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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觀點
解析週期進化與業力的宇宙法則,探討至一生命、因果報應與原則在密傳教導與佛教觀點中的差異與爭議。

XVI. 週期進化和業力

它是內在、不朽的人靈上的進化,形成了神秘科學的基本信條。即使只是要從遠處認知這樣一個過程,學生必須相信 (a) 至一生命,獨立於物質 (或科學認為的物質);以及 (b) 激活這一原則各種顯化的智性個體。赫胥黎 (Huxley) 先生不相信「生命力」,其他人卻相信。哈欽森.斯特林 ( J. H. Hutchinson Sterling ) 博士的著作《關於原生質》 ("Concerning Protoplasm") 對這種教條式的否定造成了不小的破壞。爾 (Beale) 教授的決定也支持一個生命原則;而理查森 (B. W. Richardson) 博士關於《神經以太》的演講,已被充分引用。因此,意見出現了分歧。

至一生命與支配存在世界的至一法則是密切相關的:業力。在外傳教義中,這單純字面上意思的「行動」,或者說是「產生效果的原因」。而在密傳教導中,它完全是另一回事,在於其深遠的道德影響方面。這是不會出錯的報應法則。神學上對人格化的神所下的任何定義,都不能說明這個非人格化的、但卻始終存在的、活躍的原則。對於那些不瞭解這永恆不變法則的真正意義、特點和可怕的重要性的人,跟他解釋是沒用的。也不能稱之為天意。因為天意有神論者 (基督教的新教徒) 中以人格話的男性性別為樂,而在羅馬天主教徒是一種女性的力量,沃根 (Wogan) 告訴我們:『神聖的天意調和了他的祝福,以確保其更好的效果。』 事實上,「他」調和它們,而業力作為一個無性別原則則不會這麼做。

縱觀前兩部分,結果表明,在生命復蘇的第一次震顫中,性 (Svabhavat) 作為「永恆中無意識不可變黑暗的可變光輝」,在每一次太陽系重生時,從一個不活躍的狀態進入一個強烈的活動;它分化,然後通過分化開始它的工作。這運作就是業力。

週期也服從於此活動所產生的結果。『宇宙中的一個原子變成了物質平層上的七個原子,每個原子都變成了一個能量中心;那同一個原子變成了靈性層面上的七道光線,以及大自然的七種創造力量,從「根—要素」輻射出 ... 一個走右邊的路,另一個走左邊的路,分開直到的終點,卻又緊緊地擁抱在一起。什麼使它們結合?業力。』各原子從中心點流溢,依次流溢新的能量中心,這在宇宙電潛在的呼吸下,從內向外開始工作,並增加其他的小中心。這些,在進化和內捲的過程中,輪到它們形成了新的影響的根源或發展的原因,從各世界和「承載人類」的各球體,一直到所有七個界* (我們只知道四個) 的屬、種和類。因為『受福的工人在永恆中領受了「提安坎」 (Thyan-kam)。』 (《 宗喀巴格言》)

【*見第六節 (第一卷) 和評論。】

「提安坎」是引導宇宙能量衝動在正確方向上的力量或知識。

真正的佛教徒,不承認「人格化的神」,也不承認任何「父」和「天與地之創造者」,但仍然相信絕對意識,即本初佛 (Adi-Buddhi);佛教哲學家知道行星神靈的存在,也就是禪那主。但是,儘管他承認「靈性生命」,然而,由於它們在永恆中是暫時的,因此根據他的哲學,甚至它們也是「梵天之晝的幻象」,這是一個 4,320,000,000 年的短顯現期。「一心」 (Yin-Sin) 不是供人猜測的,因為佛陀已經嚴令禁止所有此類探究。如果禪那主們和所有看不見的存在 (七個中心和它們直接的流溢,即能量中心) 是至一光的直接反映,然而人類離這些還很遠,因為整個可見太陽系由「自我產生的存在,業力的生物」所組成的。因此,他們認為,一個人格化的神「只是無知者的想象投射在虛空上的巨大影子」,* 他們教導說,只有『兩件事 (客體上) 是永恆的,即阿卡莎 (Akasa) 和涅槃』;且它們實際上是一體的,在分開時只是幻象。『 佛教徒否認創造物,也無法想象造物者。』『一切都是從阿卡莎 (或我們塵世上的自性) 出來的,服從於它固有的運動法則, 並且存在於某段時間後消失。沒有什麼能來自無。』(《佛教教義問答》)

