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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观点
1889年4月18日的会议揭秘七个相对消融点、七层意识与星球对映,探讨地球链与宇宙基质的关系。

会议十五

1889年4月18日

金斯兰先生主持

B·凯特利先生:问题一(甲)。关于那七个相对的消融点,我们应当设想物质在七个层面同时存在,抑或它必须逐一穿越七个消融中心,从一种状态转化为另一种?又或者,此说法仅相对于我们的感知,或相对于其他层面存在者的感知而言?

布拉瓦茨基夫人:大休止期中,自然没有物质层面,因为空无一物。绝对的消融点是无限的——它不可称之为「存在」。这问题是谁提的?

金斯兰先生:是我。

布拉瓦茨基夫人:在显现期中,七个物质层面依特定次序彼此流衍,层层相生;此过程自然涵盖无数时期。惟「显现期诸神」例外,姑且称之为奥秘吧。其他层面的众生必循进化次第下降,终有一日会抵达我们这层面。一切存在皆始于消融点,亦终于消融点。能融入其中者,真是有福了(天哪,但愿我也是其中一位!),因为他们在该显现期中将不再轮回。他们从最高层面开始,依序下行,众生的各个层面也随之展开。再补充一句:这些神性基质与意识的诸层面,其实正是由众生自身所创造。现在你明白了么?从第一(最高)到第七(最低)的意识状态。

所谓神性存在——即大宇宙——其终极体现乃人的形相;而这「人形」是相应小宇宙层面的造物。因为整个物质宇宙,正如哲学所教诲——你们也知道——不过是虚幻的映影。对此还有疑问么?

金斯兰先生:还有一个相关问题。

B·凯特利先生:是。问题一(乙)。例如一块铁——在我们这层面上,我们感知它为「铁」。那么,在其他层面活动的意识,会将它感知为非「铁」之物,抑或在那里它根本无法被感知?

布拉瓦茨基夫人:当然不会在每一层面都是同一块铁。否则,我们为何不能轻易地感知其他一切层面,或其他层面感知我们?我指的是行星链的诸「星球」。或者说,为何我们这条行星链的诸星球,对我们隐而不现?要衡量弟子中一位成就者的灵性境界,通常看他抵达了何种意识或感知层面——这感知既及于物,也及于灵。想知晓开悟者属于哪一等、修持至何处,便观其感知居于哪个层面,这近乎共济会式的规程。但我们岂能以同样的法子看待一块铁?

金斯兰先生:并非同样,而是不同的方式。我想厘清先前谈过的消融中心。您提过有七个「相对」的消融中心——即对应著从一层过渡至另一层之处。

布拉瓦茨基夫人:正是。七个层面各有其中心;只是所谓的「消融中心」,须视该层面的感知而定。我们这个层面最为粗显,此处的消融点在更高层面上根本不算什么,反而是粗显可触。再上一层的消融点自然更为精微,依此递进。

金斯兰先生:那么我们是否可以说,在上一个层面铁并不存在?

布拉瓦茨基夫人:绝非我们所见的此种形态,因感知方式全然不同,根本无从类比。

金斯兰先生:但它不会以别的样貌被感知么?

布拉瓦茨基夫人:或许会,但我无法告知你是什么。

B·凯特利先生:它会被转译为我们意识所能理解的范畴。

布拉瓦茨基夫人:物质便是物质,基质便是基质,却可呈现千般形态。因此对我们看来是铁的东西,在另一层面或如醋栗果酱。

B·凯特利先生:它必定在每个层面都存在,因我们知晓,最微小的原子于七个层面皆存在。

布拉瓦茨基夫人:但那是以原子层级分散的状态存在。一旦某物能从一颗行星坠至另一颗,穿过地球大气,所有成分在化学上皆会变化,成为截然不同的东西——它便属于此层面的事物;事实上,若不如此,我们便看不见它。

金斯兰先生:也就是说,它作为基质存在,而非物质存在。

布拉瓦茨基夫人:完全正确。且非以某个确定的形态存在——至少不是在我们层面呈现的那种确定形态;那完全是另一回事。

B·凯特利先生:第二个问题。第150页写道:「每个原子皆有七个存在的层面。」我们是否可认为,每一层面各自对应行星链的七个星球之一?

布拉瓦茨基夫人:不,先生,绝非如此。如你们所知,这七个星球仅分布于四个层面。

B·凯特利先生:第三个问题。就此而言,为何第153页的图中,七个球只画在四个层面上?

布拉瓦茨基夫人:这就对了,因为三角形、四元(或四方形)皆为小宇宙的象征,亦即人。星球确有七个,但其中三个成双成对,诺斯替派称之为「对偶」(Syzygies),即雌雄、正负之配偶。我们这个星球独处于第四层面,或称第七、或第一层面——随你们如何编号;它自身汇聚了物质的二元性质。我们这条行星链的星球的构造形式,与密传关于「诸原则」的划分完全对应——我是说人的诸原则,在座研习密传的都明白。记住,阿特曼对应三角形;而「物质之人」依次象征为:第一,球(圆形);第二,四元;最后,五角星(五芒星)。你们须去破解斯芬克斯的永恒之谜,但莫像俄狄浦斯那样为此弄瞎双眼。明白我的意思了么?为何会如此,为何七个落在四个层面上?

