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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观点
本章叙述鲁鲁与苦行僧同行,远赴海边与海洋,遇见慈祥的哲人,透过神话与谚语展现智慧与海的象征意义。

第十章 睿智的哲人

如是我闻:

鲁鲁再次启程。这回并非独行,身旁多了好友苦行僧相伴。

「我们往哪里去?」苦行僧问道:「这片地方我熟,可以带你见识几座有趣的城,有奇巧的建筑、热闹的市集、形形色色的人。」

「还不急,」鲁鲁答道:「尝过天界喜悦,岂会贪恋凡城的欢愉?不过,」他续道:「我倒想去海边看看——倘若不远的话。我从未见过海。」

「这容易,」苦行僧说:「走几星期便能到。此念甚好,见识汪洋,便更能体会的伟力。」

两人于是上路。苦行僧自荐为向导,专拣风光秀丽处行去。晨光熹微,光之诸灵孕育了太阳——太阳整夜睡在玫瑰色的床榻,于不安的梦中从西方转向东方;此刻则睁开金,向世间遍洒祝福的光辉。秀美的树木,黄玉兰与山毛榉,垂悬著花朵如耳坠;雄伟的菩提树巨干参天;荆棘乱发缠结,更有千万树木戴著翠绿头饰、金黄冠冕、深红头盔,缠满攀缘的藤蔓,在明亮日光中摇曳生姿,光彩夺目。

起伏的草原覆著晶莹露珠,入夜后月色浸染,化作一片银白。月亮如银紫水晶的焰光,夜行小生物细碎鸣响,汇聚成微弱尖厉的原始音群,如怪诞的合唱。林间流转著超凡的光芒,空气仿佛浸润了月光石萃出的精华;繁星闪烁间似有和声回荡,宛如天界音乐家兜牟卢正弹拨琵琶——他亦是天女的舞师。

时间之轮,便如此在黎明的玫瑰精华与魔幻夜色的炼金术间转动。

他们终于抵达浩瀚的海洋。此处是大鱼蒂明的居所,传说这神鱼曾吞下吉拉,而诸神的笑声至今仍在波涛雷鸣中回荡。热风俯冲入海,冷却灼热的气息;信天翁在浪涛之上展开巨翼,以轻快的速度庄严滑翔。远方,一片孤帆接住了太阳的微笑;近处岩石与峻崖之间,传来汹涌海浪的鞭笞与咆哮。翡翠色的漩涡卷起缕缕泡沫,溅洒在鲁鲁身上。他直走到浪缘,深吸一口咸润空气。巨浪涌起,周身环绕泡沫,宛若海女神自深处升起,携千名仙女欢快摇动白发;鲁鲁欣然欢呼迎接。

海浪持续亲吻海岸,急切爱抚,如热恋的情人:海岸是静默的新娘,海洋是炽烈的新郎!狂野、深邃、永恒、无边的大海如此威严地翻滚,历经世代未曾改变,却如初创时那般年轻;它是「无限者」的映象。这些念头掠过鲁鲁心头——他初次感受这光辉深渊的宏伟。

浪涛轰鸣中,响起一道细锐高昂的嗓音。两人环顾,见一瘦小身影,披著哲人长袍,是位慈祥老者。野岩巨砾散布岸边,他正攀越而来,举手致意。

鲁鲁与同伴兴味盎然地望向他,朝他颠簸之径迎去。相见时,哲人说:「崇高之人,最珍贵的莫过怜悯之心。二位愿迎接歧途的陌生人,著实温暖——尤其这人已全然迷失,不知身在何方。能否为我指点一二?」