【*《佛教教義問答》,作者是神智學會主席奧爾科特 (H. S. Olcott)】

如果一個不二論教派的吠檀多婆羅門,被問到他是否相信神的存在時,總是可能會像雅科利奧 (Jacolliot) 回答的那樣回答:『我自己就是「神」;』一個佛教徒 (尤其是僧伽羅人) 會笑著回答說:『沒有:沒有創造。』然而,不二論者和佛教學者的根本哲學是相同的,他們都對動物生命有著同樣的尊重,因為他們都相信,地球上的每一個生物,無論多麼渺小和卑微,『都是不朽物質的不朽部分』—因為物質對他們的意義與基督教或唯物主義者的意義截然不同,而且每個生物都受制於業力。

婆羅門的答案隱射每一個古代哲學家、卡巴拉主義者、和早期日子的諾斯替教徒。它包含了德爾菲神諭 (Delphic) 和卡巴拉主義戒律的靈,因為神秘哲學很久以前就解決了人過去是什麼,現在是什麼將來是什麼的問題;關於人的起源、生命週期,在無休止的連續投生或重生的持續時間,最後是他被吸收到他來自的源頭。

但是,我們不能要求用物質科學來為我們解讀人類,也不能解讀過去未來之謎一樣;因為哲學家甚至不能告訴我們人是什麼,如生理學和心理學所知道的那樣。在「人類是神還是獸」的疑問中,人類現在與後者聯繫在一起,並從一種動物衍生而來。毫無疑問,將人類作為一種塵世動物進行分析和分類的工作,可能要留給科學去做了,而神秘主義者們作為人類,對於科學肅然起敬。他們認識到科學的基礎和它所做的偉大研究,在生理學上取得的進展,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在生物學上取得的進展。但是,人的內在的、靈的、心靈感應的、甚至道德的本性, 不能留給根深蒂固的唯物主義的柔情;因為即使是西方的高等心理哲學,就其目前的不完備性和明顯的不可知論傾向而言,也無法公正地對待內在事物;特別是對於人類更高的能力和感知,以及那些意識狀態。權威們如密爾 (Mill) 的在這條路上畫了一條大大的線,說:『到此為止,不要再走更遠了。』

沒有一個神秘主義者會否認人類在他的物質形成中,是大自然進化力量通過無數的一系列轉變的簡單產物,就像大象和微生物、鱷魚和蜥蜴、草葉或水晶一樣;但他的說法不同。

每一個信奉神聖靈魂的神秘主義者在內心所反抗的,不是那些基於人類和動物化石的動物學和人類學的發現,而是那些建立在先入為主的理論基礎上、為了迎合某些偏見而做出的毫無必要的結論。他們的前提不一定總是正確的;由於其中一些理論存在的時間很短,因此推論必然是片面的唯物主義進化論者。然而,正是憑藉如此短暫的權威,大多數科學家經常在他們最不配的地方獲得不應有的榮譽。*

【*有人認為這種說法是對公認的科學的無禮或不敬,我們建議他們參考詹姆斯·哈欽森·斯特林 (James Hutchinson Stirling) 先生關於《原生質》的作品,這是對一個生命原則 vs 分子論者的辯護,後者包括赫胥黎 (Huxley)、廷德爾 (Tyndall)、沃格特 (Vogt) 等人,並要求他們檢驗科學的前提是否不一定總是正確的。但儘管如此,為了填補一個物質主義愛好中的空白或一個洞,這些前提仍被接受。談到原生質和人體器官,作者說:『在赫胥黎先生看來, 那麼,關於原生質內的力量、形體或物質的連續性,我們可能又看到了一些空缺。不,赫胥黎本人也可以站在同一邊作為證據。在他的文章中,我們不難發現他對可能性看法,然而這應該是要有確定性的,他說:『很有可能,我們徹底探索植物世界的時候,我們發現所有的植物都擁有同樣的力量。』當一個結論被明確宣佈時,像這裡一樣,但被告知前提仍有待確認 (!!),這是相當令人失望的........... 在這一段中,我們看到他從自己的腳下割開自己的「根基」。 … 同樣的,在告訴我們所有形式的原生質都是由碳、氫、氧和氮「以非常複雜的結合」組成之後,他繼續說:『這個複雜的組合的性質從來沒有被準確地確定過(!!),而使用了蛋白質這個名字。』顯然,這是赫胥黎先生對原生質和蛋白質的一種鑒定; 在說了一件事後,推導另一件必定是正確的,但之後他又承認原生質的性質從來沒有被準確地確定過,甚至在他看來,這仍處於未決情況。這一承認也從下面得到補充:『我們在使用蛋白質這個術語時地採取謹慎的態度,因為我們對它所代表的事物是相對無知』........... 等等。(第 33 和 34 頁,回答 赫胥黎先生關於《酵母》)。

