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象十 : 偉大的光
水晶
HEFAS, AIO, AHI!
ATOSU TUO HIO.萬歲,偉大的神!
我崇拜祢。
向光明致敬 !
萬象皆因神的旨意而生,
此光之晶瑩澄澈,
映照在所有地上生命的榮耀中,
亦照耀於靈界的高處。
* * *
當靈魂與心智
褪去層層暗影,
拾級而上,踏上通往神聖智慧之源的金色階梯,
它總在燦爛的光輝中升起;
* * *
直至抵達清澈、明晰的純淨中,
透明銀色黎明照亮
內在本源的本質;
色彩與聲 音交織成燦爛的交響,
在浩瀚的光照中熠熠生輝……
向光明致敬!
異象十 : 偉大的光
那未曾出口的話語從何而來,落入昏沉的心智,又以閃電之速喚醒夢中人?
那神聖異象又從何而來?天界敞開金色大門,讓顫慄的靈魂沐浴於崇高光輝之中?
是誰以天鵝絨的觸撫輕貼泛紅的臉頰,安撫了暴風般的心智?
是誰的羽翼在思考者額前拂動,帶來芬芳的祝禱?
為何正午天空最純淨的藍,是一面鏡子,映照天使紡機上燦爛的太陽之網?
這些思想從何而來,宛如夏日微風裡的玫瑰色飛雲,飄浮在我們所有冥想的穹頂之上?
這靈感從何而來,如一朵豔麗的玫瑰,綻放於我們所有夢境的世界?
直到思想與夢境與所有想像之靈融合;它們像鳥群展翅,掠過黃昏的天空;在夕照的光輝裡疾速航行,成群俯衝,空氣隨著無數翅膀的撲動而雀躍;或聚成龐大隊伍,輕靈迅捷地攀升,直抵群星。
涅特魯-赫姆語畢,馬烏與馬烏媞立在聖井邊陷入沉思。守衛者早已收起神聖的水杯,靜立於白柏旁;他們的臨在宛若無聲的祝禱。井中活水旋轉,閃爍生命的光芒。他們被星光界之火區域的榮耀所環繞,那裏純潔、澄淨、充滿喜悅;在金色空靈的天幕下,流動著一種活潑的美,彷彿整個領域被置於靈性太陽的核心——它淨化而非燃燒,它就是生命本身。這確然是天界;許多小徑蜿蜒穿過棕櫚蕨叢、嫩綠搖曳的枝椏、或是淹沒在蘋果花海之中,因天界眾生的虔敬與永恆之愛而聖潔。眼前風景一望無際,光輝奪目;四處散落五彩繽紛的珍寶。他們肅然環顧,此時一種更宏大的光輝開始瀰漫天際。明亮的金色本質綻放愈盛,直至一切迸發出銳利、帶電、藍白相間的光芒;那是發光的、透明的、燦爛的光,亮度如此強烈,馬烏媞與馬烏不得不以手掩目,同時驚呼。但那發光、熾烈的銀色火焰仍在增強,以耀眼的銀色光束灼燒腦海。
「信使啊,我承受不住了。」馬烏媞終於啜泣道。
「保持平靜,我的孩子。」他答道,同時將冰涼的手按上他們的額頭。
奇妙的是,那難以忍受的光所引發的痛苦頓時止息。不久兩人睜眼,發現所有星光界區域已然消失;除了光,別無他物。他們彷彿立在光上,倚著光,甚至成了光的一部分,因為光直接穿透他們,如同他們是水晶所造;這般景象難以言喻,卻極美。在這片白色光輝裡,每一種想像得到的色彩與色調都清晰可辨;然而……一切皆是純白!每一種顏色都蘊含著最甜美的樂音,所有音符都匯入最柔和的和聲之中,彷彿棲息於超意識的存在裡。宇宙音階的每一次振動,都綻放出 一道有色的聲響,在偉大白光中流轉,或如閃電般向四方飛射;宛如一顆迸裂的星辰,億萬光點瞬間化為神祇擲出的銀色長矛,每一支都延展千里。
清亮的聲音響起,似銀鈴與金鈴交擊;或如風琴柔和的低吟;或似七弦琴撥弄著悅耳的弦;又像在巨型的豎琴上疾速滑奏,每一把琴都有百萬個和弦,齊奏天使般的和聲,在流動的光輝中蕩漾開來。
天界的門廊!真正的門戶!