金斯兰先生:因在这一点上与四元相对应。

布拉瓦茨基夫人:先是我们的地球;然后到第二个层面是成对的;接著又是两个,再接著又是两个——一共六个。

耶茨先生:这些就是图中所称的物质界、星光界、恒星界之类的层面吗?

布拉瓦茨基夫人:是的——你们随意称呼皆可,总之便是那些。我们这个在最低层面;再往上愈精微、再精微、更精微,最后三个层面已非人类心智所能想象。因此我们姑且将此搁置,若企图以我们有限的智力去理解、破解无限,简直可笑。唯有灵视者自能窥见。

耶茨先生:那些存在于四个层面的七颗行星,可否视为整体七者的微观宇宙对应?

布拉瓦茨基夫人:当然是,确实如此。现在,若将人的各原则绘成一图,你会看见完全相同的情形:你会看见人的肉身;然后是承载光与生命的载体;接著是心智与欲体——我指的是低等心智——再往上是高等心智,以及菩提-阿特曼。我这是说给曾研习神秘学之人听的,并非传授外行人。你们知道,阿特曼其实并不算一个「原则」。

耶茨先生:那么,从某种意义上说,七颗行星存在于七个层面之上。

布拉瓦茨基夫人:它们只在四个层面存在。

耶茨先生:它们与七个层面对应吗?

布拉瓦茨基夫人:对,但归根结底仍是「四与七」的关系。

耶茨先生:我只是想弄清楚,它们并非——

布拉瓦茨基夫人:那些星球看似具备物质、形体与形状;但要记住,在第三层面及以上,任何存在都不可能拥有我们观念中的形体与形状——或许有,但绝非我们所能理解。自然界并不存在那种仿佛可以安上阶梯、梯子、横档的分层。这一切皆属形而上、象征的领域;若硬要为无法理解之物规定确切的形式与形状,纯属荒唐。

耶茨先生:完整的七者与七颗行星对应,不只是四个,对吗?

布拉瓦茨基夫人:没错。

金斯兰先生:我提出这问题,是想将这要点再澄清一些。有人说这些行星确实与物质的各状态相对应。

布拉瓦茨基夫人:是与七种意识状态对应,而非七种感知状态。

耶茨先生:您又把我弄糊涂了。它们虽然不在该层面存在,却仍是对应的吗?

布拉瓦茨基夫人:首先,我们四种较低的意识状态,根本无法思维。只能从第四种开始勉强感知,因此(凭借较低的意识)根本不可能。你不能用肉眼去看,也不能凭驻留于[]中的意识状态去看,不是吗?唯有当你上升到高等心智,即所谓第五原则时,方能感知那些;而非凭借低等心智、欲体,或任何低等原则,因为这些纯属物质性——

B·凯特利先生:而且事实上完全且仅仅属于地球。

布拉瓦茨基夫人:当然。

B·凯特利先生:第四问:「这四个层面与物质的七种状态有什么关系?」

布拉瓦茨基夫人:没有关系,只是说每一个层面各自都有七种物质状态,仅此而已。举例来说,在我看来,这些问题只是同一问题的不同说法。若提问者想问的是,宇宙基质的七种状态是否与地球链诸层面等同?那么我的回答是否定的。我不知道你们心里是怎么想的。两者仅仅相互对应,并非同质同体;地球链隶属于一个小小的太阳系,在物质性的程度上更为致密;宇宙基质则是普遍的。我们太阳系更为稠密。

B·凯特利先生:第五问,第172页脚注:「对于各种宇宙休止期所对应的意识状态,你有没有什么见解?比如两颗星球之间、两轮次之间,以及七轮次结束之后的那种?」

布拉瓦茨基夫人:这倒好,要我花五秒钟、两页纸,还偏偏挑个星期四,就把神秘哲学的钥匙全交出来!不如先弄明白我们当下这个层面上的休止期究竟是什么,以及在我们目前意识状态的限度内能谈论些什么。若连对自己的物质意识本身都还混乱不堪,又如何能理解那些超出物质意识界限的意识状态呢?你不觉得我们如同想变成公牛的青蛙,结果把自己撑爆了吗?我可不想被撑爆。我知道能揣摩可能范围之内的事;但怎能逾越?有时候他们的问题离谱到让我哑口无言,只能问:「这到底是什么?」到了四点左右我看著他们,便想:「我还能怎么回答?」于是只好将此托付于上帝的恩典。这倒真是擡举我,因为这说明你们以为我知道的比实际多。对于那些根本无从揣测之事,我无从开口。

