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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觀點
第十七章描繪魯魯在隱士指引下,理解愛與記憶的關係、心智解脫之路,以及塵世與七個層面的深層秘義,探索太陽道與月亮道的象徵。

第十七章 最初考驗

如是我聞:

隔日魯魯醒來,滿心困惑,魂魄彷彿還留在昨夜的異象裡。他進行日常學習時,仍如夢遊般,被那無法理解的奧秘深深迷惑。

那羅陀不言明,卻看出弟子若有所思。一如往常,弟子信賴大師,遂將前夜的經歷悉數相告。這位神聖的隱士聽著,周身籠罩著一種專注而悲傷的氛圍,隨後開口:「記憶本是一體。不愛之物,轉瞬即忘;愛得愈深,記得愈久。而完美的愛,永誌不忘。

「若失去所愛,遺憾便如噬心之蟲,在有生之年啃囓我們。因此,一個曾經如此深愛過的人,若在絕望中想捨棄世界與感官,其回憶將成為解脫路上不可逾越的阻礙。靈魂愈是強大,記憶愈深。

「那些渴求從幻象世界諸般誘惑解脫之人,唯有經年累月地艱苦懺悔與苦修,去除塵世的一切執著,如枯葉從身上凋零,方有可能。但這只對不曾真正愛過的人可行。況且,這些成就——無論是真正的懺悔,或是生活與思想的苦行——究竟有無用處,也值得懷疑。諸神將我們置於此世,難道不是要我們依循自然法則而活?

「無論如何,我們必須讓內在的——那高等心智——獲得解脫,使它清冽如朝露,唯善德從中流淌。

自我與其真正對應者的真愛,不會妨礙圓滿;只要兩者靈性成就與志向同等崇高。屆時,雙方一同覺醒,從塵世枷鎖解脫,同樣壯闊,且力量倍增——直抵永恆

「因此,兩者之間存在一條神聖的紐帶,永不可斷。不,連死亡也無法切斷;表面的分離只會使他們結合得更緊密。那時,記憶將化作燃燒的火炬;不再有遺憾,只剩一種近乎無法承受的渴望。此時唯一需要的稟賦是耐心;因為死亡作為『分離者』,終有一刻會成為『統一者』。

「真愛比正午的太陽更難隱藏。望你日後每當想起昨夜橄欖樹林所見,都能將這番話銘記於心。」

魯魯聽懂了,轉身掩去眼中湧出的淚水。此刻他明白了,為何命運大師臉上刻下憂傷的紋路;悲傷永遠無法像歡愉…或像那樣輕易掩飾。

那羅陀繼續說道:「同時,是難以忘懷、永不遺忘的,如不滅的火花,在往事的塵埃中閃爍。因為真正的是神聖的,一如阿達那爾濕婆的雙重方面)不可分割。回憶本是一體,如同斯瑪拉德薩既是愛之奴,亦是憶之奴。

「究其本質,源自對太初創造的記憶。當愛侶尋得彼此的伴侶,內心深處便會燃起一股神聖的熱情,無法熄滅。」

那羅陀向魯魯揭示了許多奇妙的秘密,其言語永遠披著一層玫瑰色的光輝。弟子越是聆聽聖者智慧,便越是被老師的口才所攝,彷彿急流中的一片葉子,在那閃爍博學光華的波濤中迴旋。

一日,魯魯問聖者:「我聽聞許多關於三界與更高層面的教導,也聽說惡靈盤踞的下界。有人告訴我,塵世本身便是最低的地獄,再無更低之處。請問大師,事情的真相究竟為何?」

「我的孩子,」神聖的隱士答道:「你被誤導了。七個靈性層面中,塵世居於最底層。對某些人而言,塵世即是地獄,這裡確實充斥著意圖摧毀他們的邪惡存在;但這並非全貌。塵世之下,尚有六層黑暗與罪惡的境地;正如塵世之上,存在著六層光明與良善的境地。因此,塵世居於中央,某種程度上兼具了上下層面的特質。