這就是著名的赫胥黎,這位生理學和生物學之王,他被證明是在用前提事實玩弄盲人。科學的「小人物」們在此之後有什麼不可以做的呢!】

當學生開始學習人類的起源和進化時,為了使他們更加明顯和明瞭的瞭解業力在宇宙的週期性更新中的運作,現在必須和我們一起探討業力週期普遍倫理上的神秘意義。這裡的問題是,這些神秘的時間劃分,被印度教徒稱為時代,被希臘人圖像化得稱為「圓圈」 (Kuklos),是環或循環,這與人的生命有任何關係或直接聯繫嗎? 即使是公開的哲學也解釋說,這些永恆的時間循環會週期性地、智性地在空間永恆中自我回歸。因而有「物質週期」* 和「靈進化週期」。種族、國家和個人週期。難道密傳的推測不能讓我們更深入地瞭解它們的運作原理嗎?

【*「物質週期」這個名字是溫切爾 (Winchell) 教授在 1860 年寫的一篇文章中提到的。】

這一想法在一部非常聰明的科學著作中得到了完美的表達:—

『對於人類可能有能力理解一個在時間和空間上、遠遠超出人類觀察範圍的協調系統,這種情況志著人的力量超越了變化的和不一致的物質的局限,並宣稱他優於一切不穩定的和會腐爛的存在形式。在一連串的事件和共存的事物之間的關係中,有一種方法是人的心智所掌握的;以此作為線索,他來回穿梭於人類經驗永遠無法證明的漫長的物質歷史中。各事件萌芽和展開。他們的過去與他們的現在是相連的, 我們有充分的理由相信,未來也將與現在和過去同樣相連。歷史的這種連續性和統一性在所有可以想象的進步階段都在我們眼前重演。這些現象給我們提供了概括成兩種法則的基礎,是科學性預言的真正原理;人類的心智僅憑這兩種法則就能穿透封存的過去記錄和未打開的未來書頁。第一個是進化的法則, 或者,為了我們的目把它表述成*:個體中的相關連續性法則或有組織的歷史法則,* 在每一個使結果成熟化的系統的變化階段中被闡明 … 這些想法把物質歷史的無限的過去、和無限的未來召喚到我們眼前。它們似乎打開了無限的視野,賦予了人類智性一種存在,和一種不受時間和空間限制、以及不受有限因果關係限制的視野,並將其提升到對最高智性的崇高理解,其居所是永恆。』 (《世界生命》 ("World-Life"),第 535 和 548 頁)

根據教義,幻象,或這個塵世上事件和行動編組的虛幻表象,會隨著國家和地方的變化而改變。但是一個人生命的主要特徵總是與他出生的「星座」相一致,或者, 我們應該說,與他活化原則的特徵、或者與掌管他的神相一致,不管我們稱它為禪那主,如在亞洲;或是大天使,如在希臘和拉丁教會。在古代的象徵主義中,太陽 (雖然指的是靈上的太陽,而不是看得見的) 總是被認為是派出主要救世主化身 (Avatar)。因此,在化身和最高七者的許多其他投身之間產生了聯繫。一個人越接近他「在天上」的原型,對他就越有好處;他的人格被他自己的個人神 (第七原則) 選擇作為塵世的住所。因為,為了淨化和與「本體—神」的統一,我們盡了一切努力,其中一束較低的光線被打破,人的靈實體被吸引得越來越高,高到超越第一的光線,從一束到另一束,直到內在人被吸引道「父母太陽」的那一束最高的光線中。因此,「人類的事件確實與數字形式協調運行」,因為人類的單個單位都來自同一個源頭,是中心;而它的影子是可見的太陽。對於分點和至點,即太陽運行的週期和不同階段,若用天文學和數字來表示,只是永恆存在的真理的具體象徵,儘管它們對於未啟悟人來說確實是抽象的概念。這就解釋了幾何關係在數值上的驚人巧合,正如幾位作者所展示的那樣。