「自然。」苦行僧答道,随即简要说明此地所在,并愿指引他去处。

「我所寻觅的,」哲人说:「是一座绝美神圣的洞穴,据说藏有许多古代神像。可知在何处?」

「我知道,」苦行僧应道:「我本就打算带鲁鲁前去瞻仰。我们可同行至那圣地——那必是天界雕刻家所凿,方能如此瑰丽。」

「多谢,」哲人说:「得伴同行,感激不尽。」

三人攀上悬崖,途中不时歇脚,好让老哲人喘息。终于登上山顶,哲人累极,摊在草地上。几分钟后,他眼里闪过一丝顽皮,开口道:「老话说,听人说话最好偷听,看人最好偷看;我倒想添一句:爬悬崖最好的法子,是让人抬上去,或像迦楼罗那样展翅飞翔——迦楼罗毗湿奴的坐骑,半人半鸟,鹰首鹰喙,生著双翼利爪,人身人腿,脸白翼红,通体金黄。这样上山,可快多了。」

鲁鲁和友人听了这番古雅却鲜活的幽默,不禁发笑。鲁鲁说:「您似乎偏爱引经据典,短短时间便引了两回;对神话里的奇禽异兽,也格外钟情。」

「是啊,」哲人答道:「我一生研究谚语,那往往藏著最朴实之人说出的最高智慧。神话我也喜欢,那是远古真实历史的回响,用了趣怪——有时可笑——的方式,描述当时还活在这世上的奇异生灵。」

「可您身为哲人,」鲁鲁说——他是从那身袍子和方才的言谈判断的——「真相信这些事吗?还是您皓首穷经之后,智慧告诉您并非如此?」

「万事万物,皆含真理,也藏虚妄。」哲人说:「真正的哲人,当能分辨二者,明白何者为何。」

「那您怎么看迷信?」鲁鲁问:「我听过太多迷信,人也照著行事,可我常怀疑真假。譬如有人说,刚出门若碰见提空壶的人,必须折返,等几分钟再走。又说贝壳手链能让爱人忠心、免人守寡、护女子平安。还有苦行僧的故事——」说到这儿,他眼角余光揶揄地瞥了瞥苦行僧朋友——「说他们苦修之初,只吃树叶、只抽烟草。在我看来,这类迷信无非蛇巢鹫穴,是错误信仰的化身。里头有种思想上的伪和谐,像画家把颜料全混作一堆,结果成了死寂的铅灰色,是想像力可怖的纠结。」(见本章节文末的译者注)

哲人眼里闪动愉悦的光芒,答道:「你这般年纪,说得挺好。但请告诉我:谁能用几片叶子盖住大火?」

「谁也不能。」鲁鲁答。

「正是,」哲人说:「任何一点真理,都不能被一座山——甚至人造的哲学——掩盖!每个迷信、每则神话、每位受启示苦行僧实践的苦行里,都藏著某些真理,纯朴的心智能辨识,过度教育的人却因骄傲于智力成就,反而看不见。后者被自大、自负、虚荣蒙蔽,纯朴的人却以孩童般的眼睛观看,在其崇高的天真里看见全部真理,尽管他说不出冠冕堂皇的词句。」

鲁鲁惭愧地低下头,想起自己先前一直炫耀,被骄傲牵著走,对内心纯净、信仰单纯的人嗤之以鼻,嫌他们简单。

一滴泪滑过苦行僧的脸颊。他明知鲁鲁该受这番睿智的责备,可对朋友心软,见鲁鲁羞愧,便觉一阵哀伤。

这时鲁鲁抬起头,用他那双深黑的大眼睛望著哲人,说:「先生,感谢您给我上了宝贵的一课。一时亢奋令我犯错,我很后悔。您愿意原谅我吗?」

老人握住鲁鲁的手,语声慈祥:「孩子,别为我的话难过。一旦心被神圣之点燃,被虔诚的稳焰触及,就不会因一阵风熄灭;短暂的骄傲,也毁不了原有的谦卑性情。从你的回应看得出,你有这样的谦逊。两位知识份子就一个观点进行智性争论,没什么需要道歉。你只是被热情冲昏了头,如此而已。」

