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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觀點
探討印度教四大時代及卡利時代的持續時間與神秘數字,並解讀《秘密教義》與神智學觀點。

神秘的宇宙時代

簡介印度教四時代概念,剖析卡利時代的長度與隱秘數字,論及各年代對人類的寓意與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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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教闡述四個時代,合稱「大時代」。這大時代不過是「大顯現期」——宇宙生命週期——中極其短暫的一瞬。

四時代名稱與年數如下:

  1. 薩提亞時代(又稱克里塔年代)——黃金時代——1,728,000年
  2. 崔塔時代——白銀時代——1,296,000年
  3. 德瓦帕拉時代——銅時代——864,000年
  4. 卡利時代——鐵時代——432,000年

總計:4,320,000年(即一整個大時代)

依印度教傳統,我們現正處於卡利時代。據說此時代始於約五千年前,適逢克里希納離世之時。克里希納是偉大的神聖導師與改革者,亦是《博伽梵歌》的核心人物,確有史實可考。

布拉瓦茨基在《秘密教義》中指出:「卡利時代據說始於公元前3102年2月17日至18日之交。」她更進一步澄清:「確切而言,始於3102年2月16日凌晨02:27:30。」至今已歷5116年。

簡單推算,卡利時代尚餘426,884年,一段近乎無法想像的漫長歲月。然而,這些數字當真僅作字面解讀?威廉·賈吉論「週期」的文章,揭示了時代年表下隱藏的數字密碼。

薩提亞時代據稱長達1,728,000年。將1、7、2、8相加,得18。 崔塔時代據稱長達1,296,000年。將1、2、9、6相加,得18。 德瓦帕拉時代據稱長達864,000年。將8、6、4相加,亦得18。 卡利時代據稱長達432,000年。將4、3、2相加,得9。

18+18+18+9,總和為63。將6與3相加,得9。6乘以3,得18。再將1與8相加,復得9。其中顯然蘊含深意,然賈吉、布拉瓦茨基乃至其他大師,皆未點破其真正玄機。賈吉在其重要著作《神智學的海洋》中明言(第126頁):「我們正處過渡時期,哲學、宗教與社會皆在流變。於此階段,關於各週期的完整數字與法則,不會透露予這一代人;現代人將金錢置於一切思維之上,對人與自然所懷的靈性視角嗤之以鼻。」

上述數字雖源於印度外傳教義年表,廣為流傳與引用,連布拉瓦茨基亦稱其「幾與神秘哲學所授相同」(《秘密教義》卷二,第67頁),我們最好避免拘泥字面。此理同樣適用於根種族那驚人漫長的存在期;據稱自亞特蘭提斯主體最終沉沒,已逾八十五萬年。

何以如此斷言?原因有二。首先,除前述《神智學的海洋》之聲明,布拉瓦茨基本人在《秘密教義》中亦寫道:

「我們自始便聲明,且一再強調:任何神秘學研究者,即便是被認可的弟子,亦不應期待有人會對其全面揭示秘密教義(對外行人而言更是如此),除非他們向兄弟會作出不可反悔的承諾,並至少經歷一次啟蒙。任何秘傳數字皆不得洩露於眾,因這些數字乃神秘傳承的核心。」(卷一,第164頁)

「神秘計算的數字不可外流,諸多大師強調,只能傳授予立誓的弟子;即便如此,弟子亦須嚴守此規。」(卷一,第170頁)

「我們未被告知大劫的長度,亦不獲准公布各小時代的確切持續時間,僅能提供概略範圍。」(卷一,第206頁)

「我們並未習得那些神秘科學大師永遠保密的數字,如《秘傳佛教》所言。」(第二卷第251頁)

另一緣由在於,布拉瓦茨基曾在一篇鮮為人知的短文中,揭開了真傳體系的一角,指出時代實有七個;這真相早已映現在神祕學徒的直覺裡——他們深知一切顯現皆具七重本性,並懂得運用對應與類比之法,此乃領悟宇宙奧祕的樞紐。

歷經黃金、白銀、青銅、黑鐵諸時代(「那恐怖黝暗的世代」——《祕密教義》第一卷第645頁),我們並非重返黃金時代,開啟又一輪四重循環;大時代實則沿著返本與演化的弧線行進,一如我們行星鏈中七顆星球的七輪次。有一道逐漸沉降的弧,始於純淨、崇高卻近乎無覺無識的狀態,直至墜入谷底。隨後曲線徐徐回升,重返起初的高度,但這一次,它攜著珍貴的覺知、智慧與靈魂的歷練。此即所謂「陰影之弧」與「光明之弧」。