是的;『我們的命運寫在星星上!』只有當映射的凡人與天上的原型結合得越緊密,外在的條件和隨後的轉世才越不危險,這是基督都無法逃脫這一點。這不是迷信,更不是宿命論。後者暗示著某種更盲目的力量的盲目進程,而人在塵世上停留期間是一個自由的行動者。他無法逃脫他被主導的命運,但他有兩條路可以選擇把他引向那個方向,且他可以達到痛苦的目的—如果他得到了這樣的命令,無論是穿著雪白的殉道者的長袍,還是在不公正道路上作為自願者穿著髒衣服;因為,有外在也有內在的情況,來影響我們的意志對於行動的決定性,而遵循這兩者中的任何一個,都是在我們的力量範圍之內的。相信業力的人必須相信命運,從生到死,每個人都在自己周圍編織著一絲絲的線,就像蜘蛛織他的蜘蛛網一樣;而這種命運,要麼是由我們外在的不可見原型的天上之聲引導,要麼是由我們更親密的星光體或內在的人所引導,而內在的人往往是被稱為人類的實體邪惡天才。這兩種方式都能引導外在的人,但其中一種必須佔上風;從這場看不見的衝突一開始,嚴酷無情的補償法則就會介入並按其方式進行,忠實地隨著波動。當最後一縷絲線被織好,而人類似乎被自己編織的網絡所包裹,然後他發現自己完全處於這個自我創造的命運的帝國之下。然後,它要麼像惰性的貝殼一樣固定在不動的岩石,要麼像羽毛一樣被他自己的行為掀起的旋風帶走,這就是業力

一位唯物主義者用一句話來論述地球週期性的創造。『地球的整個過去只不過是展開的現在。』布奇納 (Buchner) 如此說,他幾乎沒有想到他是在重復神秘主義者的一個公理。這也是千真萬確的,正如布爾邁斯特 (Burmeister) (在《力與物質》中引用) 所說:『對地球發展的歷史調查已經證明,現在過去建立在同一基礎上;過去是按照現在前進的方式發展起來的;而那些正在作用的力量始終保持不變。』

當然,這些「力量」—確切地說,它們的本體—是相同的;因此,現象的力量也必須是相同的。但是,誰又能如此肯定物質的屬性沒有在千變萬化的進化過程中發生改變呢?唯物主義者怎麼能像羅斯馬斯勒 (Rossmassler) 那樣自信地斷言:『這種現象在本質上的永恆一致性,使得火和水始終擁有同樣的力量,而且將永遠擁有這些力量?』那些「用無知的言語使我的旨意暗昧不明的是誰呢?」且當大地的根基被偉大的法則所奠定的時候,赫胥黎布加勒斯特人又在哪裡呢? 這是神秘哲學的一個基本原則,這個是同樣的物質同質性和大自然法則的不變性,是唯物主義所堅持的;但是這種統一是建立在靈與物質的不可分離性之上的,如果這兩者一旦分離,整個太陽系就會重新陷入混沌和非存在之中。因此,若斷言 (像科學家那樣) 所有巨大的地質變化、和可怕的地震都是由普通的和已知的物理力量造成的,這是絕對錯誤的,而且是我們這個時代的偉大自負的又一證明。因為這些力不過是達到某些目的的工具和最終手段,它們通過一種內在衝動週期性地、且顯然是機械性地發揮作用,這種內在衝動與它們的物質本性相混合但又超出它。每一個重要的大自然行為都有其目的,它們的行為都是週期性的。但是靈力量通常與純粹的物質力量相混淆,前者被否定, 因此,科學必須始終對於它未知,因為它沒有被檢驗。*

【*科學家會說:『我們否認它,因為這類事情我們從來沒有經歷過。但是,正如生理學家查爾斯.里歇 (Charles Richet) 所說的那樣:『那麼好吧,但你至少有證明了相反的情況嗎?.....無如何,不要先驗的否認。實際科學還不夠先進,不能給你這樣的權利。』(《關於概率計算的建議》)