如萬花筒般的天界光芒,展現光作為一個有機整體,鋪展出人類未曾知曉的壯麗色調——人類只能瞥見這份榮耀的倒影。清澈美麗的色彩與對稱的形體,如玫瑰色的游魚,自躍動的火海中湧現。
「看這光,」涅特魯-赫姆說:「這是每一位求道者的終極目標。它與黑暗本質相同,只在人的心智裡才被區分。
「有人說,黑暗藉光照顯現自身。東方神秘主義則教導:黑暗才是至一實在,是光的根基與源頭;沒有黑暗,光既無法顯現,甚至不能存在。光是物質,黑暗是真正的靈。黑暗在其輻射性與形上基礎中,是主觀與絕對的光;而光所看似的光輝與榮耀,實為一道暗影,因其並非永恆,僅是幻象。然此教導是指塵世之光,而非你們此刻所見的偉大之光。
「在《創世紀》中,光由黑暗而生:『黑暗在深淵表面』,而非相反;且『黑暗之中有生命,那生命即是人的光。』
「這或可解釋《約翰福音》一節:『光在黑暗中照耀,而黑暗卻不理解它。』此處的『黑暗』 並非指人的靈視,而是指黑暗本身,即絕對者;它不理解短暫的光,無論那光對人眼何等超凡。但這只是眾多解讀之一。
「於『太初』之際,神秘學稱之為『宇宙欲望』的力量演化為絕對的光。那是無影之光,一如你們在此所見,是絕對的光。當它投下影子,便以原初質的形態出現,被喻為創造之火、熱或宇宙電的靈。科學稱之為原始的『火霧』,正是它驅動宇宙進行圓周運動。
「在物質層面,光、火焰、冷焰、火、熱、水與生命之水,皆為電的後裔;電在上層是至一生命,在下層則是星光界流質,亦即煉金術士的丹鼎。
「火是創造者、維持者與毀滅者,由電而生;電也是此光的創造者,是我們神聖祖先的本質;而火焰是萬物的靈魂。
「光被稱為冷焰,因為物質在初成原子之後,受到物質層面的宇宙熱激活;在那之前,太陽系仍處於消融狀態,尚未成形。
「最初的原初質,與空間同在,無始無終,非熱非冷,自有其獨特性質。熱與冷屬於已顯世界的相對屬性,皆源自原初質的展現;當其處於絕對潛在狀態時,稱作『寒冷的處女』,被喚醒生命後則成為『母親』。因此,原初質在未顯化之前、在宇宙電激活運作之前,只是一片冷酷的光芒:無色、無形、無味,不具任何品質與面向。
「最初的偉大諸實體具此性質,其後發展為宇宙元素,依次是阿卡莎元素(即原初的、超以太的,超越科學甚至神秘主義 所知的以太)、以太元素、水元素與火元素。首先提及的阿卡莎元素是聲音的起因,也是通靈與靈性的根源,而非物質性的起因。在專門術語中,這被稱為『本質原則』(Tattva),是第三邏各斯在阿特曼層面的顯現。由此開始產生更低等、更外顯的展現。
「四大元素——空氣、火、水、土,皆為原初質的低等顯現。這些元素或可稱為超氫、超氧、氧氫與臭氧元素,甚或是疊氮元素;『超』意指其上或其外的力量;而疊氮元素在粗顯分化的物質層面上激活時,最為強效與活躍。
「這些元素皆兼具正電與負電性。煉金術與實修神祕力量者,賦予它們不同的名稱。最偉大的現象,往往源自星光界之火以某種方式組合、重組,或分解元素而成就。
「經典有云:『正如蜘蛛拋出又收回它的網,正如植物從土地中萌生……宇宙也源出於不朽的至一,此未知黑暗的胚種是進化與生發萬物的資材;胚種擴展成宇宙,由其自身基質所編織而成。』
