被尊為阿彌陀佛之子,乃救苦救難的慈悲菩薩,是遍在的『聲音』或『話語』,亦是永恆的『聲音』。其奧義與婆羅門教的話語女神無異……觀音即婆羅門教的聲神。二者同源,如同希臘新柏拉圖主義的邏各斯;這是在人本體、良知中所發現的『顯現之神』及其『聲音』……在婆羅門與佛教密傳教義中,聲神與觀音皆於啟蒙儀式與秘儀中佔據要位。」——布拉瓦茨基,《西藏教導》


神秘學教義中,「邏各斯」一詞反覆出現。

一些研習者惑於偽說,誤將邏各斯視為某個「他者」、某種存在或實體,甚至以為是可藉高等啟蒙獲取的地位。

這些想法純屬謬誤,既幼稚又背離哲學;它們並非源於永恆智慧,不過是各代言人想像與無知的產物。布拉瓦茨基、威廉·賈吉與諸位大師所傳授的邏各斯教義截然不同,深深紮根於真正不朽的古老哲學,乃是貫穿全球諸宗教的秘傳核心。

數千年來,一切靈性哲學——無論東西——皆清晰教導邏各斯的存在與必要。

理解此概念的關鍵,正在「邏各斯」一詞本身。此希臘字意謂「言說」、「話語」與「聲音」。其哲學意蘊主要由古希臘的柏拉圖、赫拉克利特與斯多葛學派奠定,儘管此概念淵源更古。邏各斯代表了那絕對者的顯化表達;而絕對者本身,卻是主觀、緘默、永恆隱藏的。

絕對者是遍在、無限、永恆的神聖原則,是最高最終的實在,超乎一切定義、描述與理解。它是至一生命、至一元素、至一不變的本質與能量,是純粹的絕對存在,全然寂然不動,不受任何影響,無論宇宙顯現與否。絕對者是真正的神聖本體,亦是一切眾生的本體,因為它確然是至一的實在。

無限者既為真正無限,便不能容納任何有限事物,否則就不再是無限。因為「無限」一詞的涵義,便是「無一處受限」。故而它絶對,在哲學術語中意味著與相對事物截然不同、毫無關聯;顯現的存在被稱為「相對」事物,但絶對者本身,又是所有顯化存在的來源與基底。

因此,神祕學教導我們:那「無限者」永恆不顯化、無可顯化、不受限制、永不分化;它既無屬性特徵,亦無形體人格。若以「他」或「她」指稱,便徹底背棄此哲學。我們僅能說,無限者是至高的、純粹的、絕對的意識本身。正因意識絕對,它遠遠超越我們所能想像的一切崇高意識形態。

在我們的相對感知中,這「絕對者」彷彿完美的無意識,無法理解、無從設想,只能單純知曉「它存在」。同樣,絕對者本是絕對的光,對我們卻如完美的黑暗,深不可測、性質無限。無限者,即無限本身。

神祕學最常以「梵」稱呼絕對者——此梵文術語意為「至高之梵」或「無限之梵」。人們自然知曉,絕對者實則無名無號、不可命名;但為理解方便,各宗教皆以自有術語稱呼這最高法則。

秘傳印度教謂之「梵」。秘傳佛教稱「本初佛」,字義即「原初智慧」。卡巴拉則名為「無限」,意指「無盡無邊之無物」。

而「邏各斯」,乃是主觀抽象之絕對者所發出的客觀表達,或說自「寂靜」中浮現的「話語」。

必須經此歷程,宇宙方能誕生,因為絕對者本身絕對,無法創生萬物。事實上,宇宙存亡,絕對者漠不關心。聖人教導:宇宙週期循環的顯現與演化,源於固有且自動運行的法則。這如同一座神聖巨鐘——或稱「宇宙計算機」——永遠上緊發條,推動宇宙一再顯現與休止,總在精準的時刻發生。神祕學認為,背後運作的並非人格化的「神意」或意識智性體。

跨喜馬拉雅兄弟會的大師們否認上帝存在,並避免使用此詞。布拉瓦茨基在《秘密教義》中明確重申:若將絕對者視為或稱為「上帝」,勢將嚴重誤解並扭曲真相。「上帝」一詞實無必要;為避免擬人化概念,啟蒙者指稱宇宙中至唯一原則時,皆迴避此稱謂。