黑格爾 (Hegel) 說:『這個世界的歷史始於其總體目標,即體認到理型—只是以一種隱含的形式 (本體,an sich),即y作為大自然;一種隱藏的、最深刻隱藏的無意識本能,而整個歷史進程 … 將這種無意識的衝動轉化為有意識的衝動。如此一來,自然意志 (即所謂主體方面)、肉體慾望、本能、激情、個人的興趣、以及意見和主體概念,以單純自然存在的形式,從一開始就自發地表現出來了。這種意志、興趣和活動的巨大集合構成了**「世界靈」實現其目標的工具和手段;把它帶入意識並體認到它。而這個目標正是發現自身、回到自身,並在具體現實中思考自身。但是,個人和人們在尋求和滿足自己的目的時,所表現出來的生命力, 同時又是一種更高力量的工具和手段,有著更高和更廣泛的目的是他們一無所知的—他們只有無意識地認知到—可能成為一個問題;不論這點是否受到質疑 … 我在一開始就宣佈了我的觀點,並斷言了我們的假設 … 我們相信,*理性統治著世界**,也因此統治著世界的歷史。*相對於這個獨立的普遍實體存在— 所有其他的東西都是從屬的,服從於它的,是它發展的手段。』*

【*《歷史哲學》中的《世界歷史論》,第 26 頁。(西布里 (Sibree) 的英文版翻譯)】

沒有任何形而上學者或神智學者可以對這些真理提出異議,這些都體現在神秘教導中。在我們地球的地質生命已有一種注定,就像在過去和未來種族和國家的歷史一樣。這與我們所說的業力和西方泛神論的「天罰」和「週期」密切相關。進化的法則現在正帶著我們沿著我們週期的上升弧線前進,當結果將再次融合於或成為起因 (現在是中和的),所有受前者影響的事物將恢復它們原來的和諧。這將是我們特殊「輪次」的週期,是大週期或稱大時代 (Mahayuga) 中的一個時刻。

黑格爾的精妙哲學評論被發現在神秘科學的教義中得到應用,後者表明大自然總是為一個特定的目的而行動,而其結果總是雙重的。這是在我們的第一個神秘書籍《揭開伊西斯的面紗》,卷 II,第 268 頁,在下面的話中:—

正如我們的行星每年繞著太陽公轉一圈,同時又每 24 小時繞著自己的地軸自轉一圈,從而在大週期運行小週期;同理,小週期的運作也在大沙羅週期 (Saros) 中完成並重新開始。

根據古老的教義,物質世界的革命也伴隨著智性世界的革命;世界的靈進化像物質世界一樣循環往復。

因此,我們在歷史上看到,人類進步的潮流有規律地潮起潮落。世界上的偉大王國和帝國,在達到其偉大的頂點之後,再次下降,是按照它們上升時所遵循的同樣法則;直到達到了最低點,人類才重新振作起來,再往上爬,按照循環遞進的法則,達到它的成就的高度,比它前次頂點又稍高一點。

但是這些週期、輪中的輪,是如此全面而巧妙地由印度的各種摩奴和聖人、以及西方的 卡比里 (Kabiri) 所象徵*,且不會同時影響全人類,如在《各週期的種族劃分》中所述 (見第 6 小節)。因此,正如我們所看到的,在沒有完全掌握它們與各民族和各種族之間,在其命運和演變中各自地位的關係和作用的情況下,要理解和區分它們的物質上和靈上的影響是很困難的。如果這些時期的靈上行動與物質進程是分開的話,這個系統無法被理解;而這些時期是由業力法則預定的。最好的占星家的計算將會失敗, 或無論如何仍然是不完美的,除非這種雙重作用被徹底地考慮和特別處理。而這種掌握只能通過啟悟來實現。

【*儘管他們作為象徵,但這些現在看似神話般的人物,曾經以人類的實際生活形式統治地球;縱使他們是真正的神聖和神一樣的人。瓦蘭西 (Vallancey) 上校 (還有戈白林伯爵,Count de Gobelin) 認為,「卡比里」的各個名字似乎都是有寓意的,且只不過 (?) 是一本季節變遷的年歷而已,為了農業經營而計算。』("Collect. de Reb. Hibern"., No. 13, Praf. Sect. 5) 這樣的說法就像他斷言奧昂 (OEon)、克羅諾斯 (Kronos)、薩圖恩 (Saturn) 和大袞 (Dagon) 都是同個人一樣荒謬,即「族長亞當」。「卡比里」 是人類農業的指導者,因為他們是四季和宇宙週期的統治者。 因此,正是他們作為行星神靈或「天使」 (信使),而管理著農業技藝奧秘。】