「人們常說,光是不可想像的,除非它來自某個源頭、某個產生它的起因;就原初光而言,其源頭固然未知,但理性與邏輯卻強烈要求一個源頭的存在。因此從智識的角度,此源頭被稱為黑暗。至於其他借來的或次級的光,譬如來自太陽或其他任何源頭的光,其性質只能短暫存在。因此,黑暗是永恒的基質,其中的光源不斷出現又消逝。在塵世層面,無法對黑暗添加任何東西使其變為光明,也無法使光明化為黑暗。它們是可互換的——從科學上說,光明不過是黑暗的一種樣態,而黑暗亦是光明的一種樣態。然而,這兩現象都源自同一純粹理性之對象,此對象只能憑直覺或領悟力領會,無需感官的幫助;這在科學頭腦中是絕對黑暗,在尋常神秘主義者的感知裡是灰蒙蒙的黃昏;而對啟蒙者的靈性之眼來說,它卻是絕對的光。
「當我們太陽系的光芒被點燃並發光時,其上的世界被關在外面,而其下的世界則被視為巨大幻象,蒙蔽了人類的眼目。
「在斯堪的納維亞詩篇《女先知之歌》中,再次看見宇宙的幽微胚種象徵著世界蛋,被描繪成躺臥於幻象之杯——即那無邊無際的虛空深淵。這世界的基質從前是一處黑夜與荒涼之地,是星光界流質中的迷霧之域;如今一道冷光落入這基質,溢滿了杯子,在其中凝結。隨後,那不可見者吹來一股熾熱的風,融化了凍結的水,並驅散了霧氣。( 話語或氣息喚醒了混沌。)
「這些水被蒸餾為充滿活力的水滴,滴落下來,創造了大地與巨人尤彌爾,徒具人形(天人);又創造了母牛歐德姆布拉(母親、星光界流質或宇宙之魂),從她乳房流出四股乳汁的洪流,便是四個方位基點;也就是伊甸園四條河流的四個源頭,諸如此類;這四者以立方體為象征,蘊含了各式各樣的神秘意涵。
「在東方神秘主義與卡巴拉中,為了讓人類能夠構想邏各斯,將之轉化為具體形象的抽象綜合,例如觀世音、梵天、阿胡拉·馬茲達、奧西里斯、亞當·卡蒙等,此乃諸禪那主、埃洛希姆、天神的整體面向,或是祂們在顯現期的全部流溢。形而上學將後者(諸神)的根源與萌芽,解釋為宇宙邏各斯的最初顯現——這是人類能夠理解的最三位一體,因祂是帷幔、是神、也是神的有意識能量;或曰:物質、自我與力量(即自我的根源),其他任何自我都僅是一種顯現或映象。而神聖智慧的七子是邏各斯的光,被分裂為無數流溢與位格化的能量中心。
「彌爾頓所稱的『空靈之光,萬物之首,純凈之精』,對神秘主義者而言,它既是靈亦是物質。它是光的靈,是永恒純粹元素的最初產物,而其能量或流溢儲存在太陽中,成為物質界的宏大生命賜予者;正如那隱藏的、幽蔽的靈性太陽是靈性領域與通靈領域的光與生命賜予者。它是黑暗中的光明,是光明中的黑暗,是永恒的氣息。正是那黑暗輻射出光,而此光則是光線的源頭,它將閃爍的光線投入混沌,引動我們太陽系永恒隱藏的太陽再度覺醒——如你所見:根依舊存在,光依舊存在;這是至一神的永恒奧秘。在某一意義上,它是萬物的無根之根;在另一意義上,則是顯化的至一生命,是永恒活躍一體性。