「先生,感谢您的宽宏大量,」鲁鲁说:「既然您对迷信习俗深有研究,我想在您尊贵的脚边坐一会儿,学学这些,若您愿意赐我这份恩惠的话。」

「好,」哲人答道:「你可以当我的学生,咱们继续前往你朋友答应引领的神圣洞穴;这路上,我能跟你说说话。」

「基于迷信,最重要的习俗是什么?」出发往山洞不久,鲁鲁便问。

「就此主题,」哲人沉吟片刻,说:「我会说,最重要的是一个『真理之行』。」

「若您愿意多说一些,」鲁鲁又说:「我会非常感激。我对此并非一无所知,对于许多其他习俗迷信也有一般认识;但我珍视您的观点与见解。」

哲人说道:「人凭信心之行,便能引发至为奇特的现象——若不想称之为奇迹。行此道者,可得暂时的伟力,堪比最强的君王或最正直的婆罗门。凭此信心之行,能令雨落、火熄、海流逆转、毒害消解、踏干河而过、使江河回溯源头,尚有诸般奇事。人可居于财神俱毗罗之城阿拉卡中,成为富者。能战胜诸神之敌——阿修罗、底提耶、檀那婆。可驱策诸神仆役:干闼婆、飞天女神、伽蓝、紧那罗、俱夷迦、夜叉。又能恣意与超人类往来,如那伽成就者持明仙。亦能制伏对人怀恶的鬼怪:富单那、鸠槃荼、库什曼达。」

「哈!」苦行僧插口道:「你先前问起某些神灵,如今倒得了答案;这回没问也得著,鲁鲁!这教导我们耐性;好比贪心的鲤鱼,想吞整块面包,得先学会等待;须等到投生为象,方能成就这番壮举——可那时他反倒宁愿要一捆干草!贪者永无餍足,终遭讥嘲。」说完这番话,苦行僧自顾自笑了,得意于这乍现的、无伤大雅的机锋。

「干闼婆,」哲人含笑续道:「身为诸神亲信的仆役,守护天界苏摩,故成神圣医者,因苏摩本是灵药。祂们驾驭太阳之马,亦为阿耆尼火与光之神)与伐楼那天界法官)的侍从,居于空气幽渺诸界,立于穹苍之上。飞天女神原属水精灵,今为其妻或情人。干闼婆贪爱美人,于女子极为危险。飞天女神常现身树间,弹奏鲁特琴与钹声清响。有时嫁作干闼婆妻,共在因陀罗宫廷为歌者、舞人、乐师。若虔修者功夫至深,连诸神几欲屈服时,诸神便遣一美艳飞天女神前去乱其心神;如弥那迦诱引众友仙人,遂成沙恭达罗之母。飞天女神是赐予因陀罗天界中堕落英雄的奖赏。她们能变化形貌,对所喜之人类深情款款。赌桌财运亦归其执掌,人于此处最盼得其青眼。」

紧那罗歌乐于财宝之主座前,紧那罗身虽如马,首却似人。俱夷迦帮助守护俱毗罗的宝藏,居于巨穴深处。夜叉具足幻力,正如其名所示。」

那伽为蛇神,居于下界,在名为丰财的城中。其形时为蛇身,时为人首,或上半似人。其敌乃日神之鸟迦楼罗,常自彼处飞袭。成就者性善近人,灵质至洁。」

持明仙从名可知,握有咒术,于巫法已得开悟。祂们聚群而居,亦有国王、官吏、妻室、家庭。」

罗刹乃极恶之超常族类;喜坏祭祀、扰圣人祷念禅定,更能驱尸行走;名称含义为伤害者、破坏者。颜色或蓝或绿或黄,身形畸怪,一出胎便长成。爪含剧毒,触之最险。食马噬尸,夜间逡巡于火葬场旁。然若得彼欢心,亦能赐人财富,因其本极丰饶。其首领罗波那,为罗摩之大敌。」