這訊息見於一八八四年一月,布拉瓦茨基發表的一篇短文,題為《過早而異常的增長》。或許無人料想,如此標題的文章竟藏著關鍵線索。然而,正如本站文章屢屢指出的:正因如此,我們更該細心嚴謹地對待布拉瓦茨基所寫的每一字句,在她浩瀚著述中,從無一句一段是閒筆。

該文收錄於《布拉瓦茨基神祕學文集》首卷,其中引述了她所謂「某些亞洲古書的預言」。其內容與風格,頗似數年後《祕密教義》兩卷中許多深邃的註解,尤以第二卷《人類起源》為顯:

「正如第四(種族)由『紅–黃』漸化為『棕–白』(軀體),第五種族亦將逐漸轉為『白–棕』(白人漸黑)。第六與第七人類降生即為成人;他們壽命漫長,卻不顯衰老。正如在薩提亞、崔塔、德瓦帕拉與卡利諸時代,身心漸次衰頹,於德瓦帕拉、崔塔與克里塔的上升中,卓越亦將逐步復歸。人類壽數在薩提亞世代為四百年、崔塔世代三百年、德瓦帕拉世代二百年、當今卡利世代僅百年;故於將來(第六種族)之自然年壽,將(逐步)遞增至二百年、三百年,乃至四百年(於最後兩世代)。」

由此可見,依次是薩提亞時代、崔塔時代、德瓦帕拉時代、卡利時代,繼而再一輪德瓦帕拉時代、崔塔時代,終以薩提亞時代完結這七重循環。

顯然,大師們如何將七時代與七根種族相繫或對應,尚未全然揭示,但此刻我們無意急於探明。諸位自可憑直觀與冥想,細究此間奧義。

雖無法確言卡利時代或任一時代實際長度,神祕學文獻中有一點卻清晰無疑:當卡利時代首個五千年週期告終,將是人類演化極其關鍵而重大的時刻。此說多處可見。賈吉於《曾助我之信》(第97頁)中寫道:「當前週期終於一八九七年十一月十七日至一八九八年二月十八日間,乃歷來最重要之週期之一。」

以下摘錄自《古代智慧》一文:

「十九世紀最後二十五年,是人類歷史與演化至關緊要的關口。三大週期在此交匯,這般情形極為罕見。卡利時代首個五千年週期於一八九七年末至一八九八年初始終結。雙魚座時代正急遽褪色,而自一九〇〇年起,新世紀的曙光升起,水瓶座的新時代將徐徐展開其長達二千一百五十五年的歷程。

「十四世紀的西藏,宗喀巴——喬達摩佛陀之轉世——囑其祕傳兄弟會,此後每世紀末二十五年,須遣一成員西行,以助引動更深層的靈性覺醒與啟蒙。眾所周知,唯特定之二十五年能積極成就此事,此乃週期與業力法則的真實侷限。

「大師們稱之為『百年週期』,與另兩週期同時終結同。必有人現身;必有人被遣往世間;一位具足力量、知識與能耐者,將為全人類帶來真切而持久的變革,不獨為西方或東方,而是為整體人類而來。

「必須將人心中的『時代積垢』徹底掃除,真理的種子方得撒落,結實纍纍。大師及其使者深知,前方橫亙著巨大的艱困、阻礙與反對——或明或暗——皆將試圖攔阻使命的完成。

「於是,一位偉大的『某人』藉由俄裔女子布拉瓦茨基之身顯現。少數親近布拉瓦茨基(她寧願自稱HPB)者漸次察覺,她實為一位東方開悟者的男性化身,為最大程度踐行大師之命,而採此歐陸女性之人格。大師們指明,世人雖知她為『布拉瓦茨基』,大師們卻以另一名字稱呼她。他們宣稱,她是他們的『兄弟』與『直接代行者』。」