「塵世是七個低等層面中的至高者,也是七個高等層面中的至低者。你該明白,『最低的層面』並非指地球內部的位置;所謂高等層面,也未必高懸於天。『層面』一詞,實指『狀態』或『振動頻率』。有些層面與塵世交織,甚或彼此滲融;就振動的八度而言,塵世亦構成其一部分,彼此疊合。這便是為何有些人比常人更『敏感』,時而『感覺』到善或惡的存在、狀態或振動。『通往太陽之道』與『通往月亮之道』二詞,應如此解讀。確實有太陽之道,也確有月亮之道;其中真正的祕密,我只能附耳低語,不便明言。

「當隱藏太陽中的黃金邏各斯呼出熾熱氣息,一個太陽系便誕生了,中心是太陽,行星環繞;每顆行星皆寄居著隱藏邏各斯的一位兒子,被稱為行星諸主諸創造者,存在於每顆行星的內外。而『祂』,那位藍眼者,吸入火焰的氣息,令太陽系中一切物質沉睡,或消融於無名的虛無。」

「但切莫忘記,我親愛的孩子,追尋隱藏邏各斯終極祕密是徒勞的,追尋宇宙最高神的祕密亦然——這就像潛水者妄想在海淵深處,找回千年前、或僅一秒前墜落的一滴雨。也無人能迷惑記錄神的感官,祂是一切行為的記錄者,從不忽視人的過失,亦不只見美德。」

「所有人都有可能領悟這般祕密嗎?」魯魯問道,「且都能學習冥想與專注之術,像我一樣看見自己的前世?」

「不,孩子,」回答傳來,「我們的前世記憶徘徊於遺忘的黑暗裡,除非學會喚醒的法則。但這僅賜予少數人;其餘眾生,仍在當下的夢中游移!」

「同理,瑜伽的終極祕密在於專注;然而,只偶現意志與目的足夠強大的求道者。」

如此,魯魯受教於一切可傳之知,乃至聖人所悉。每日魯魯在絳紫夜穹之下,靜待黎明冥想的時刻;太陽初升,他便沉入高等世界的奧祕之中,烏鴉圍繞啄食每日的祭品,因而得名「巴里伯克」。而迦樓羅——鳥王——微笑俯視。當魯魯的高等心智這般汲取智慧,周遭霧氣以柔軟蒸汽裹住他,俗世知識的鍍金泥像碎裂於腳下。

他立於明亮的覺照之柱,在神的神聖法則的平衡中覓得平和

冥想既畢,他起身如閃耀的天鵝自湖面升起:披著內在覺悟的露珠,輝映幸福的光,飛向無邊幸福無限。那光伸展至極致的輝煌,相形之下,白天的光宛如夜色沉鬱的暗影。

智慧的教誨持續從大師口中流出,如火焰燃盡七重幻象的帷幔。新的異象飛入內在視野——那隻隱藏之眼,因遠祖昔日的濫用,在眾人身上早已鈣化閉鎖,埋沒於時間的迷霧深處;他的靈淹沒於美之海。他跨越了屏障,知曉罪惡並非人所想的那樣,只是想像之鏡的蜃樓、人為法律與習俗的造物,處處相異,彼此矛盾;折磨人們扭曲不成形的思想。

此時大師認為時機完全成熟,可施予最終的教導,便讓魯魯接受最高魔法科學的嚴格訓練,為弟子迎接那偉大的啟蒙做準備;那是邁向開悟神聖而可畏的一步。

他教魯魯以精鋼鍛造一劍一匕首,但不用魔杖、聖杯或五芒星,「因為,」他聲明,「後者乃黑色儀式之器,雖說匕首與劍亦用於黑魔法,但在手中,主要用以威嚇那些或將襲擊你的元素力量。」

