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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觀點
解讀《道路上的光》四條規則與啟蒙之路,探討智慧大師與高等啟蒙者的修行秘密。

《道路上的光》

成為光,照亮大師光輝未及之處

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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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路上的光》這本小書,於一八八五年初版,至今仍在印行。

作者是英國神秘學者梅伯·柯林斯,但她自承靈感源於一位以三角符號「△」為簽名的人。布拉瓦茨基在《寂靜之聲》的註腳中曾作解釋:「△是高等弟子的標記,而另一種三角『∴』,則是高等啟蒙者的徽記。」(參見一八八九年原版第七十九頁)她獲准在自己的署名後附加「∴」符號,偶爾為之。

「高等弟子」與「高等啟蒙者」,皆為智慧大師門徒,二者實則均為啟蒙者,僅階次有別:前者較低,後者更高。高等啟蒙者雖已開悟,未必即是智慧大師——「開悟者」與「智慧大師」並非同義。智慧大師定然開悟,開悟者卻未必臻至智慧大師那等高深境地。然而,對常人而言,能冠以「高等弟子」或「△」者,內在進化與啟蒙修為已遙遙領先,本質上已是開悟之人。

布拉瓦茨基指明,《道路上的光》的靈感,來自「一位希臘人,雖非智慧大師,卻是開悟者……他於一八八六年方證開悟」,那已是該書出版隔年。這位開悟者,人稱伊拉里昂、伊拉里昂·斯默迪斯,或希拉莉昂大師,是希臘裔塞浦路斯人。

此書啟發之際,並非憑空創作,實為翻譯《金戒書》中的部分文句與箴言。布拉瓦茨基在一八八九年的一封信中曾提及此事。其後,她更以《寂靜之聲》為名,更完整、細緻地譯述了這部未公開的秘傳典籍。從某種意義上說,《寂靜之聲》與《道路上的光》堪稱姊妹篇,並讀相得益彰。

此書之美與力,曾震撼印度學者,乃至一八八八年便有了梵文譯本。布拉瓦茨基於同年十二月在《路西法》期刊宣佈此事,稱其為「真正的寶石,思想根源與《秘密教義》同出一脈,皆屬印度—雅利安學派與佛教教誨」。

全書分兩部,各有二十一條「規則」。但卷首第一頁,另列有四條未編號的規則。關於這四條,大師如是說:

「《道路上的光》首頁四條真理,直指神秘主義者必經的試煉性啟蒙。未能通過,便連知識殿堂的門閂也觸及不到。」(第三十一頁)

「《道路上的光》前四條規則,敘述看似奇詭,實是全書重中之重。」(第四十五頁)

「在某個持續活躍的兄弟會中,這四條規則鐫刻於每處聚會所的前廳。」(第四十六頁)

「我為有意探究的西方人寫下這四條,它們不只刻在每個活躍兄弟會的前廳;甚至,每個曾存或已逝、乃至尚未成形的教團前廳,皆有銘刻。」(第六十三頁)

規則為何?最好銘記於心,時時溫習。

其一:「雙眼若要看見,必先失卻流淚之能。」

其二:「雙耳若要聽聞,必先失卻敏銳。」

其三:「若要在大師前發言,聲音必先喪失傷人之力。」

其四:「靈魂若要立於大師面前,雙足必先浸浴心的血之中。」

這些警句,連同全書精義,並非寫給普羅大眾,甚至不是為每個對靈性感興趣者而作——儘管人人皆可從中獲得些許啟示。

《道路上的光》所載諸規定,並非為所有弟子而設,僅予那些「求道者」。是故,這對於他人既無用處,亦不會引其興致。《寂靜之聲》亦然——布拉瓦茨基明言,此書乃「供弟子日用」,且「僅奉少數人」。用書之前,未必需得大師認證;凡誠心謙卑、渴慕此道者,皆可依其所能取而習之。

解讀這四條準則,不可拘於字面與形質。第三條雖直白,我們皆需憑直覺方能領會。第三十三頁有言:『《道路上的光》通篇以星光界密語寫就,故唯有藉星光界之眼,方能破譯。』

前兩條準則亦見於《寂靜之聲》第二頁:

「靈魂欲得見,必先達至內在和諧,令肉眼對一切幻相視而不見。」

「靈魂欲能聽見,此身必須對咆哮與私語俱充耳不聞——無論巨象怒吼,抑或金螢銀嗡。」

大師於第三十五頁闡明:「這四句所指的感官,實為星光體之官能,亦即內在感知。」

「所謂『失卻流淚之能』,並非鐵石心腸,亦非漠然無感。而是直面並馴服凡人性情,臻至不為私情所撼的平衡。它不意味悲慟枯竭,不意味老年情感已死……凡此種種,皆非弟子應有之境。若有上述任一,必先克服,方可踏入此道。鐵石心腸屬私我之輩,此門永不對其敞開;冷漠則屬愚癡偽哲……」

「倘使悲苦、沮喪、失望或歡欣足以動搖靈魄,令其無法穩駐於啟明之靜定,生命之水便將潰決,將知性淹沒於感官之中——屆時萬象模糊,窗戶盡晦,光明亦失其用。」

《道路上的光》開篇四則箴言,全然指向星光界之修進。此等修進須達至某種程度,並完全的進行,書中餘下方能真悟而非僅理解;至此,本書方可作為實修指南而非形上玄談來讀。

「某秘修兄弟會中,年初必行四儀式,實則闡釋此四箴言。僅初學者參與,因其旨在助其跨閾入門。一旦悟得這些儀式關乎犧牲,便知成為弟子是何等莊嚴之事。首個儀式即我所言者——至烈的歡愉、至深的痛楚、失落與絕望,俱壓向顫栗的靈魂;靈魂尚未於黑暗中覓得光明,猶盲者般無助。唯當它能承受諸般沖擊而不失平衡,星光感官方得開啟。此乃慈悲之法……弟子必先成為自己的主宰,才堪涉此險途,嘗試與那些生活、運作於星光界之存有見面,乃至面謁我們所稱之大師——因其具大智慧,不僅能馭己,亦能御周遭之力。」(頁37–41)

或有人問:為何有人願受此等試煉,開啟此星光體感官?

神秘學之動機,非為自求解脫或力量;乃願盡己所能助人服務,成為人類真切有力的服務者,並有意識地、直接地、切實地襄助「聖者們」從事慈悲無私之工。此即菩薩理想,慈佛之道。

然此事非可一蹴而就。故有初階啟蒙與漸次步驟,始於凡人日常境遇,及其間必然湧現之「日常啟蒙」。

本文要旨之一,在提請留意下列訊息:

弟子之神聖使命,本質乃是「同化」之進程。布拉瓦茨基曾致函道:「除非汝等與大師或我同化;除非汝等與我及彼等同工」,否則功業難成。威廉·賈吉亦特以斜體強調:「凡能在某種程度上與大師同化者,於某種程度上即為其代表,並助其運作。」

「然則何從起始?如何涉入與大師同化之流?同化者,融合、滲入、與之合一,而成其永續部分。非僅憑希願或空想可致。必當實做一事——或內或外。弟子所能向大師與師長求索者,唯『同心同性』而已。」

《道路上的光》如是釋之:

「弟子欲將聲息傳抵眾神所居之高境,必先深入無光之深淵。此為鐵律所縛。若想成為初學者,頃刻須先成為僕役。然其服務之所以崇高,端因其品格如此——因大師亦為僕……他們的服務之一,是將此知識分享於尚未能立足其所立之地者。此非任何大師、師長或聖者任意所定;實為弟子所契入的生命法則。」(頁65)

一個人如何將從秘傳教義所得的知識傳予他人?此事唯待個人自行探求。非人人皆能撰文著書,非人人可翻譯神秘學教義於不同語言,亦非人人皆有餘力創建網站、攝製影像。既如此,除了上述途徑,必有他法既能收到成效,也能深重影響眾多生命與旅程——最要緊的是撼動其思維與心智。但凡能予同途者如此相助,便是襄助大師與其志業。