B·凯特利先生:(朗读自《秘密教义》)「单子之众,大致可分为三类……」第174页,第六问:「那些在第一轮次于A星球达到人类阶段的最高一类单子,在第二轮次是否会立即在该星球以人类阶段出现,还是仍须经过较低的形态?」

布拉瓦茨基夫人:《秘密教义》已详尽描述,我无法再多言。翻到第七问吧,这我可以说一些。

B·凯特利先生:第174页,第七问:「此处所谓第一类单子,是指那些在月亮链上已达开悟者,还是仅指那一链上智力更发达的种族?」

布拉瓦茨基夫人:谁能知道月亮上有没有开悟者?要是有,他们就得自称「疯子」(lunatic,词源本意与月亮有关)——这可是事实!你说这可能吗?我们怎会知道?要我怎么回答,才能让你们满意?现在好好听著,这点至关重要。在我们当下这个显现期的一切神秘天体中,月亮最为神秘——并非就其物质构成而言,而是就其心灵与灵性功能而言。你们当中读过《神智学五年》的,是否还记得有位英国人的一些提问,而可怜的辛尼特先生就因这道「月亮问题」挨了训斥?所以这类问题最好别碰。他们不愿透露的奥秘多著呢;而月亮是所有奥秘中最秘的。月亮是星辰静默之力,又似威尼斯的铅顶地牢。对它,最好什么也别问——除了那半生半死的躯壳。现在看第八问。

B·凯特利先生:第八问:「哪条法则决定单子归入三类中的哪一类?」

布拉瓦茨基夫人:自然是业力。什么法则决定了一个孩子生为贵族长子,独占家产;或生为次子,一无所有,只能靠教区职位糊口,甚或借耶稣牟利?当然是业力。可往往幼子继承了全家才智,长子倒成了无脑的钱囊。所以除了业力,别无可能。这不过是前生偶然;是功是过,谁知道?牵连的因素成千上万。最可怖的不公加诸出身。有人理当登上王位,却挨饿受踢;最蠢的倒成了皇室公爵,头衔满身。瞧瞧我们的皇帝。瞧瞧俄国沙皇。天哪!尽是十足的蠢货。

耶茨先生:集体业力在多大程度上能越过个人行为支配个人?一个人会不会因种族业力,承受不应得的后果?

布拉瓦茨基夫人:我想我懂你的意思。但在我看来,万事万物的业力都同样影响你。你或许极好,本不该得麻疹;可若靠近患者,也会染上。

耶茨先生:我想知道,别人的业力究竟在多大程度上影响个人。

布拉瓦茨基夫人:近墨者黑。你若接触会传染疾病的人,怎能不被感染?你因这不公所受的损失将获补偿,那人却未必受罚——因为不是他的错。你看,业力这问题太难;它过于玄奥,一旦谈起,别的问题就不用回答了。业力实在太玄奥。

米德先生:那么,关于最先进入的单子呢?

布拉瓦茨基夫人:你会在那里找到答案。

B·凯特利先生:这主题还有几个问题。请将问题留在心中,直至最后;若那时仍未解答,再提出来。第九题(甲):属于特定类别的单子,会一直属于那类别吗?

布拉瓦茨基夫人:当然不会。怎可能?若自然静止不动,倒另当别论;但在此情形下怎会?否则便无进步,也无业力,什么都无。

米德先生:我想那问题是问:单子是否在其类别中持续演化?

B·凯特利先生:我认为这是个合理的问题——单子在演化中是否与同类相伴,抑或可自由超前,或落于其后?

金斯兰德先生:仅在一个周期之内。

B·凯特利先生:若非如此,是什么法则决定它的演化速度,或在该类别中停留的长短?

布拉瓦茨基夫人:仍是业力。我无法多说。它自身的行为与过往存在;民族与种族的集体存在;周遭之人的存在——一切都起作用。

B·凯特利先生:第十题,第一百七十五页。「单子跳过两个层面,直接进入第三个」是何意?

布拉瓦茨基夫人:「单子」一词虽严格指「一」,但在显现中总是三元——唯在涅槃中方为一而不二。古代哲学皆言,其处于消融状态时正是如此。请记住,毕达哥拉斯所说的单子必先下降,形成第一个三角,之后再度沈寂,隐入黑暗与静默。譬如卡巴拉的质点之树:最初亦先构成三角。毕达哥拉斯的「四元」亦然:先有三角,再由其完成余下作用。卡巴拉中也是如此:先是王冠、智慧与理解;智慧与理解居于同一水平。它非三元不可。否则单子如何显现?它只能在第三层面起作用——因第一与第二层面对我们过于灵性,在感知中不足以成为活动层面。以人的七元为例。仅就阿特曼而言,它什么也不是;它非但不是气息,甚至只是一个观念,等同于无,因为它就是绝对;它是「无限」或「超梵」的本质。菩提是其载体,然而菩提纵然与阿特曼结合,在这个层次上依旧是「无」。数论哲学以灵(Purusha)代表菩提(或阿特曼);灵没有双腿,必须骑在有腿却无头的原质(Prakriti)肩上——这才构成一个显现的单子,拥有成为理性自觉者的潜能。这寓言极美:灵自己不会行走,因无双腿,只得骑上原质的肩,两者结合方诞生理性的存在。

耶茨先生:这寓言指的是那位「沉默者」吗?