毕舍遮类乎罗刹;然具疗愈之能,若知如何取悦,可治愈诸病。」

富单那无影;遇燃姜黄则逃,言语带鼻音。乃暴死之人所化灵体,故憎恶一切生者。」

「如此,这便是真理之行所能制伏的众生。此外尚有其他诸多用处:验明孩童生父;觅得一般方法难获之饮水;令林火退却;于火试炼中得保平安;使舟船归港;得子;释放系囚之兽;救人出牢;查明真相;医治癞病;愈合创伤,及千般效用。」

「这真理之行,该如何正确施行?」苦行僧问道。

「一个例子便足够。」哲人答道:「有个流传甚广的故事:佛陀前世曾为女子,名鲁巴瓦蒂。她遇见一名饥饿的妇人,正要吞食自己的新生儿。鲁巴瓦蒂立即上前,割下自己的乳房喂她。丈夫得知后,便作真理之行,说道:『若这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奇事为真,愿妳乳房复原。』她的乳房当即愈合。」

言至此,苦行僧忽然打了个喷嚏。

「愿神保佑你。」哲人与鲁鲁齐声道。

「愿神慈恩庇佑。」苦行僧回应。

「这又是一个习俗的例子,我想听听。」鲁鲁说。

「这不难。」哲人回答:「有时喷嚏祝人长寿,有时被视作吉凶之兆。一次,佛陀责备一名弟子,因他在人打喷嚏后道『祝长寿』。另一位僧人便问:『尊者,人们是何时开始以「你也是」回应「祝长寿」的?』佛陀便说,此俗久远,并讲起自己前世的故事——那时他是律师之子,旅途中,父亲给他一颗珍贵宝石。某日,他们寻不著宿处,只得在守门人家用饭;因客栈皆不收晚到的旅人。城外有栋空宅,但守门人警告里头闹鬼。少年却对父亲说莫惧,且承诺制伏鬼魂。于是他们进去,父亲卧于榻上,儿子坐在一旁为他揉脚。

「那鬼被容许在此作祟,条件是:有人进入并打喷嚏,鬼若说『祝你长寿』,人须答『祝你长寿』或『你也是』,方能活命;未答者便被鬼吞噬。

「鬼决意令少年的父亲打喷嚏;便施法扬起细尘,钻入父亲鼻孔,使他打了喷嚏。父亲未应鬼的祝愿,儿子见鬼现形,心想:『哈!这鬼是要讨一句回应!』便诵出一首小诗,祝鬼长寿。