偉大的週期包括人類的進步,從原初人類空靈形式的出現。它貫穿著他 (人類) 漸進進化的內在週期,從空靈到半空靈和純物質的:直到人類從皮膚和物質的外衣中得到救贖,在此之後,它繼續向下運行,然後再次向上,直到再次抵達一輪次的巔峰,當顯現期的「蛇吞下尾巴」和七個小週期過去。這就是偉大的種族週期,它平等地影響著涵括在這個特殊種族中的所有國家和部落;但也有較小週期,是國家和部落的,它們彼此獨立運行。在東方神秘教義中,它們被稱為業力週期。在西方,自從異教徒的智慧被否定了, 因為該智慧被認為是由黑暗勢力發展而來的,並不斷與小部落神耶和華爭戰與對立;因此使得希臘的「報應女神」 (或業力) 的全部和非常重要的意義已經完全被遺忘了。否則,基督徒會更好地認識到一個深刻的真理:報應女神是沒有屬性的;雖然可怕的女神是絕對的、不可改變的原則,但我們自己 (國家和個人) 才是推動她採取行動,並為她的方向提供動力。「業力—報應女神」是國家和人類的創造者,但他們一旦被創造,是他們使她成為一個憤怒或獎勵天使。是的——

『崇拜「報應女神」的人是有智慧的。』*

【*替換成害怕「業力-報應女神」會更好。】

——就像合唱隊告訴普羅米修斯的那樣。還有那些不明智的人,他們相信女神可以用任何祭祀和祈禱來撫慰,或者讓她的輪子偏離曾經走過的道路。「三種形態的命運和永念不忘的憤怒」只是她在塵世上的屬性,並由我們自己產生。她騎過的路沒有回程;然而,這些道路是我們自己創造的,因為是我們準備它們的,不管是由集體或個人準備。「業力-報應女神」是「天意」的同義詞,只是還要替除其設計、善良和其他有限的屬性和限定,是如此被不哲學的歸於後者。神秘主義者或哲學家都不會談論天意的善良或殘忍;但是,他把它認作是「業力-報應女神」,他會教導說,無論如何,它在今世和來世中都是在保護和守望善的人;而它懲罰作惡的人—是的,直到他的第七個重生。簡而言之,就算他擾亂了和諧的無限世界中哪怕只是最小的原子,這種影響還沒完全調整回來。因為業力唯一的法令,一種永恆不變的法令,是物質世界中的絕對和諧,就像它在世界中一樣。因此,獎賞或懲罰而不是業力,但是我們自己;獎賞或懲罰取決於我們是否與大自然一起合作,遵守和諧所依賴的法則,而不是打破它們。

如果人們在合與作和諧中運作,而不是分裂與衝突的話,業力的各種運作方式也不會是不可思量的。這被一部分人稱之為天意的運作,是黑暗而複雜的;而另一些人則在他們身上看到了盲目的宿命論;第三種人認為是純粹的隨機,既沒有眾神也沒有魔鬼的指引。如果我們把所有這些都歸結為正確的原因,我們對那些運作方式的無知肯定會消失。有了正確的認識,或者至少有一個自信的信念,即認為我們的鄰國不會再試圖傷害我們,就像我們不會想傷害他們一樣,世界上三分之二的邪惡就會消失得一乾二淨。如果沒有人去傷害他的兄弟,「業力-報應女神」就沒有理由去運作,也沒有武器去行動。它始終存在於各種衝突和對立的每一個元素之中,存在於種族、國家、部落、社會和個人的分裂形成該隱亞伯、狼和羊之中,這就是「天意的運作」的主要原因。我們每天都用自己的雙手切斷命運中無數的曲折,而我們卻想象著自己正在追求一條尊嚴和責任的皇家大道,然後抱怨這些道路是如此複雜和黑暗。我們困惑地站在自己創造的生命之謎面前反反覆覆放,神秘和無法解開,然後指責偉大的斯芬克斯 (Sphinx) 吞食了我們。但在我們的生命中確實沒有什麼樣意外、一個出錯的日子、一件不幸的事, 不能追溯到我們在此生或前世所做的事情。如果一個人打破了和諧的法則,或者, 用神智學者的話說,「生命的法則」,那麼他必須準備好陷入自己製造的混亂之中。因為,按照同一作者的說法:『人們能得出的唯一結論是,這些生命法則是它們自己的復仇者;因此,每一個復仇天使都只是他們反作用的典型代表。』