「它是所有智慧的源泉,這智慧即是 光;相對而言, 智力只是在黃昏中摸索,有時甚至在黑暗中摸索。所有這般摸索終究徒勞,人們在智力上驕傲與無知,以為所有真理皆可通過塵世推理來發現。但他們僅以無意義的語句、理論、學說與教條掩蓋它,爭論字句;文字,則一再扼殺其精神。
「這一點在近代哲學尤為昭彰。斯賓諾莎、馬勒伯朗士、笛卡兒、萊布尼茨這些所謂的形而上學家,未曾增添絲毫真理;唯有萊布尼茨曾瞥見過真理的浮光掠影。我說他們未曾增添真理,自是比喻——因真理亙古如一,無可增,亦無可減。然而,他們以感官的謬誤推理,去描摹那超越塵世理性之物;而後者唯靈魂能窺見,非關感官。他們反倒加深了唯物主義的迷霧。因此,他們不配稱形而上學家;盡管他們自許處理超出物質的課題,卻始終困於物質思維的羅網。這絕非、也永不能是靈性智慧,或神秘主義者的光。
「以笛卡兒為例,其智識聲望源於創立了解析幾何。他對物理學的貢獻幾無價值:所提的新理論既不正確,而正確的理論亦非他所創。他本人便拒絕宗教的真理,斥其為超自然的啟示,而非他所求的自然知識。然而,在他的著作中,關於簡單性、複雜性與真理的基本法則,既未闡明,亦無定義。他輕率 地區分判斷與概念,其新體系在他的操弄下,只引向無可救藥的謬誤。
「謬誤之一,是他似乎將存在等同思想;但人類所感知的存在與思想皆為幻象,此即他敗筆所在。或許他本意是:縱使萬物皆虛,他這思想者必存在,因思想的行為擔保了存在;故他是一種實體,其全部本質在於思想,獨立於地點與物質對象。倘若他能同時覺悟,那產生思想的感官原是物質感官,僅是實在的倒影、而非實在本身,該有多好。他將感官的認知,與神聖智慧之光中神之心智的實在,混為一談了。
「笛卡兒的進一步論證坐實此點。他聲稱,自身存在的確定性,僅能從『我正在思考』這一事實的清晰性中推斷;由此可穩當地得出結論:凡我們清晰明確構想的任何東西,皆為真實!這何其荒謬!
「儘管這位大思想家肯定了希臘哲學的總括——心智高於物質、靈魂高於肉體、靈高於感官——他卻無希臘啟蒙者所握有的優勢。後者能在古代神秘學校中,研習這些真理的真義,縱使僅得皮毛。
「而他的學說先行預示了現代心理學:他將『理智上認同』理解為一種出於意志的行為。
「這與海林克斯、馬勒伯朗士所倡的『偶因論』臆說如出一轍。不過在馬勒伯朗士處,我們見到一個有趣的論點:唯神聖的原型理型真實存在,我們須經由與神聖意識的神秘交融方能理解它們。此觀點誤導了後來者,使他們以為這導向了斯賓諾莎的泛神論。沒有比這更偏離真理的了;馬勒伯朗士的說法絕對正確,他追隨普羅提諾,稱此為(意識的)可知性延伸。此意識映照至物質世界與人類,而人類可將物質意識延伸回神、原型界及更遠的領域。
「我們萬不可將邏各斯視作單一的能量中心,如太陽一般。它是綜合的核心本質,是輻射出實體的彌漫性本質;實體相異,本質同一。邏各斯之數近乎無限。那些在循環進化中沈降與攀升的靈魂,唯有抵達中央邏各斯的第二顯現界域,方能跨越靈性世界的門檻。在那界域中,過去、現在乃至未來的人類將合而為一,一切皆融於神聖至一。當他們抵達彼處,對全體而言,那貫穿整個大黑夜(即311,040,000,000,000年)的未知黑暗將化為光明。這是安息的時期;是『與我們同在』的日子。那時,無知的黑暗已被其自身永恒光之界域吸納,如同客體自主體發出後,重獲靈性形軀,歸返它在永恒絕對中的神聖遺產。