「若施以援手、或成其任務,則可得到實在報償;非關私己酬勞,而是獲得了共通的稟性。此為神聖的付出,在你成為其一員前需先付出。」(頁66)

雖為大師,他們仍須某類協助:

「有些任務唯大師能成,餘者則需同修共助。大師之職在保存真正哲學,然若要重新覓得並廣傳,則賴同道之力。我們兄長已再度指明真理可尋之處,而四海同修皆戮力播揚,以期其傳佈愈廣。」(威廉·賈吉)

《道路上的光》的真正作者繼而道:「世上存在著能授人知識、予人益助之力。」於今世眾人,這確屬新知——他們不知真理實存,不知有「識真理者」,更不知這些「識真理者」正竭力使我們亦成「識者」。

誠然,「弟子若欲跨過門檻,便須傳此訊息,並以某種方式錄存之。」

對於憂心自身力有未逮者,大師添了幾句鼓舞之言:「有些人驚覺自己做得倉促而不完滿;一股渴望便悄然滋生——要將此事做好。這渴望純粹如天降,不為功名,不求回報,只為成全他人。正因如此,他便有了實現的力量。」(頁67–68)

或有人言:「我誠願相助並盡力,然不欲為大師弟子;我知自己尚未備妥,知自己能力不足,至少此刻未能。」

實則,人若能這麼想,已較那些自認堪為弟子者更近資格。懷有真正謙卑的靈魂,且明見己身之闕漏與軟弱者,反更有望觸及大師;不似那些愚者,自以爲已臻高境。

當然,無人被迫踏出成為弟子之步。然對於已舉步者,《道路上的光》中此言可作有益提點與導引。至於未舉此步卻願為大師志業效力者,上文當有助其認清:在行此無私而利他之工時,彼實已擔起若干『弟子之務』,從而使其未來弟子之路愈發坦順。」

《道路上的光》復云:

「於世界大城市之中,開悟者偶爾暫居,或只是途經;然而眾人皆曾蒙受他們真實力量與存在的援手。在倫敦、巴黎、聖彼得堡,有這樣一些人,其進境已達高處。但他們身為神秘主義者的身分,唯獨那些能夠辨識之人得以知曉——此種能力,必待戰勝自我之後方能獲得。若非如此,他們怎能身處都市的喧囂與失序之中,哪怕僅只是待一個時辰?城市的混亂滋生了心智與心感交雜的氛圍。若無護佑,其自身的成長便受干擾,所承之任務亦遭妨害。

初習者或曾邂逅一位開悟者,甚至與之同在一室,卻未能識別,亦無從使己聲傳達於其耳。縱使就在身邊、關係之近、日常之親,皆無法穿透那將開悟者隔絕的不可違逆之法則。任何聲音皆難滲入其內在聆聽,除非化為神聖之聲——一種不帶自我呼喊的聲音⋯⋯除非一人於內在與靈性上成為弟子,否則對那擁有多名弟子的師者而言,此人猶如不存在。唯有一途可臻此境:放下個人人格。欲令聲音失卻傷人之力(註:此指第三條法則:『聲音須先失去傷害之力,方能於大師面前言說。』),人必須能視己為廣大眾生之一員,不過是受到存在之海振動拂捲的沙粒而已。」(頁74–75)

閱此文的讀者裡,此生得於物質層面親見開悟者之人當屬寥寥;然於此生某刻,或能遇見開悟者之真弟子。若是這般,願到時我們內在已有足夠準備,以識其真面目(切記,真正開悟者絕不自稱開悟!),且能有意識地幫助他們,同時亦受其助。

不妨重溫:弟子若不傳播神聖智慧,並加以記錄,便無法越過門檻。此亙古原則不正闡明了《道路上的光》一書的性質嗎?此乃一位高階弟子贈予我們之禮,而他次年更進一步,成了開悟者(一八八六年,如前文布拉瓦茨基引語所述)。

由是觀之,此事其實至簡:

去成為光,照亮大師之光未及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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