雖說基督教《新約》《約翰福音》開篇使用「上帝」二字,但其表述實清晰體現絕對者與邏各斯的概念:「太初有話語,話語與上帝同在,話語就是上帝。這話語太初與上帝同在。萬物是藉著祂造的;凡被造的,沒有一樣不是藉著祂造的。生命在祂裏頭,這生命就是人的光。光照在黑暗裏,黑暗卻不理解光。」

這段名言原以希臘文寫成,沿用希臘哲學術語「邏各斯」,本屬柏拉圖思想,卻被基督教神學刻意曲解、賦予新義。《新約》其餘經文亦復如此。

此段經文的祕傳詮釋如下:

「宇宙之始即邏各斯,邏各斯與絕對者同在;邏各斯乃絕對者的直接輻射。萬物皆自邏各斯流溢演化;一切存有皆憑邏各斯而存在。邏各斯是神聖生命本身;此生命即人內在的靈性之光。邏各斯之光自絕對者的黑暗中照耀而出;而絕對者依然無動於衷、毫不受擾,因其絕對。」

《約翰福音》另一處,耶穌言:「除了子,沒有人見過父。」此話明顯帶有柏拉圖主義、新柏拉圖主義及早期畢達哥拉斯神祕主義色彩。常人未經客觀研究,往往否認或質疑此說。絕對者從未被直接看見或感知;唯有邏各斯——那「父的長子」——能見。

簡言之,邏各斯是宇宙賦靈之光、宇宙生命,是活躍宇宙本身。在大顯現期(或稱宇宙生命週期)破曉之際,邏各斯自絕對者原始輻射而生。邏各斯是光,自絕對者未知黑暗中輻射;邏各斯是時間,自永續無限的胸懷中重現;邏各斯是宇宙靈魂、神之意念、阿賴耶,繼而化為宇宙心智。

「阿賴耶」字義為「世界之魂」,相當於愛默生筆下的「超靈」。依祕傳教導,其性質會週期改變。阿賴耶存於人與宇宙諸神皆不可及的層面,其內在本質永恆不變;但在活躍生命期中,對低層面存在而言(包括我們層次),阿賴耶確實會變化。宇宙諸神的靈魂本質上與阿賴耶一體,連瑜伽大師亦能「將靈魂與之融合」。此非涅槃,卻近涅槃之境……阿賴耶是「空性」的位格化形象,乃一切可見與不可見之物的基礎,本質永恆不變,卻映現於宇宙每一物體,「如澄澈靜水中的月影」。

「看哪,月映靜波;同理,阿賴耶映於萬物——至大至微,至小至原子——然非人人內心所能觸及……」

「師者眾多;『大師-靈魂』唯一,即阿賴耶,宇宙靈魂。活在大師之中,因其光在你之內。與同胞共生,因他們皆活在阿賴耶之中……」

「你須以純淨的阿賴耶浸潤自身,與自然的『靈魂-思想』合而為一。合一則無敵,分離便淪為俗世遊樂場,滋生人間一切妄念。

「人身無常,唯阿賴耶本質純明恆在。人如阿賴耶的水晶光線:內裡是一束無瑕光,外層是泥塑形軀。那束光是你的生命嚮導、真實本體,是靜觀者、默思者,也是你低等心智的受難者。」(《寂靜之聲》原版第24、49–50、57頁,1889年,布拉瓦茨基自《黃金戒律書》譯出)

神祕學中,邏各斯亦常喻為「核心靈性態陽」或「偉大核心太陽」,瀰漫全宇宙,由七道光線組成——即宇宙間七種祕密力量(隱而未顯,唯啟蒙者能知)。《神祕學論銀河系》一文探討《祕密教義》第二卷第240頁要段時曾言:

「細心的讀者當會留意,布拉瓦茨基暗示『核心靈性太陽』與銀河系存在深刻關聯。更明確地說,『銀河系有一核心體,一個不可見的祕密點,永恆隱匿卻恆為引力中心』,連結著更為神祕的聖光「焦點」。詳情可參該文。