一八七五年,她與數人在美國紐約創立神智學運動。其後遷居印度,最終定居英國倫敦。而今,正是重新揭示古代智慧之時——以「神智學」為名,此詞源於希臘文「神聖智慧」。

這僅標示卡利時代最初五千年的終結,並非整個時代的終點。新紀元運動普遍認為,我們已步入黃金時代,甚或始於二零一二年。此說不僅缺乏哲學根基,更顯荒誕。那不過是受蒙蔽的通靈者與「光之工作者」的狂想,毫無實據。正如布拉瓦茨基曾言:「最後的時代——鐵時代或卡利時代——結束了嗎?恰恰相反,它的影響方興未艾;不僅因印度教徒沿用此名,日常經驗亦處處可見。……我們難道真處於所謂『黃金時代』?在黃金時代裡,蛇毒與草木之毒皆不再致命,人人安居於神選君主的溫和統治下?若將此概念套用當今之世,或過往任何一年,怕是荒謬絕倫、最不貼切的描摹了。」

歲月推移,我們正更深陷落卡利時代,且「在這極度唯物主義的『黑暗時代』中,不會出現新的人類救世主。」(《秘密教義》第一卷第四七〇頁)

所幸,神秘學不但示人如何自救,亦揭示:需要拯救的是靈性上的無知黑暗。真正的「救主」,是指引導自我解脫之路者。如佛陀所言:「無人能救贖他人。」「諸佛不過指路標;你得自己前行。」神秘學認為「佛陀是近期最後一位偉大化身,且其所處周期遠長於猶太人耶穌的時代。」(威廉·賈吉,《神智學的海洋》第一一九頁)周期之中又有周期,我們此刻,正處某些神秘學家所稱的「佛陀周期」。布拉瓦茨基的著作與教誨,意在重申喬達摩佛陀的信息——那位被大師們譽為塵世間至偉至聖者。

《秘密教義》第一卷第三七七頁,布拉瓦茨基寫道:「奇妙的是,《毘濕奴往世書》的作者向彌勒佛預言卡利時代的黑暗影響與罪惡時,幾已說盡一切。」她繼而引述這部古印度經典對卡利時代的描述:

「財富與虔敬逐日稀薄,直至世間全然墮落。唯財富賦予地位;財富成唯一奉獻;情慾是兩性間僅存的紐帶;謊言乃訴訟取勝之途;女子僅被視為感官對象……生命層次的區別,只剩外在形貌;人若富有,便被看作純潔;虛偽成了普遍生存之道,軟弱招致依賴,威脅與傲慢取代學識;慷慨等同奉獻,合意即成婚姻,華服便是尊嚴。最強者為王;百姓不堪重稅,遁入山谷棲身……如此,卡利時代的衰朽將持續,直至人類瀕臨絕滅(即休止期)……當卡利時代臨終,那神聖存在與靈性本質的一部分……將降臨世間……(迦樂季化身)獲賦八種超凡之力……他將重樹人間正義,並在時代終末喚醒人的心智,使之澄明如水晶。」

《神秘學對話》第一冊中,賈吉記錄自己與布拉瓦茨基的問答——他以「學生」自居,她則飾「聖人」。該篇題為「卡利時代:現今時代」。聖人於對話中說道:「當今卡利時代有一殊勝處,可惠及求道者。相較其他時代,甚或更美好的年代,此時因果循環顯現更快。人在卡利時代歷經三次輪迴所達成的,遠超其他時代所能企及。故此,若能忍受此時諸般艱難,穩步取勝,其目標將更快實現;縱然障礙看似頑強,所需力量亦會更早獲得。」

學生追問:「雖說這時代靈性晦暗,但心智日益駕馭物質,科學亦療治諸多人間疾苦——包括病因、病體、殘酷、偏狹、不公之法等——這些難道不算某種補償嗎?」

她答道:「是,那確是黑暗中的一絲微光,如夜裡點燈,終究還不了白晝的明朗。這時代科學成就斐然,但多指向罪惡之果,未除罪惡之根。儘管現代人在藝術與療疾上進步顯著,未來隨著文明之花盛放,仍將湧現更多源於人心深處的奇症異疾,唯賴靈性生活方能根治。」

這場對話最終提問:「除了推廣神秘學,還有何法能扭轉當今唯物趨勢?」

聖人答道:「傳揚業力與輪迴的法則,相信萬物本屬同一靈性源頭,便能遏制此勢。然此事須循序漸進;所有有益的因素,都將在終了前逐漸發揮作用,雖然效果可能不如在繁榮時期那樣顯著。每有學子過著更美善的生活,其風範在星界流體銘刻更高願景,此願景便於世間運轉;故而能助若干高階靈魂自他界降臨。當今世道晦暗太甚,高階靈魂實難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