布拉瓦茨基夫人:「腿」是由原质所赋予的。因而单子会跳过最初的两层界域,直入心智界。

金斯兰先生:也就是跳过最高的两层面。此问题似乎是假设局限于较低两层面。

B·凯特利先生:不,问题在于——为何说「高等两层面」。这些都在关於单子的那些问题里。

米德先生:「此外,当新行星链的A星球准备就绪时……」(朗读《秘密教义》)

布拉瓦茨基夫人:这一点我们稍后再谈。它在此处出现。

B·凯特利先生:第十一问,第176页末段。你能列出此处所说的「十个阶段」吗?还有,你所称「真正趋向人类的第一阶段」是哪个阶段?

布拉瓦茨基夫人:可以。我所谓「真正趋向人类的第一阶段」,是指第三根种族处于第四根种族门槛之时,也就是所谓「种族阶段」;当心智投生其中,它便成为潜在的七元体。于是,加上三个亚元素界或亚矿物界,我们确实有十个阶段——正是那里提及的十个。人是七元体;到了第三根族末期、进入第四根族时,人在潜能上已具七元性。至于第五原则,在我们身上尚未完全发展;它终将发展,因为我们如今不过处在第五根种族。每一根种族皆促使一个更高原则展开,但无论如何,人在潜势上是七元的;连同其他加起来共有十个。

叶茨先生:您说的「第五个」。这是从上往下数,还是从下往上数?您说它尚未完全发展。

布拉瓦茨基夫人:指的是心智。

B·凯特利先生:第181页:「现在很清楚,自然界中存在……」(朗读自《秘密教义》)第12问:完全发展的人,是否体现了三种演化进程各自的圆满?请详述这个想法。

布拉瓦茨基夫人:当然。一个完人必须具备:第一,形体上的完美——就机体与健康而言;第二,智性完美;第三,灵性完美。无论如何,这三种进化上都须发展至完全平衡。一个绝对健康、精力充沛却智力不足的人,只是动物,不是人。一个灵性极高却肢体有疾或身体羸弱的人,也称不上「人」,不过是被困的灵,隔窗眺望而已。一个健康、聪慧、发展良好却缺乏相应灵性觉知的人——任其智力再高——也不过是空壳。若三者兼备且达致平衡,那么此人在其特定层面上便是完人——我所谓「层面」,非指宇宙层面,而是他个人于「七重圆满阶梯」中的自身层级。这样清楚么?

金斯兰先生:清楚。

B·凯特利先生:因为对每个人而言,都各自有七个活动层面,或说七种级别。他可能在某一层面上已趋完美——在那层面上他就是完人;但若其发展尚未抵达更高层面,他便不在你当时所考虑的层面上。

米德先生:关于这种和谐,我明白了。

B·凯特利先生:你可将所谓「完美均衡」理解为:一个人在其暂时所处的层面上达成的均衡。

布拉瓦茨基夫人:容我再念一遍这段话。「完人」并不存在。一个人可在第一、第二、第三层面上「完美」——这只是完美程度的层次之别。我的意思是,所谓「完人」,须具三点:第一,形体完美,就机体与健康而言;第二,智性完美;第三,灵性完美。这几方面必须彼此平衡。无论如何,他在这三种进化层面上都要发展得足以形成完全平衡。一个绝对健康、精力充沛却智力贫乏的人,如我所言,只算动物,不算人。一个灵性圆满却肢体有病、身体羸弱的人,也不算人,而是囚于肉身中的灵魂,只能隔窗张望——一个不幸的灵魂。一个身体健康、智力发达、各方面发展良好的人,若缺乏相应的灵性自觉,(纵使其智力发达,)也不过是一具空壳。三者缺一,便无平衡;若三素兼备且达致平衡,那么就其所在的那个特定层面而言,此人便是完人——我是此意。此处「层面」,非指普遍的宇宙层面,而是他个人在「圆满」七重尺度中的层级。这样便易理解了。

米德先生:到最后之前我都完全明白。

布拉瓦茨基夫人:怎么说呢,你看——就个人而言,我们每个人皆有圆满的七个层面;每个人也都有七种意识状态。若能在智性、物质性与灵性三者间自持平衡,人便于其所在层面臻于圆满。倘能更进一步,则可于第二、第三乃至第四层面相继圆满,逐级而上。

米德先生:原来如此。

叶茨先生:这三者——智性、物质性、灵性——是否正对应「四重层面」中的三者?那么第四重又是什么?