各靈性傳統皆以不同名稱描述邏各斯,看似紛雜,實指同一物。《奧義書》哲學中,梵天即邏各斯,生自絕對者「梵」;卡巴拉裡,天人亞當·卡蒙為邏各斯,出自「無限」;藏傳佛教密宗裡,觀音菩薩是邏各斯,源於本初佛。有印度教徒視濕婆為絕對者,莎克蒂女神為邏各斯;亦有尊邏各斯為毗濕奴、那羅延或自在主。或稱邏各斯為宇宙昆達里尼、宇宙之母;基督教諾斯底派則稱為神之智慧(蘇菲亞)。

關鍵在於牢記:上述諸詞並非指涉不同存在或實體,甚或根本非指存在與實體,僅是描述那賦予宇宙靈魂、灌注生機的邏各斯原則。布拉瓦茨基在《祕密教義》中寫道:「神祕哲學裡,邏各斯僅是抽象術語」,並補充:「它非人格,而是普遍原則。」

符號與數字之語言

圓與圓心是邏各斯的普世古象徵。《祕密教義》第一卷首頁記載:

「作者面前有一部古手稿,其棕櫚葉材質經某種特殊未知處理,水火不侵、氣透不入。首頁乃純白圓盤,襯以墨黑背景。次頁圓盤相同,中心多了一點。首頁象徵太陽系於永恆中沉睡,能量未甦,這能量在後續體系中將成為『話語』之流溢。潔白圓盤代表休止期的空間和永恆中心點,標誌分化之始。此即『宇宙卵』中的點,卵中胚種將化為宇宙萬有,以及那無限週期性、輪番潛伏與活耀的諸太陽系。圓圈是神聖一體性,萬物由此出,亦歸於此。圓周象徵那抽象永不可辨識的『臨在』,圓面則表宇宙靈魂——二者本是一體,此乃人類受限思維強作區分之符號。僅圓盤表面呈白色,四周墨黑,清楚表明此平面雖仍朦朧模糊,卻是人類唯一可觸及的知識對象。顯現期自此圓面展開;這靈魂沉睡之際(休止期),已蘊藏神之思想中一切未來宇宙演化與神譜藍圖。『神之思想』一詞如同『宇宙心智』,不可被解讀為類同人類智性過程。」

「圓中點」等同畢達哥拉斯之單子,乃畢氏三角形原初頂點。布拉瓦茨基稱此為「真正、祕傳的邏各斯」,並言:「上方單一之點是單子,代表單元點,為統 一體,萬物自此生出,本質與之相同。」(《秘密教義》第一卷,第614、616頁)

《創造諸神譜系》一章提及:

「此最初原則,或稱至一原理,謂之『天之圓』,以圓中點或等邊三角形中點為象徵,此點即邏各斯。故《梨俱吠陀》中,梵天甚至無名,宇宙生成序曲僅含金卵與生主(後來的梵天),由此衍出一切創造階序……此點是第一因,即邏各斯,但放射出邏各斯的「那位」卻默然掠過;邏各斯是「那位」的表達。反之,圓中點所象徵的非建築師,而是建築師之起因;據三重偉大的赫爾墨斯所言,絕對者與邏各斯之關係,猶如點與圓周,無從界定。」

圓中點亦描繪為○內之數字1,象徵第一因(邏各斯)源自無因之因(絕對者)放射而出;即宇宙之「一」自永恆之「零」顯現。

神祕哲學體系始終是由普遍性推至特殊性,而非試圖自特殊溯至普遍。從絕對者此一明確起點開始,逐步下行。此著名的東方方法稱為演繹法,西方稱柏拉圖式方法,為啟蒙者所推崇;而自特殊歸納至普遍之法,則稱亞里士多德式方法。布拉瓦茨基與大師們對此方法及亞氏本人嚴詞批判,其來有自。

K.H.大師曾言:「亞里士多德學派最慣用此計:他們憑著獵犬般的執拗,將一個念頭驅趕至『不可踰越的鴻溝』邊緣,陷入絕境,便將難題拋給更高明的形上學,任其湮沒。」布拉瓦茨基在《揭開伊希斯的面紗》中主張,為了西方世界的利益,柏拉圖體系須勝過亞里士多德體系;她在《布拉瓦茨基問答》(頁58)亦論及,人人生來潛藏靈性感知與真理知識,亞里士多德之法卻令其癱瘓。

此事值得深究。即便基礎數學,亦是從普遍走向特殊,方能正確、自然、合乎邏輯且精準;若反其道而行,則謬矣。我們總從零開始,繼而是一,再從一生出「多」。數學始於終極起點,若妄想另闢蹊徑,徒顯愚妄,亦無可能。