「邏各斯可比作能輻射光與熱的太陽,但其能量、光與熱以某種未知的形態存於空間,在空間中僅顯現為可見的光與熱,而太陽僅是其代理。這便是最初的三位一體。那四元組,則由邏各斯所發出的活力之光構成。
「我們須探尋光與熱在物質中的終極根源──那是一種超乎感知的存在狀態;然而,這些狀態對於靈性之眼而言,全然是客觀的,一如尋常物體對凡俗肉眼那般。光與熱,不過是物質運動投下之影,或其幽跡。唯有靈視者或開悟者在出神或受啟示的剎那,方能感知這些狀態。依約翰‧萊斯利論光與熱流動之說,二者並無根本區別,僅是彼此的變形。熱是全然凝定的光,光是疾速流轉的熱。光與物體直接結合便化為熱;一旦自物體迸射而出,又復成光。
「科學又教導:分子運動激發而生熱,熱可轉為機械動能;於是流體論的熱學遭推翻,或說,這些科學事實成了接納此論的阻礙。然而正如電曾被稱作流體,科學起初亦斷言熱是流體,直至後來改口,稱它並非流體,只是一種運動方式。但神秘科學知曉,實情並非如此。
「熱、光、電、磁皆非起因,而是結果。整個神秘科學正築基於物質的虛幻性,以及原子可無限分割的學說之上。這為物質開啟無垠視野──物質可在種種稀薄狀態中,由靈魂的神聖氣息塑形;這些狀態之精微,連最具靈性傾向的化學家與物理學家也未能夢見。
「所謂的力,實是一種運動狀態轉為另一種運動狀態:電轉為熱與光,熱轉為聲與某些機械功能,如此等等。這一切皆在幻象物質的顯現層面上運作;但力並非運動的起因,而是其結果;而此力的起因不在物質實體,而在運動本身;運動的起因則是靈。
「現代物理學借用了古人的原子理論,卻遺落了此學說最要緊的部分 ──自阿那克薩戈拉至伊壁鳩魯,再到羅馬的盧克萊修,乃至伽利略,所有哲學家多少皆信原子自有生命,而非不可見的、『野蠻」的物質微粒。他們教導:更神聖、更純粹的原子驅迫其他原子下沉,從而引生旋轉運動;較輕者則同時被推向上方。這在秘傳教義中意味著:分化的元素沿一條永恆循環的曲線,於存在的交替循環裡向下又向上(如「卐」字符所示),直至各自重返其顯現的原點。這個觀念同時具有物理與形上學的意義;因其秘傳詮釋認為諸神或靈魂以原子的形態存在,乃是一切塵世現象之成因;而這些現象是由神性之體所流出的作用,或由動盪的元素所致(如柏拉圖在《蒂邁歐篇》所言)。沒有一位古代哲學家,甚至猶太卡巴拉學者,曾將靈與物質割裂,或把物質與靈分離。凡源於至一生命的,終將回歸至一生命。瓦倫廷斯說:『光化為熱,凝作熾熱的微粒。」皮曼德,那神聖的邏各斯,則言:『光即我,我是心智,我是神,我遠比從影(黑暗或神聖原則)中逸出的人類原則更古老。」而《菩提末》第二冊寫道:『火與火焰焚毀阿羅漢的肉身,其本質卻令他不朽。」
「馮‑萊辛巴赫在同一意義上使用藏語詞『Od』,指的是創造過程中最初光,是原初埃洛希姆的初光,是生命流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