B·凯特利先生:这三者对应于身、魂、灵。

布拉瓦茨基夫人:你将层面混淆了。我们谈的是七重星球所分布的四重层面。

叶茨先生:这正是我困惑之处。我深知「三重和谐」之理,并未混淆;也知此和谐可应用于各层次。但「三重和谐」本身,不正对应「四重层面」中的三者吗?布莱克的体系便是如此。

B·凯特利先生:怎会呢?灵性属至高,智性对应心智,物质性则为最下。

叶茨先生:但布莱克确实如此主张。

布拉瓦茨基夫人:我对布莱克一无所知,从未读过其作。很抱歉,我们的观点与他相异。

叶茨先生:他认为第四层面更高等。

布拉瓦茨基夫人:我指的是东方体系。

B·凯特利先生:第182页,第十三问:「在某星球进入休止期时,『种子人类』是否仍驻留该星球,而其余的人类迁往下一星球?」

布拉瓦茨基夫人:秘传经典如此记载,神学哲理亦予印证。否则,诸单子——更精确地说,诸「自我」——每抵达新星球,便须于同一轮次中重启演化,再次经历低层界的进程。请勿误解:此处所谓「自我」,仅指第一类单子——它们在A星球达成人类阶段,于第四轮次成为「月亮祖灵」;也包括一些较晚抵达的单子,在第四轮次中期前已成人者——即第三、第四根种族的诸自我。因至第四根种族中期后,一切便告中止;此显现期内不再有新生单子到来。方才所提「年轻的诸子」即指这些。你曾说辛内特先生对「留守者」深感兴趣,还记得你巧妙地提出所谓「诺亚方舟理论」吗?

B·凯特利先生:第十四问。是否可说:即便在休止期至深阶段,生命仍在北极——「诸神之地」——持续活动?

布拉瓦茨基夫人:若指「行星休止期」,则秘教科学确有此教导;然非每种休止期皆然。我的意思是:当单一星球处于掩没期,生命仍存;但若整个行星链进入休止期则否,因其时一切皆已消散。

叶茨先生:依秘传哲学,须弥山此刻是否仍有人居,如希腊人所信?

布拉瓦茨基夫人:秘传哲学中确有「须弥山」。然印度人所指与希腊人所言非同一事。希腊人称之为「大腿」,并谓巴克科斯生于印度,因其自父朱庇特腿中诞生;他是「无母者」。「须弥」在希腊语即大腿之意;故「生于须弥山」便成了「印度人」。

叶茨先生:我于印度事务无知,想来我所听闻应属正确。他们设想北极有片土地,居住著无瑕之民。

布拉瓦茨基夫人:无瑕之民!那便是诸神。你们皆可于《秘密教义》第二卷中读到——我已写明:那永恒之地,那唯一「不落之境」。

耶茨先生:此指真实、物质上位于北极之地吗?

布拉瓦茨基夫人:此事莫再深究——谈及便将落入过于幽玄的形上思辨。

B·凯特利先生:第十五问:能否请您多谈「留守者」?

布拉瓦茨基夫人:「留守者」乃休止期降临某星球时,恰驻留该处的最高开悟者。他们为全人类福祉,以及某些过于深奥、此刻不宜详述的宇宙目的而自我牺牲。你们只需知晓:他们即活生生、且此刻仍客观存在的「应身」。换言之,当休止期时刻来临,若干最高等开悟者——无论当时客观显形或主观存在——皆自愿成为那沈睡行星的守护者。

当显现期晨曦再次降临,这些「地球祖灵」便扮演起第四轮次中「月球祖灵」的角色。他们献出自身三重低阶原则,为新一轮次降临的个体灵魂备妥载具;直到那时,他们的「单子」才被触及。尽责之后,他们赢得悠长的休憩,将安居于涅槃般的静谧中,直至本行星链的继承者进入其「显现期」,迎来自身的黎明。

所谓「继承者」,是更高层面上两颗合而为一的星球,将化为新行星链中雌雄同体的地球。届时,最上层的两球将沈降至眼下所处的层面。另有一颗行星会将其原则注入空位的消融中性点,取代二者之一;再有一颗同理取代另一个。此事确有奥秘,其缘由我们尚不可知。地球的诸原则并不会消失。正如诸自我会在地球上转世一样,那些已逝星球的诸原则,也会在恒星空间中再度化身。这皆是自然中恒常的法则。如今我要告诉你们的,对你们全然是新鲜事。