同理,真正神祕學探討的是絶對者(「永恆的零」,無垠抽象的一切)及其所輻射的宇宙邏各斯(即一),而非那些低等、後起、短暫(故為虛幻)的顯現,如所謂行星邏各斯或太陽邏各斯——此乃偽神祕學家窮究之物,他們甚至聲稱這些邏各斯需經啟蒙之路,方能奮升至邏各斯之位。布拉瓦茨基著述逾十五年,洋洋萬餘頁,「太陽邏各斯」一詞僅現一次,「行星邏各斯」則從未出現。

神祕學所言邏各斯,通常即指宇宙邏各斯。論及宇宙起源與顯現,布拉瓦茨基與諸大師喜用「混沌-眾神-宇宙」一詞,見於《秘密教義》。此語所指,正是「絶對者-邏各斯-顯現的宇宙」,乃萬物運轉與進展之道。哲學上,希臘文「混沌」異於今日常義,意指絶對者無形無體之態;而神祕學所謂宇宙,亦不囿於我們太陽系。

若神祕學是「宗教-哲學-科學」三位一體,哲學面向便不容忽視或輕忽。

邏各斯之論,《秘密教義》尚多著墨。此書乃K.H.大師自陳,協同M.大師與布拉瓦茨基大師所著,稱為「神祕真理之提要」,足以「數十年間為熱忱學子提供訊息與指引」。《秘密教義》被喻為「科學、宗教、哲學之綜融」,一如一切宗教的秘傳教誨。它實乃世間諸宗教、哲學與科學中,一切真理的古老源頭與活泉。

神祕學的哲學面向,實屬關鍵且不可或缺。「哲學」一詞本義即「愛智」或「愛真理」,智慧與真理古來同義。然在西方,此詞漸帶貶損,數世紀來的思辨哲學過於枯澀、沉悶、缺乏靈魂、過度理性,雖曾興盛,終歸沉寂。

瓦迪亞於《秘密教義研究》中寫道:「過去數百年間,歐洲的形上哲學不過是無用的思辨咬文嚼字。古代哲學遠非純粹思辨,東方形上學更是一門極其實踐的學問。布拉瓦茨基的著作充分證明了此點。許多早年矇昧的學生,始終不解為何須依布拉瓦茨基形上學與哲學之觀點,方能審視、學習並探究大師的教導。」(頁74)

靈性若脫離哲學,往往流於愚昧,此點可見於通靈訊息與新紀元運動的天使狂熱之中。縱使這些潮流來去匆匆,古老而不朽的智慧卻永世長存,因為它即永恆真理,而真理從不改變。神祕學向一切求道者敞開。大門洞開,願者自入,終將尋得答案。

本文開篇引布拉瓦茨基關鍵論斷:「邏各斯、話語等詞,乃諸民族與哲學共有的神祕聖音;唯有當人更理解邏各斯,普世宗教的初曦方會顯現。」

一旦正確理解邏各斯,便能領悟世界各宗教與哲學根基的同一性,進而影響人之倫理、行止與相待之道:

「所謂慾望,是對於普遍之善與愛的最初覺知,是擁抱一切的渴望,是濟助眾生之心,是存在於創造性至一力量意識中的無限溫柔、慈悲與憐憫。此力量一旦作為絶對者的一束光降臨世間,生命與存在即告展開。《梨俱吠陀》有云:『所生的慾望,乃心智初萌之芽;聖人於心中覓得連接實體與非實體之紐帶』,亦即連接心智與純粹『阿特曼-菩提』之繫。此處所言,與情愛無涉,而是那創生幸福與愛的神聖渴欲。直到後世,人類才將此宏偉理念擬人化、僵化為乾枯教條,『慾望』遂淪為滿足獸性層面貪求之力。」(布拉瓦茨基,《神祕學辭彙》,頁170–171)

《寂靜之聲》(頁69–70)指出,慈悲乃宇宙邏各斯之體與質:

「慈悲非屬性,而是法中之法,是永恆的和諧,是阿賴耶之本體;是無岸的宇宙本質,永恆正義之光,是萬物之適切性,永恆的愛之法則。

「你與之合一愈深,你的存在愈融於其存在,靈魂與之結合愈緊,你便成為絶對的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