因此,在這些不可改變的法則面前束手無策的人,不會是作為自己命運設計者的我們,而是那些天使,那些和諧的守護者。「業力-報應女神」只不過 (靈上) 動態結果,是源自我們自己的行為所產生的原因,和力量覺醒進入活動。這是一個神秘動力法則,『在靈性層面或星光層上所消耗一定數量的能量,產生的結果遠遠大於消耗在物質客體存在層上同樣數量的能量。』

這種狀態將一直持續到人的靈直覺完全打開,而這在我們完全擺脫物質的厚外衣之前是不會發生的;直到我們從內在開始行動,而不再聽從外在的衝動;也就是那些由我們的物質感官和粗大自私身體所:產生的。在那之前,唯一能減輕生活罪惡的是團結與和諧,即實際的同胞情誼,以及不只是名義上的利他主義。若能抑制單個惡,將抑制不只一個、而是各種各樣的惡果。如果一個兄弟會或甚至多個兄弟會可能無法阻止國家間偶爾的自相殘殺,但仍在思想和行動是一體的,以及對存在的奧秘哲學進行研究;在試圖理解迄今仍是一個謎的東西時,將總是阻止一些人在一個已經充滿了不幸和邪惡的世界裡,創造額外的原因。業力的知識讓人堅信,如果—

『…美德受到痛苦,邪惡獲得勝利,

讓人類成為無神論者,』*

【*屈萊頓 (Dryden)】

這只是人類對這偉大的真理視而不見:即人是自己的救世主,也是自己的毀滅者。他不必指責天上和眾神、命運天意,認為明顯的不公正統治著人類。而是應當讓他記住並重復這句希臘智慧,這能警告人們克制去指責那個

......

『正義,雖然神秘,卻無誤的引導我們前進,
得引導通過免於罪惡與懲罰的道路…』

—它們現在是偉大的歐洲國家前進的道路和大道。西方雅利安的每一個民族和部落,就像他們第五種族東方兄弟一樣,有他們的黃金時代鐵時代,有他們比較不負責任的時代,或者稱撒提亞時代 (Satya) 的純潔時代,而現在,他們中的一些已經達到他們的鐵時代,即迦梨時代,一個充滿恐怖的黑暗時代 ...

另一方面,每個民族外傳教義中的週期確實是由恆星運動推導出來並依循的。後者與國家和人的命運不可分割地結合在一起。但是在純粹的物質意義上,歐洲除了知道天文週期之外,不知道其他的週期,並據此進行計算。它也沒聽說過任何別的東西,除了在星空中想象的圓圈或環路—

『用圓心和偏心塗寫著

循環和小循環,天體中的天體…』

但對於異教徒,正如柯勒律治所說的那樣—『… 時間,循環的時間,是他們對的抽象...』這個「神」與業力協調顯化,並且只通過業力顯化,作為「業力-報應女神」本身;這些週期不僅僅意味著一系列事件,或意味或多或少持續時間較長的週期性間隔。因為它們通常以一種反覆出現的多變而智性的性質的為標誌,而不是在季節或某些星座的週期性更替中所表現出來的。現代智慧滿足於基於準確的數學法則的天文計算和預言。古老智慧為天文學的冰冷外殼,增添了靈魂和靈的生動元素—占星術。而且,正如恆星運動確實調節和決定著地球上的其他事件一樣,包括土豆和這種有用蔬菜的週期性疾病(這是一種無法用科學解釋的說法,雖然被人們接受,但卻被人們嘲笑) 即使通過簡單的天文計算,這些事件也能預先確定。相信占星術的人會理解我們的意義,懷疑論者會嘲笑這種信仰與想法。因此,他們閉上眼睛面對自己的命運,像鴕鳥一樣… *