金斯兰先生:这可许久未闻如此有趣的事了。

布拉瓦茨基夫人:我还有许多有意思的想与诸位分享。

西涅特先生:稍后我想看看我来之前都说了些什么。

布拉瓦茨基夫人:我再读一遍。要说得更深很难,它既宏大又幽邃,实在……

西涅特先生:关键在于地球「诸原则」的再度化身吧。

布拉瓦茨基夫人:好,再听一遍。所谓「留守者」,是指休止期临到星球时,恰好留在其上的最高阶开悟者。其中最崇高者,是那些自愿舍身奉献之人。记得我在《秘密教义》提过吗?他们为人类福祉牺牲,也为某些宇宙深意而献身——那些意图过于秘传,此刻不便深谈。只需知晓:他们正是活生生、客观显现的「应身」。你们明白这意味什么吗?所谓化身者,譬如你已成大开悟者,不愿再以肉身存活,却也不因自私而遁入涅槃(因那是自私:仅利己身,于人无益;此等自私必须舍弃)。因此,他不入天界——他也无法进入天界,因为对高阶开悟者而言,那仍是幻境;对我等凡人并非如此,对他们却是。于是他舍弃肉身,仅凭其余六重原则而存在。他存在何处?自然是在主观界、在空间之中;但他确然存在,并且援助人类,时而启迪人心,或与人感通。我知道这般情形发生过数次。自然极其罕见,因为他们通常不为个体出手援助;他们会护佑一国,或守护一个群体,在业力允准的范围内尽力施援。也就是说,当休止期时刻来临,若干最高阶的开悟者——无论显形于客观界或存于主观界——都会自愿以应身之姿,成为沈睡行星的守护者。(续接前文。)月亮将传递其诸原则;每颗行星皆然。整个过程依宏大和谐的次序展开,自然之中绝无断裂。

B·凯特利先生:由此推想,第四轮之前并无「留守者」。严格而言,应是第四轮次之后方有。

布拉瓦茨基夫人:若是指发挥作用的活跃「留守者」,确实如此,因人类直到第四轮次才开始出现。第三轮次存在各种空灵形体,以及我们不可谈、亦无从知晓之物。我们所知的「正常人类」,仅在本轮次现身。我不认为此前存在开悟者;我并不知道。「开悟者」对我们有明确的意涵——是指此层面、在我们观念可及范围内的存在。我们怎能知晓彼处亦有「开悟者」呢?

B·凯特利先生:这再次显出第四轮次的重大作用。

布拉瓦茨基夫人:第四轮次是「调衡者」;它调和万有,令物质与灵平衡。正是在第四轮次的中点,一切安定下来;自那时起,不再是灵沈入物质,而是物质开始朝灵演化。

B·凯特利先生:第16问,第184页。关于此句中的「星光界的人类形态(或最高等的元素精灵)」,该如何理解?「类人猿的单子——『次于人类的最高等哺乳动物……将获解放,转入第六与第七根种族的星光界人类形态(或最高等的元素精灵),而后于第五轮次进入最低等的人类形态。』」

布拉瓦茨基夫人:当第六根种族登场,如今栖居于最高等类人猿形体的「动物自我」皆将得解脱,并继续存在——正如我所言,其中一些现已居于星光界,以人形星光体存续。我在此称其为「最高等的元素精灵」——它们尚未成为人。

这些将投生为第六根族中最低层的人。达尔文派的年轻人确曾做梦,其长者亦见「异象」;因其创始人必是自星光界惊鸿一瞥未来,随之将那浮光掠影拽入物质层面,于想象中将「将来之物」捏塑成「过去曾有之物」。此事实在离奇。我疑心非达尔文所为,倒是海克尔更可能捕捉到那些星光体的意象。上师亲口说过,第三轮次时期曾有巨大的星光体,形似巨猿,却非哑兽——那是人,不过貌如猿类;后来由其中若干个体演化出今日之猿。千万年后,当再度返回原初型态时,他们便产下那些令其堕落的怪物。

B·凯特利先生:类人猿死后,会作为半人元素精灵滞留,直到第六根种族出现。

布拉瓦茨基夫人:它们本非人,故现在亦非人。

B·凯特利先生:那些将来会成人的元素精灵。

布拉瓦茨基夫人:正如人之灵魂个体,本是过往阶段的元素精灵。

金斯兰先生:此说当属第六轮次,而非第六根种族。

布拉瓦茨基夫人:第六根种族中已会零星出现。如黑猩猩之类,非源于外界空间;它们早已囚于形体之中。

金斯兰先生:你仍不称其为人类单子?

布拉瓦茨基夫人:它们是半人,因出自第四根种族。你难道真以为它们是人?传教士声称所有「野蛮人」皆我弟兄,听来动听,实则不然。他们有此潜能;矿物亦有此潜能;然「野蛮人」——尤其某些已灭绝的族群——与我们并不相同。

金斯兰先生:那么他们要到第六根种族才被计入?