他教授魯魯魔法字母與宇宙分類的對應,傳授施法、驅逐與淨化的方法。魯魯亦學會如何在自然萬物與諸般現象之間正確建立神秘聯繫,以及如何避免邪靈迷惑。

大師說道:「魔法是意志的行使,藉此可改易塵世的靈性狀態。事實上,每一意志的行為皆魔法,不論透過物質或靈性手段。」

「一切變化皆由所生,若無驅動物質原子與靈性原子,萬事難成。你抬手之際,便是運用靈性之力,出於己志;而使用肌肉時,則用了物質之力。但若靈性或物質途徑皆不可行,你便無法施展力量。譬如,手臂若完全癱瘓,便不能憑靈性意志舉手,因為你腦中控制手臂的物質部分已失效。故而,欲涉足高階魔法,必先了解各種靈性與物質之力與狀態,更須要有實際能耐來施展意圖。

「憑藉強韌意志,能召引宇宙之力為助,彼等將聽命於開悟者。對真正的開悟者而言,靈性境界的進展永無止境;其智識自由亦不受任何方向所拘。

「人之所以無從駕馭自然萬象,是因為無知。事實上,所感所觸,在某方面屬於己身;若能與欲影響之物同化,便可直接操控該物或主體。一旦知曉此秘,更可將其力轉化為另一種力,加以導引運用;宇宙之本無窮盡。當他為己之目的驅動此力、彼力或任一力量時,同時亦牽動餘力與宇宙間諸般情況;每一舉動,猶如投石入海所生漣漪:圈圈蕩開,遍及四方,終將撼動整片汪洋。是以,萬物從非孤立。一切皆屬整體之一部分,其行止經由這些擴散漣漪影響全宇宙,亦被他物激起的波紋或振動所觸動。

「然人若欲運用任一振動或力量,須具備各方面的相應,得以隨時與之調諧。無靈性共鳴者,成不了大詩人,也成不了任何藝術家,即便小藝術家亦難成。極度敏感之人,亦不堪屠夫之業,甚或一般工匠之務。宇宙萬物各居其位,須在各自職能中持續運作,直至贏得資格,邁向更高遠之境。

魔法乃認識萬物之*藝術科學**,使己身本體等同於萬物,唯善是用。爾後,人將學會識得真我與自我幻象之間的差異。」

於是,那羅陀開展這些教誨(本書僅能略述),直至魯魯全然悟透並掌握這些法則

他還習得宇宙諸般狀態與力量之列,此於《奧義書》中僅透微光;因真正神聖的原則不宜當眾論說,眾人無從領會神聖法則之義——此法則遠超「我執」,即產生「我」之力,將萬事歸於個體或「行動者」。這只是靈性智慧的起點,而開悟者終將棄此。確有言道:「向非智慧(即智力)俯首者,墮入盲黯;而在智慧中重獲喜樂者,反墜更深之暗。」真智慧,如那羅陀所授,等同於大光明,對不識者而言卻是黑暗:因其遠非單純智力所能及。

「若知智慧,亦知非智慧,便能藉非智慧超越死亡,憑智慧得永生。」《奧義書》如是說;然除懷有神聖智慧之礦的聖者外,誰能徹悟此言?對常人來說,這終究無從詮釋。

那羅陀闡明了《伽陀奧義書》第十六、十七、十八詩節中三則咒語真義——這被視為「插篇」,實則不然;這些句子向來令諸家注疏者束手無策,遂以「插篇」之說掩飾其無知。

【*此三咒連同前第十四、十五詩節,除那羅陀外,未有人破譯。】

  1. [死神答曰:]

納奇克特,且聽我言,今為你宣示——因我深知那通往天界之火。須知,此火藏於密處(在心或菩提中),既是抵達無垠世界之途,亦是其根基。

  1. 於是,他解說那作為世界源起之火,用何石為壇、其數為何、儀軌如何。而他復述已解釋之含義,死神欣然而重述之。偉大靈魂者懷喜,對他言道:

  2. 我今另賜一恩。[惟]憑汝名,此火得以永世前行。再取此多形之花環。

  3. 三重之納奇克特,與三者合一,循行三重道,航越生與死;凡認識那可敬的、由梵所生、全知之神,並證悟於祂,便永駐彼處。

  4. 知此三元者,行納奇克特之儀;死前脫網,離悲憂,入天界之喜。

(隨後三咒如下:)

  1. 此乃汝之火,納奇克特,通往天界之階!此乃所求第二恩賜。世人將稱此火為汝有。請求第三恩賜吧,納奇克特

[納奇克特曰:]

  1. 人死後之狀,眾說紛紜:或有謂其存,或有謂其亡。此事——我願知之,求汝教誨。此乃我擇之第三恩賜。

[死神答道:]

上古諸神對此亦感困惑。其中法則幽微,確然難解。納奇克特,你已求得一個恩惠;放下此問吧,莫再為難我。

經由那羅陀的解說,魯魯方得明白:「三重納奇克特即是:火花高等心智靈魂。它們循行為之三道,航越生死之海。降生之時,低等心智寄寓於物質感官的肉身;死亡之際,則由星光體取而代之,成為高等心智載體。塵世生活裡,星光體與肉身(低等心智)混融為可見之形,然二者心中皆蘊藏神聖之火。那些知曉的『祭壇三石』,乃是靈魂高等心智與賦予生命火花——這在純淨且高度進化之人身上方顯;我們不能視低等心智為第四石,因其僅是粗重物質之器,無從『證悟』,缺乏其餘『石』所具備的高等覺知。」

第十六詩節所言的「恩惠」,指的是「火」——此處意謂靈魂高等心智火花星光體(即「多形之花環」)——將不再墜入輪迴,而是歸向其於第四界的應許之位。此後,將知其亙古隱秘之名,前世俗名皆成虛影。凡「認識那可敬的、由梵所生、全知之神,並證悟於祂」的人,將永行於那條「道路」。

明曉三重納奇克特者,便實踐納奇克特(或謂儀軌);他在死前掙脫死亡之網(以箭之速穿越第二、第三星光界,直抵第四星光界,無需折返),將悲傷拋在身後——如今他已在天界的喜樂中,即第四高等界域

這便是通往天界(內心契合於第四界神聖金色烈焰),亦是納奇克特所祈求的第二恩惠。第四界的眾生知曉其隱秘之火的純度,並讚嘆此為他(與他們)的共同成就。

魯魯訝異於這一切如此簡明,起初不解為何從無注疏家能闡釋清楚。然而簡明背後,是他所敬愛大師的深邃智慧,非得經年冥想、觀照、調諧、與靈感,方能臻至——儘管多少「求道者」以為數週數月便可掌握!況且,依此聖典所載,連死亡之主亦請求能否不答此謎;因在論及第三恩賜(那僅是那羅陀方才解釋的延伸)時曾言:「其中法則幽微,確然難解;拋下此問吧,莫再為難我。」很可能,最初寫下《伽陀奧義書》這些詩句的古聖賢哲,有意不直接道破,欲將這偉大教誨藏為秘寶。

那羅陀為魯魯闡明(Dharma)與非法(Adharma)的真義,亦即宇宙秩序混沌之分別,以及眾神以何等巨混沌化為有序的宇宙秩序。他悟到「本體」非「我」,因本體是真正的不朽靈魂高等心智,而「我」僅是終將朽壞的塵世之軀(連同星光體)。

隨後,他授予魯魯至高的秘密:在第四界之上的最高界域,當人之三原則與其伴侶之三原則達至神聖「智慧—純淨」的真實狀態,二者融為一體。此融合崇高難言,宛如一團多色火焰,溫潤卻燃燒著無可言喻的欣悅。繼而,這合一的二者臻至梵界,且自此後,就超出前四層靈性界域眾生的認知。

然而他們並非如不解真理者所教導的那般,淪為無聲、無觸、無形者;相反,是一切原則與覺知的昇華。他們能見、能聞、能嘗、能嗅、能感,超出進化未及他們者的感知;他們是完全神聖強大的。