【*然而,並不是所有人都這樣,因為也有科學家都認識到了真理。我們讀到:『無論我們將眼睛轉向何處,我們都會遇到一個謎…大自然中的一切對我們來說是未知的。… 然而,有許多膚淺的頭腦,認為大自然的力量在從前觀察到的事實之外,是不能產生任何東西的;這些觀察被聖化在書籍中,並在理論的幫助下,或多或少地熟練地組合在一起。但這些理論只持續了短暫的時間,現在應該已經證明了它們的不足,…我並不想去質疑那些不可見存在者的可能性,它們的本質不同於我們,並能讓物質動起來。深刻的哲學家們在所有的時代都承認,這是統治著宇宙的偉大的連續性法則的結果。我們所看到的智性生命,在某種程度上從非存在 (neant) 開始,逐漸到達人,難道它會突然止步於人類,接著只在無限中、在世界的至高主宰中再現嗎? 這是不大可能的。』因此… 『當我試圖在沒有他們的假設的情況下,解釋某些事實時,我不再否認神靈的存在,也不否認靈魂…」』 (《未定義的力量》,歷史的和實驗的研究,第 3 頁) 以上是法國著名的科學家羅查斯 (A. de Rochas) 寫的,他的研究是當時代的標誌之一。(巴黎:馬森 (Masson),聖日耳曼大道,1887 年)】

這是因為他們所謂的小歷史時期,不允許他們有比較的餘地。恆星光的天堂就在他們面前;雖然他們的靈視覺還未開啟,且來自塵世的大氣塵埃封住了他們的視線,使它們束縛在物質系統的限制之下;但他們仍然能夠感知和注意到流星和彗星的運動。他們記錄這些漫遊者和「燃燒的信使」的週期事件,並因此預言地震、流星雨、某些星星、彗星的出現等等。他們是這一切的預言者嗎?不,他們是有學問的天文學家。

那麼,為什麼同樣博學的神秘主義者和占星家,就被不相信他們基於同樣的數學原理來預言某些週期事件的回歸呢??為什麼當他們宣稱知道這件事卻被嘲笑呢?他們的祖先和前輩在他們的時代與日子中記錄了這些事件,涵蓋幾十幾百萬年的時期,因而相同的星座的合相必然產生,即使不完全相同,至少也是相似的效果。難道這些預言被嘲笑了是因為它們聲稱經過了幾十萬年的觀察, 而人類的種族只存在數百萬年?而現代科學反而因其更為客氣的地質學和人類學的數字,而遭到那些堅持聖經年表的人的嘲笑。因此,業力甚至可以調整人類的嘲笑,而代價是各教派、學術團體和個人之間的雙方承受的。然而,在預言這些未來事件時,無論如何, 所有的預言都是基於週期性反覆的權威,其中沒有涉及到心靈感應現象。它既不是預見也不是預言;它只是如同彗星或恆星在出現之前幾年的信號一樣。能使東方的智者能夠預言的這只是知識和數學上正確的計算。例如,英格蘭是否正處於某種或另一種災難的前夜;法國正接近她生命週期的這樣一個轉折點,以及整個歐洲是否都面臨著災難的威脅,或者更確切地說,在災難的前夜;而這場災難正是她自己的種族業力週期所導致的。當然,這些信息的可靠性取決於對這一主張的接受或拒絕,這是經過大量的歷史觀察後得出的結論。東方的啟悟者認為,他們保存了種族發展的記錄,以及自第四種族開始以來的普遍重要事件的記錄;而在此之前是傳說上的。此外,那些相信靈視力和神秘力量的人,即使是傳說的信息,只要通過靈視力和神秘知識來進行檢查和糾正,至少可以毫不困難地確定所提供信息的一般性質。但在目前的情況下,我們並沒有把這種形而上學的信仰作為我們的主要依據,而以對於每一個神秘主義者來說都是相當科學的證據來證明,即以黃道十二宮保存下來歷經不可估量年代的記錄。

現在已經充分證明,即使是星盤和預言占星術也不是完全建立在虛構的基礎上的,且星星和星座對個人有著神秘而奧秘的影響和聯繫。如果人類有影響,那對於國家、種族、和人類整體不也是如此嗎?這些同樣是基於黃道星座記錄的權威而提出的主張。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接下來將考察古代對黃道星座知道多少,而現代人又忘記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