布拉瓦茨基夫人:正是。我的意思是,便再无单子能从所谓「外界空间」进入了。在第四根种族中期前,凡能寓居于较高等形态者,将长留地球直至本显现期终了;之后自然无此可能。你若信那荒唐说法——每有一婴孩出生,便有一新灵魂被「吹入」创造——我绝难茍同。

金斯兰先生:如此说来,某些类人猿单子已近于「人」,足可在第六根种族内归入人类。

B·凯特利先生:此处已明言并屡次强调例外。我所指正是那类单子——上文特意标明的那类。

耶茨先生:世界人口恒定不变。

布拉瓦茨基夫人:至第四根种族中期,单子总数便不再增减。

B·凯特利先生:至于有多少单子处于天界状态,或许是随机。

布拉瓦茨基夫人:总数恒定。否则,业力便无法调节。

耶茨先生:取世界史上任一时期,与另一三千年时期对照。人口固然有起伏;然即便如此,依该理论推之,当时世界人口与今日无异。

布拉瓦茨基夫人:你对人口一无所知。事实上据我所知,那时人口几为现今两倍,近乎倍之。地球无一角落无人居住,故总有溺毙之灾。且看中国:那些海啸,简直是天意使然。

B·凯特利先生:亚特兰蒂斯时代,各处人口皆较今日中国多出一倍。

布拉瓦茨基夫人:何止一倍,远多于今日。我记得一事:非洲全境曾一度人烟稠密——就在它自海中隆起之后。而今呢?非洲尚有几处有人?恐不及二十分之一。斯坦利所遇那帮野蛮人,总不能算作「居民」吧。

B·凯特利先生:即便如此,人口向来稀疏。不过,耶茨之见倒有意思。

布拉瓦茨基夫人:人言当时大陆更为辽阔。且看那自印度延至澳大利亚的大陆,本相连成片,如今尽没汪洋。

B·凯特利先生:我的意思是,观今日地球人口;往昔地球上人口远多于今。由此可推,亚特兰蒂斯时期曾投生地球的许多单子,今仍滞留天界。

辛内特先生:我认为未必如此。设若天界停留期为二百年,而非二千年。从仅留二百年变为须留二千年,此种变化将使人口减至十分之一,且任何单子周期不超过二千年。 金斯兰先生:也就是说,那时的普遍周期较今为短。 耶茨先生:这便解释了,何以世上许多伟大民族人数寥寥。 布拉瓦茨基夫人:上回我们谈及一颇有意思的话题——行星。记得贝里奇医生听得兴味盎然。所谈皆是行星、恒星,及其天文学意义上的诸般问题。

辛涅特先生:以黑猩猩为例,牠们比某些人类的野蛮种族更为进步,因为牠们属第四根种族,而那些人属于其他根族。
布拉瓦茨基夫人:若将野蛮人如黑猩猩般养育,其智力发展未必逊色。他们如今蒙昧,只因困于隔绝,未闻文明。黑猩猩一旦离开原居地,见识世间,接触文明,便能展现智慧;野蛮人亦是如此。须知到第六根种族时,他们将比现在聪明得多。旧种族消亡得很快,我看不久便会尽数消失——那些直系后裔,比如昔日的扁头澳洲人。

辛涅特先生:部分中国人属于极古老的种族。
布拉瓦茨基夫人:有少数,但多居深山。他们不算真正的中国人,是异类。
耶茨先生:南印度有一支奇特部族,名为托达人,您在《揭开伊西斯面纱》中写过。

注:托达人居住于南印度泰米尔纳德邦尼尔吉里(又称「蓝山」)丘陵,以牧养水牛为文化核心。布拉瓦茨基夫人(HPB)在《揭开伊西斯的面纱》第二卷第614—616页提及此部族,并以俄文游记专述。

布拉瓦茨基夫人:托达人可谓全印度最神秘的民族,我在《揭开伊西斯的面纱》中如此记述,因有三人向我担保此事。他们曾与托达人长年共处。你可以说他们肮脏,但容貌犹如希腊神祇。约七十年前他们方被发现,此后仅寻得六七百人,至今数目不增不减。尽管黑豹、老虎、花豹出没,他们从未丢失一头水牛。他族的牲畜夜夜遭窃,尤其花豹为患,唯托达人的牲口安然无恙。他们不持武器,甚至无刀,仅执短杖静坐。我与摩根夫人同在那地观察数年,他们真是奇异极了,毫无印度人特征。你会见到圆头的达罗毗荼人、塌鼻者,形形色色;而托达人却是最纯粹的类型。他们身形高挺,五官端正,俊美非凡,唯女子丑陋。辛内特先生,您见过他们吗?传教士千方百计要令一人改宗,终无所成。

B·凯特利先生:您不是说过,他们的妻子娶自达罗毗荼部族?
布拉瓦茨基夫人:无人确知。偶有外族女子加入。曾有位传教士自称首通托达语,住了近二十年。离开后,他与一托达人交谈时说:「 你从何学得[ ]?这岂非[ ]的语言?」托达人如今不事耕作,仅养水牛,依赖乳酪维生。巴达加人自愿供奉他们,奉上谷物、初熟收成等物,事事代劳。犹如祭司侍奉神明,巴达加人如此侍奉托达人。他们惧怕穆拉库伦巴人——那是你能遇见最卑劣的侏儒种族,邪恶狡狯的化身。摩根夫人与将军长住当地,深知其行。他们的黑巫术惊骇可怖,残忍恶毒无所不为。摩根夫人一个月内折损了约二十三名最好的工人与匠人。常有穆拉库伦巴人遥指一人,不数日那人便死。曾有专员全不信此,然而穆拉库伦巴人极畏托达人,一见即逃,宛如青蛙遇蛇,景象悚然。同行的巴切勒夫人精通这些语言;我们与摩根夫人共住数日,我细察他们,确是超凡。他们对人毫不理会,长发披肩,姿态似著托加袍的罗马元老。对画家而言,世上无此更美:那种优雅与尊严——唉,他们简直如神。

一位女士:他们法术高强吗?