感官之上是靈魂靈魂之上是最高本質本質之上是偉大本體偉大本體之上是至高未被創造者。其形相超越一切異象,唯經由靈魂(統御著高等心智)方得啟示。知此者,即成不朽

魯魯習得了諸般奧秘:神的七種生命之力、七種火焰、七種滋養火焰之物(即啟示),以及生命之力暗中運行的七重世界——每一界中又各有七層。他學到,A-um 是弓,「靈魂」是箭,而「梵」是標的,唯憑凝心專注方能射中,使開悟者融為一體之中……交織著天、地與其間的空間;只能由靈魂認識,直至心智具備與之結合的資格,且星光體臻於聖化。是通往不朽渡橋,已淨化的開悟者將安坐於光明聖殿──以太之中,智者以靈凝視

傳畢神聖法則,大師對魯魯道:「切記:只說真理,嚴守法則。不可讓任何事物動搖你的研習、冥想、專注與調諧。莫捨棄這些,亦莫捨棄善行與神聖教誨,更不可捨棄你對諸神的責任。A-um!願祂護佑我倆,蒙其垂青。願目標之力在我們心中滋長,願我們的學習受到覺照;願紛爭止息!A-um 平和!!孩子,願吉祥之女神拉克什米不待祈求便向你伸出護佑之手;因無法召喚,只隨己願顯現。勿忘:凡知曉何時該在事業或祈禱中止步的人,方為真聖者。」

此時,那羅陀設下一場試煉,為魯魯迎接大考驗作準備;若成,便引向啟蒙。魯魯先投身自省之火,作最終淨化。數日後,大師見時機成熟,對他說:「此試煉中,切記:即便下界魔物狰獰逼面,你必須持續前行……猶豫或轉身者,必遭毀滅。」

於是他將一隻杯置於聖潔羽穗草榻上──此乃神聖達巴草;並囑咐魯魯手握匕首,心神凝定,專注此杯。杯身泛著深紅光澤。魯魯在冥想中漸升,但覺周遭化作一片彩海,黑白金綠條紋間,流轉虹霓諸色,光影交錯,珠霧氤氳,明澈輝煌。白色和彩色條紋化為漫天輝耀的天界眾生。倏忽之間盡皆消散,自黑白斑紋的陰影後湧出一群兇猛魔怪,為首巨魔直逼魯魯。魯魯猛然躍起,緊握匕首,待魔襲來便要出手。然其意識深處,響起大師之音。

「魯魯,你待如何?」

「以匕首誅之!」他激狂喊道。

「不可,孩子,」那聲音道:「此舉反而賦與它力量,侵入你身,達成其惡念……爾後你將永與幽魅同囚。」

魯魯定立原地,匕首前指,鋒尖直對元素精靈,無懼凝視:魔物竟動搖了,目光從魯魯雙眸游移至匕首,又回望其目。緩緩地,魔形淡去,麾下眾怪亦隨之消隱,四周漸染鮮紅。待魯魯脫出異象,方覺自己仍注視著那杯。酒液在晶杯中閃爍玫瑰光澤,宛若神靈之心。魯魯深吁一氣,環顧見聖人佇立蓮池畔,正自沉思。

魯魯躍起奔至那羅陀跟前:「若無大師指點,我必敗矣。親愛的大師,該如何謝你?」

「不,孩子,」那羅陀答道:「是你自救,我未曾以任何方式相助。」

「可我明明聽見你的聲音,勸我勿殺那魔!」

「那非之聲,乃是你內在大師之音,你的指引天使,你的靈魂,親愛的弟子。恆信此聖音,你若願聆其善諫,它必引你避開一切謬誤陷阱。」

「更大的考驗將至;但我於你毫無憂慮。無論遇何事:堅定、勇敢,最要緊的是:保持沉靜,並信賴那護佑之手──它引導純淨之心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