「鬼暗忖:『啊!我吃不得儿子,便吞了父亲罢。』但父亲此时察觉鬼的意图,于是念出第二节诗,同样祝鬼『长寿』。

「少年遂对鬼说,它前世必是犯了过错,才沦为鬼;若再续食人之习,只会在黑暗中愈陷愈深,终至彻底迷失。

「他便教鬼持守五戒,那可怜的鬼从此成了他顺服的仆人。

「后来,人们以为喷嚏是因富单那出入鼻腔所致。

「一声喷嚏为吉兆;两声为凶兆;若连打多次,便无甚意味。

「虔诚的印度教徒打喷嚏时,总会高呼:『罗摩,罗摩!』」

「正是,」鲁鲁说:「但我从不知人为何要在喷嚏后喊『罗摩』。」

「说出神圣话语是危险的。」哲人道:「须当心其双重效验:一端是圆满的福乐,一端是可怖的诅咒。」

这时,一只狐狸窜过他们面前的道路,没入灌木丛中。

「这又是一种迷信,」苦行僧说:「若在右边见黑鹿、狐狸或鹿,是吉兆;在左边,则是凶兆。但何以如此,我也不知。」他语带悲凉地补充。

哲人说:「这类质朴的信念在人心中生根,很难一一追溯源头。我们离圣洞还远吗?」他转向苦行僧问道。

「到了!」后者喊道,转身拐进一条窄径。三人忽见一块巨岩中空,入口如张大的巨口。他们走进去,惊异地发现里头光线充足,或因顶上与侧壁有几道裂缝,引日光映入。

洞中满布各式造像,有不朽诸神、恶魔、小神、护卫与随从。一座湿婆的巨大三头半身像矗立其中,中央面容透著神圣平和的威严;在宏大的静谧中显得神秘而优美。

有巨大的门神毕舍遮、咧嘴笑的克林努卡,以及神秘的阿巴瓦拉——其真性鲜为人知,因他们源于幽远的往昔。梵天的长子阿比玛尼立于此,身旁是妻子斯瓦哈与其三个儿子湿婆之侧是其妻的秀美半身像,她是「女神」亦称「伟大女神」,那温慈与暴怒的双重性格,皆刻在她精妙的容颜上。

还有牧牛人,他亦名克里希纳;诸神圣存有的光辉塑像似无穷尽,他们在这洞中已站立不知多少世纪。

洞中弥漫著一种难言的神圣氛围。鲁鲁看见这列伟大诸神的行列时,敬畏得屏息;仿佛祂们降临尘世,向虔信者确证,其对应的主宰正于天界统御万方。

造就这些神圣雕像的雕塑大师是谁?它们存在多久了?静默如斯,似在凝视人间,等待著……什么?

这些沉默的形体,描绘著伟大诸力

是祂们令水升入天际,又自山腰倾注于海。是祂们教树木舒展叶片,又在炽烈的怒意中将其摧折。是祂们驱动星辰循轨而行,同时以星眸俯视人间。是祂们唤来雨、风、四季与磅礡的潮汐,令地球在轨道上摇摆时仍持平衡。是祂们以强韧的臂膀托起整个宇宙,却又以微渺之力,创出小虫的奇迹。

于是,鲁鲁作了一梦,在虔敬中看见那些诸神之灵的神圣象征

【*译者注:

本章即引言所提的若干谚语,表面看来既荒诞又晦涩,书中其他章节亦然。即便博学如鲁鲁,也驳斥这位哲人引述的迷信,说道:「在我眼中,这等迷信不过是蛇与秃鹰的巢穴,是谬误信条的化身。」

他对吗?许多时候,他或许没错,但正如哲人所答:「每一则迷信……皆藏有某些真理,唯有质朴心智能辨,那受过度教育之人,却因骄矜于自身的智识成就,而视而不见。」确实如此。不仅「过度教育」者未能见,多数神秘学者也未察觉。让我们为你揭示此中真义,并由此给予进一步的线索,助你解读这本杰作中无数谚语、迷信与神话所隐藏的意涵。以下是鲁鲁所驳的「迷信」之一。

「...还有苦行僧的故事——说到这儿,鲁鲁眼角余光揶揄地瞥了瞥苦行僧朋友——说他们苦修之初,只吃树叶、只抽烟草。」

亲爱的读者,光明道上的同行者,你如何看待此事?此处所谓「苦行」,实是指研习、冥想、观照,并严格节制身体、感官与低等自我,以获取知识与智慧。我们可说,「食叶」象征此过程。且记,在多种语言中,书册常被称为「叶」。远古诸多民族,最早的文字便书于叶上,叶片亦用于德鲁伊与希腊人的占卜与密讯传递。

至于「烟」?科学轻描淡写道,那是「燃烧所生之可见与不可见微粒。」但,燃烧的是什么?在此情境中,我们应说,「烟」蕴含了苦行者在吸收知识之叶后,而得的真理之微粒——可见与不可见的。留意其次序:先获取知识,方能「食用」其果实。

我们也可进一步称那些不可见的微粒为「灵」,可见的为「物质」,亦即灵性与物质性的真理;因若要完整理解任一事物,灵与物质双方面的真理皆不可少。「燃烧」亦暗喻烧尽谬思与妄信的过程。故而,苦行者不再需「食」叶,因他已沐浴于神圣智慧的芬芳中,仅需「食用」那神圣精华。

但愿此番阐释助你更深入领会这些谚语隐藏的意义——此真义对纯朴心智显得明朗,而远离自诩智识成就者的繁复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