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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觀點
探索雙魚座的神秘含意、春分點演變、魚與羊的象徵,以及聖經與神話的連結與古巴比倫星座的起源。

雙魚座的神秘含意

我是偉大的魚,我的無數後代是閃爍的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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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今,雙魚座被視為春分的星座。我們總以為春分點仍落在白羊座,然而歲差推移了天體軌跡,過去兩千年間,春分時刻太陽所穿越的,其實是雙魚座。更早的兩千多年裡,春分點則駐守金牛座,沿著黃道十二宮的序列緩緩遷徙。

古人習慣將太陽與春分當值的星座相連,賦予象徵。於是,太陽的形象依序化為公牛、公羊、羔羊、魚,視哪個星座宣告春天來臨而定。微妙之處在於,即便歲差為太陽帶來「嶄新」的象徵,舊有的象徵卻遲遲不肯退場。正因為如此,基督教的「太陽—神」基督,其形象同時匯聚了白羊座的羔羊與雙魚座的魚。

真相是否盡然如此,不得而知。但希伯來人確曾將期盼的導師與救世主喚作「魚」(dag)。後有學者將這「魚」與美索不達米亞等地淵遠流長的「魚神」(Dagon)相繫。然而,如今更傾向認為,「魚神」之名或許並非源於游魚,而是出自意為「穀物」或「種子」的古詞根。

縱有疑竇,耶穌基督的形象與魚之間的千絲萬縷聯繫,大多可溯源至埃及。

「春分點已退入雙魚座;先前在白羊座時,荷魯斯或耶穌尚是『神的羔羊』,或在金牛座為小牛,後來卻被『埃及—諾斯替』的藝術家繪成了魚。」

多年以來,人們總愛將多個星座並置思索,提供更遼闊的視角,或自成體系。例如,黃道上遙遙相對的星座常被一同解讀。雙魚座的對宮是處女座,二者時而被視為一對。但雙魚座位居黃道之末,有時也與起點的白羊座相配。由此衍生一種信念:雙魚座既圓滿了始於處女座的歷程,也終結了發端於白羊座的循環。

類似的思路,也解釋了雙魚座自身顯而易見的雙重性。對某些人而言,兩尾魚可喻指人的兩部分;或指靈性與物質;或象徵航行的起點與歸宿。

雙魚座的拉丁名為Pisces,希臘人則稱之Ichthyes。阿拉圖斯為這組星宿,描繪了這般形象:

「這兩尾魚,一尾比一尾優雅,
當它們初次浮現,北風也變得溫柔。
它們的尾鰭向兩側舒展,如一條鎖鏈將彼此牽繫,在行進中交纏。
其間鑲著一顆星,既美且亮,人們稱它為『繫尾之結』。」

星圖上,一尾魚游向天球北極,另一尾則西行。二者總以一縷繩索、絲帶或鎖鏈相連。從托勒密為雙魚座群星編目的方式來看,他認定兩魚由兩根繩索在中間打結繫縛。

古典神話流傳諸多故事,皆自稱為雙魚座形象的起源。其一講述阿佛洛狄忒與厄洛斯為躲避百首巨怪提豐的攻擊,倉皇逃逸。另一方面,埃拉托色尼則敘說:南魚座——兩尾小魚(即雙魚座)的母親——從湖中救起因跌落的女神德賽托;女神為表感激,將三魚一同送上星空。還有一則關於維納斯(或稱阿佛洛狄忒)誕生的版本,部分解釋了她與魚、鴿子的神聖關聯:

「據說一枚巨蛋落入幼發拉底河,魚將其推至岸邊。鴿子伏於蛋上溫孵,最終誕出了維納斯(或稱阿斯塔蒂,敘利亞的阿佛洛狄忒),後世尊為敘利亞女神。因她在正義與正直上超越眾人,宙斯賜予殊榮,將魚群置於星宿之間;故而敘利亞人既不食魚,也不食鴿,奉二者為神靈。」

敘利亞女神阿斯塔特,常與伊什塔爾等同。此神話形貌源起中東,其特質或映現了更古遠的星座方位。

雖起源未明,然有現代學者推斷,今日雙魚座,實由古巴比倫三座拼合而成:大燕子、魚繩、天女。後者涵括雙魚北魚及仙女座部分星辰,名為阿努尼特姆,乃阿卡德女神。她與阿斯塔特一般,亦被視作伊什塔爾或伊納娜的化身。燕子尾端星宿與飛馬座眾星,則共構西魚。因此之故,某些星圖所繪雙魚天域,並非兩魚相連,而是一魚以帶索繫於燕身。

「『阿努尼特姆』、『燕子』與『田野』諸星圖,共敘『敘利亞女神』之神話,亦可謂此季節的主要神話。」

「田野」可能是古代飛馬座四邊形的起源,丹達臘黃道圖示其位處雙魚之間。《死者之書》載有二魚引領拉神乘舟渡越冥界,恐亦此星座遙遠餘音。

魚於印度教洪水神話中,同樣擔當引導之責,祖先摩奴在此取代了諾亞。某些版本稱,魚(摩蹉)乃梵天化身之一。

「洪水滔天之際,波瀾之上空無一物,唯餘摩奴與七聖,及牽舟之魚。

歲月悠悠,魚不厭其煩引導船乘風破浪,終抵喜馬拉雅山巔。

魚輕輕的微笑,對聖人說:『趕緊將船繫於高崖。當知我乃萬物主、大造者梵天,力勝一切,無所不能。我化魚形救你於危厄。一切造物、諸神、阿修羅、世人,皆由魚摩奴所創;世間動植萬象,亦由他出。』」

另有一更古老的說法,視其為印度三相神之第二身——毗濕奴。

主星「雙魚座α」名出阿拉伯語「繩索」,標示繩結所在。有研究者認為這很可能即所謂伯利恆之星。它過去比較明亮,雖然在現代星表仍居α位,繩索中另有一星現已比它更亮。此星乃「雙魚座η」,其名來源雖不詳,有人稱之為「水之傾注點」。另有一星「雙魚座β」,意即「魚口」。

噢,願眾同伴皆抵達水之傾注點,於全然覺知中,在亞麻線上繫上光輝的結。願他們於智慧之水中調和這兩條魚。願他們舉手向天,俯身向地,事奉我主。在平和安穩中,願他們列隊迎候歡笑孩童之歌聲。

塵世之人浸溺於物質濁流,夢見隊伍的盡頭;叛逆者則漸次沒入深淵暗影。然而,我的孩子,你與我將共浴光中昇華,登臨天界之水的水晶表面;我們的水之旅程,將從深淵直抵天界高處。

因我乃偉大的魚,我無數後裔即閃爍群星;我是水域引導者;我引舟至安穩之地;我是懸於枝頭的魚;我是伊希斯之魚,我的時刻將臨,無可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