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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觀點
自殺的靈性後果與因果法則解讀,探討欲界停留、天界差異及靈媒介入風險。

自殺的人會發生什麽事?

企圖脫離生命,卻發現生命仍在;苦難未盡,反添新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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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by Bianca Berg on Unsplash

『自殺乃諸罪之極,其果可畏。』—— 布拉瓦茨夫人
『……生者所犯之最大罪愆,莫過於自殺。』—— S.B.大師
『自殺者並未死去,只是脫離其三層較低的軀體……他們愚妄地想逃離生命,卻發現自己依然活著——此後,無盡苦楚候於前路。所謂懲罰,視其受苦深淺而定。』—— K.H.大師

自殺者將受到懲罰,因其死亡非自然,而是強行催逼。縱然生前的遭遇可憐,令人同情,但此舉在靈性層面依然悖逆,因為這並非尋常自然的死亡。

自殺者神識將完全清醒,困於「欲界」(梵語 Kama Loka,意即「欲望與情感之境」)。此乃環繞並滲透物質層面的星光界氛圍。他們在此處能看見塵世,看見自殺當時相關的人事,且必須一直停留,直至命中註定的陽壽終了。

譬如一人業力註定享壽九十,卻在二十歲自盡,他便得在欲界滯留七十年,其間不得寸進。他們無法經歷完整的死亡過程,進入「天界」——或稱天堂的狀態。

對此,K.H.大師解釋:「每一波生命進化的浪潮,終須拍上屬於他的岸。」他們真真切切地困住了,此種狀態帶來的痛苦,遠甚於他們在世時意圖逃避的苦難。

他們必須在欲界度過餘命,並非意味著某個更高權威或神聖存在施以形式化的「懲罰」。每人皆由七個部分構成(神秘學稱「七大原則」),因此,依據不可變易的自然法則,這七部分須依循正確方式、次序與時機逐漸分離,死亡過程方能自然順遂。

自然死亡者,各部份依據其命定歷程,走完全程,並依其意願,鬆脫彼此連結。但親手終結自己生命者,顯然並非如此。

他們會發現自己仍然活著,只是失去了肉體軀殼,處境比從前更加困頓。他們往往滿懷悔恨,渴望再度接觸塵世生活,因此極易主動聯繫靈媒,或任靈媒尋至。

這卻是他們能做的最糟之事。這些蓄意自殺者,意圖重新連結世間生命,在靈性上實屬非法。大師們與布拉瓦茨夫人教導:如此行事的自殺者,待其命定壽終之時,往往因此永遠喪失靈魂。而那些促成、容許此事發生的靈媒,也將面臨黑暗命運,為自身造下可怖業力。

若能讓逝去的靈魂不受侵擾,安穩前行於最終的上升之路,該有多好。述盡這些之後,K.H.大師淒然寫道:「此刻你或能明白,為何我們如此強烈反對靈媒與通靈。」

十九世紀末,瀕死體驗尚不為人所知。直至近幾十年,此事方獲認識,並有嚴肅的科學研究隨之展開。

雷蒙·穆迪博士在名著《死後的世界》中,採訪了那些自殺未遂、瀕死獲救之人。他寫道:

「這些經歷皆屬不愉快。如一位婦人所說:『你若帶著一顆受苦的靈魂離開,到了彼處,靈魂依然受苦。』簡言之,他們發現自殺企圖逃避的困境,死後並未消失,反而更添糾結。失去肉體之後,他們既無力改變自己釀成的困局,亦必須直面行為招致的苦果。一名男子因喪妻之痛舉槍自盡,獲救後說:『我沒去到妻子所在之處,卻在可怕的地方……當下便明白自己做錯了……真想從未如此。』另一些人亦經歷類似不快的『靈薄獄』狀態,感覺『彷彿要在那裡停留漫長歲月』。這是對『破壞規則』的懲戒——他們企圖從應盡的『任務』中提早脫身,未能完成生命該有的章節。」

穆迪在後作《對生命後的思考》中進一步指出:

「這些人都認同一點:自殺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他們在彼岸面對的困境,與生前意圖逃避的毫無二致。無論是何種艱難,都依然存在,未曾化解。有人提到,自己彷彿『困』在當初引發自殺念頭的情境裡,不斷循環重演。」

西爾維亞·克蘭斯頓在《輪迴——科學、宗教與社會的新視野》中,記述了精神科醫師喬治·里奇瀕死經驗裡的見聞。書中有一段格外沉重的記載,引自里奇本人的筆記:

「據喬治·里奇所言,自殺者最悲慘的命運之一,便是死後得見自己毀滅之舉,是如何使親友悲痛欲絕。里奇在瀕死時,被天界的引導者帶到一幢屋中。

他看見一名青年尾隨老人,從一房跟到另一房。『爸,對不起!』他在老人身後反覆說道:『我那時不知這對媽打擊這麼大。真的不知道。』

里奇能清楚聽見青年的聲音,老人卻毫無所覺。老人端著托盤走進臥房,老婦坐在床上。『對不起,爸。』青年又說:『對不起,媽。』道歉無休無止,向著一雙聽不見的耳朵。我困惑地轉向引導者。儘管能感受祂對屋中景象湧流著憐憫,我仍無法理解。

後來幾次,我們停駐在相似的場景前:一個男孩拖著十幾歲的女孩穿過學校走廊,『對不起,南希!』;或是一名中年婦女向白髮男子乞求寬恕。里奇急切地問引導者:『為何他們總對著聽不見的人說話?』我身旁的光傳來意念:他們是自殺者,被自己行為的每一道後果捆綁。這令我震懾——我知道此想法來自祂,而非我自己。而後我不再看見類似場景,彷彿祂要傳達的真理已經說盡。」

因此,大師們將自殺者稱為「地面行者」,實是貼切。

威廉·賈奇是布拉瓦茨基夫人的密切同事,神智學會的共同創立者——在《自殺不是死亡》一文中如此描述:

「一般而言,自殺者的命運極為可怕。他以物理手段斷開與肉體的連結,卻沒傷到真正的『人』,即靈魂。隨後他被拋擲至星光界,因他總須有個存身之處。在那裡,看似冷酷卻實屬慈悲的律法,迫使他等待,直至自然死期到來。他必須等候數月乃至數年,半死不活,直到肉體、靈魂與靈依自然律徹底分離,方能被引離該境。他成了幽靈,活在某種煉獄中,也就是神祕學家所稱『慾望與情感之境』。他全然地陷在星光界裡,被自身的思想吞沒,不斷在鮮明的心念中重演結束生命的那一幕,眼睜睜看著與自身分離的人與地,卻無法與任何一方交流……」

自殺率在二十一世紀急遽攀升,其實自五、六十年代便持續上升。此前數百年間,人們有同樣的能力結束性命,卻未如此頻繁為之。這豈非暗示:在我們引以為傲的現代「文明」裡,科學成了人類的神,唯物與感官成了信條,電視是發聲的聖經,網絡是人類的遊樂場?

真正的靈性並非幻象或妄念,真正的靈性,是對事實與現實的揭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