布拉瓦茨基夫人:众人皆言他们良善,而穆拉库伦巴人怕之入骨。

那位女士:可见他们的法术更胜一筹?

布拉瓦茨基夫人:他们力量非凡。约三十年前,当地有一场可怕官司。当时有名穆拉库伦巴人干下骇人听闻的事,以致巴达加人联合密谋,在村落中将他们活活焚烧。据说,若无托达人在场,房子便烧不著。他们虽不承认,但应是带了一个托达人同去。在我看来,七十年里,从没有一个托达人坐过牢——只有一次,还全凭这些女人中的一个作证。我读过摩根将军给我的内容。那位托达人后来失踪了,没人知道去向;这也是唯一坐过牢的托达人。你就是把成百万的金钱摆在面前,也没听说他们拿过一分。你从未见过这样诚实的人。

B·凯特利先生:他们在智识上也很出众吗?

布拉瓦茨基夫人:摩根将军说:「他们非常聪慧。」克劳德·文森特说,他们的智识惊人,什么都能谈;而且举止风度,尊严非同寻常。

B·凯特利先生:我记得你曾暗示他们其实是希腊人的后裔?

布拉瓦茨基夫人:不,他们出自兰卡,不是希腊。他们有自己的故事。我把他们亲口告诉我的传说,以及听到的一切,都用俄文写了下来。他们说,按月相纪年推算,大概在两万二千年前,托达人来到「众神的蓝色群山」;祖先曾侍奉罗摩。这是他们自己的说法:来自兰卡;不过那时的兰卡广大无比,沉没后还是亚特兰蒂斯大陆的一部分。而此民族本身最是神秘。我真希望你们有机会见见他们——多么英俊的男子,个个留著长长的波浪发,连老人也不例外。

西涅特先生:除了自己的语言,他们还会别的语言吗?

布拉瓦茨基夫人:他们说一种自己的语言。世上没人知道他们的礼仪——有些仪式在地窟里举行,另一些在每一间小屋里。小屋像蜂巢,门很矮,进出都得弯腰。他们养著水牛,其中一头是首领,挂著银铃;还有一头挂金铃,极其壮美。可奇就奇在,怎么从来没有老虎或豹子袭击?这是韦伯斯特告诉我的。他父亲在七十年前那地方刚被发现时,就是最早去的人之一。还有个几年前在清奈惹上麻烦的人——他当时和韦伯斯特同在总督议会里——他父亲也是最早到那儿的,知道他们许多故事。他本人出生在那里,跟我讲了不少。他说,从来没听说过牛被猛兽叼走。巴达加人大约有一万;穆拉库伦巴人有好几千;托达人始终在六七百之间,从不增不减。

辛内特先生:他们算进人口普查吗?

布拉瓦茨基夫人:他们算是游牧民。可怎能简单叫作游牧民?他们辗转迁徙,却有自己的大祭司——专门挑选出来,终身不婚——有一套丧葬与火葬的礼仪,外人一概不知,完全自成一格。他们说祖先曾侍奉罗摩,随他远征兰卡,事成之后因功受赏。罗波那被杀,他们被派去接管诸神的蓝山。更稀奇的是:政府曾劝他们交出石头,他们就是不肯。摩根告诉我,他年轻时见过那石头好几次,满是离奇字符,无人能破译。据说是罗摩和其他神明赐下的。

B·凯特利先生:他们会就这样一直住在那里,直到发生什么事吗?

布拉瓦茨基夫人:我只知道此人。他们把大约四十个人活活烤死时,说非得要托达人主持,否则什么也做不成。他们吊死不少巴达加人;可在场的托达人却不见了。说到这些奇特民族,我可以向你们保证,印度还有一些鲜为人知的民族。服侍他们的是巴达加人,另外还有穆拉库伦巴人。摩根夫人对他们了如指掌,他们也很喜欢她,总拿上好的牛奶和水牛奶油招待。他们极少吃肉;自己什么也不干;由巴达加人供养侍候——而且巴达加人完全是自愿为他们干活的。

金斯兰先生:他们练某种瑜伽吗?

布拉瓦茨基夫人:不练,至少表面看不出来。我从没听说过。我知道当中有些人颇有见识——大概是祭司。我和其中几人聊过,但只能通过翻译。不懂他们的语言。其中两个人总是带著一种咧嘴、和善的笑看著我,我也报以微笑。临走时,他们给了我一种石化的无花果,说:「留著这个,要是你哪天发烧,这东西很管用。」后来我把它弄丢了。

此处谈话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