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十
神智学会 布拉瓦茨基分会会议 伦敦西区荷兰公园兰斯当路17号,1889年3月14日(星期四) 主席:金斯兰先生
A·凯特利先生:第4颂,第1偈。 B·凯特利先 生:(朗读《秘密教义》中的一段。) A·凯特利先生:问题1:「火之诸子」是第三逻各斯的细分吗,还是宇宙心智的细分?这两者是否同义? 布拉瓦茨基夫人:你的意思是,你把「火之诸子」理解成一种天使层级,还是怎么样? A·凯特利先生:我的理解是,「火之诸子」是包含在第三逻各斯细分之中的各个层级。
布拉瓦茨基夫人:近代所谓的「火之诸子」,指的是第五根种族及其各支族中的某些人,他们凭借自身智慧,而隶属或接近于「火雾诸子」的阶层;而「火雾诸子」则是最高等的行星主宰或天使。不过,此处向尘世之子讲话的「火之诸子」,是指降生于地球、教导初生人类的王者导师。他们作为「王者」,属于神圣王朝,每个民族——印度、迦勒底、埃及、荷马时代的希腊等——都以某种形式保留了相关的传统或记载。至于第二逻各斯的细分,亲爱的先生,那是未知数;而第一或未显现的逻各斯是一体的,从未有过任何细分。
A·凯特利先生:我的问题是关于第三逻各斯。 布拉瓦茨基夫人:你想问什么? A·凯特利先生:我说,这些是不是第三逻各斯的细分? 布拉瓦茨基夫人:当然;必然是。因为第二逻各斯的细分是未知量。至于第一逻各斯总是一体存在;因此这些细分必定属于第三,不可能是别的。第三逻各斯是最初显现的那个点。 A·凯特利先生:那么它们与宇宙心智是什么关系? 布拉瓦茨基夫人:与它们有什么关系?你指哪一些? A·凯特利先生:这些阶层。 布拉瓦茨基夫人:它们属于我已经反复解释过的阶层:始于「火之尊者」和「火天使」,然后是「以太天使」、「空气天使」、「水天使」和「地天使」。七个下位质点是地天使,对应于七种元素的七个阶层,其中五种已知,二种未知。
金斯兰先生:照你这么说,它们似乎也对应于人的种族? 布拉瓦茨基夫人:当然,对应于神圣王朝。若非这些阶层降生于人类,哪里会有头脑思想的智力种族 ? A·凯特利先生:那么,「火之诸子」就是这些神圣的导师? 布拉瓦茨基夫人:在此意义上是的。他们是国王的导师——那些被迦勒底人、埃及人和印度人所尊崇的神圣王朝;对希腊人来说,这些也是神圣的王朝。 A·凯特利先生:就人类而言,「火之诸子」是投生尘世的最高阶层,而……
布拉瓦茨基夫人:对,但他们也被称为「火雾之子」,这古时对大祭司(启示导师)的称呼。 A·凯特利先生:他们与「神圣王朝」难道不是几乎等同吗?也就是说,他们必定有关联;他们是王者与启蒙者。 布拉瓦茨基夫人:是的,而且他们全都是投生。因此秘传教义主张:那些降临并投生为人的天界层级,是其中最高者。你看,很多人自小被教育相信每个新生儿都有灵魂,是由上帝立即创造的,这让人感到困惑。没有人能接受无中生有的哲学概念,因而上帝的气息也不例外——不是指人格化的上帝。当然,我明白神的存在,因为一切都是气息,是神之本质;令人困惑的是那位降临并向新生儿注入生命的神,即使对象是罪孽之子的孩子。 A·凯特利先生:我想在此情况最大的困难,是要认识到根本的灵魂是一体的,非彼此分离的身体。 布拉瓦茨基夫人:如何区分?它无法与内在灵魂区分,因为它渗透到人体的每一个原子,甚至宇宙中的一切。没有一粒泥土的原子不被神圣的灵魂渗透。若非如此,它就不是无限的——你必须承认它是无限的,否则其余一切便无从成立。 A·凯特利先生:难就难在这里——个体性相对于根本至一实在。 布拉瓦茨基夫人:你能谈谈这盏灯吗?里面这团火, 是一个独立的火吗? A·凯特利先生:在这个层面上,是的。当然我会这么说。
布拉瓦茨基夫人:当然不是。火只要在灯里、受器皿拘束,或许是个体;可一旦从灯里取出来,它就不再是什么另一种火,而与地球上的遍一之火并无二致,至少在我们这个太阳系内是如此。对此可以打包票,别无他物。要知道,我并不是说它在本质上相同,它就是同一之物,只是换了另一种形态。灵魂也好,单体也好,都是一样的情形。
A·凯特利先生:这个类比我明白了;可所有区分的难点在于要打破心中「那是一团独立火焰」的想法。
布拉瓦茨基夫人:若想成为神秘学者,绝不能把自己与这世界上的任何事物割裂开来;他一旦把自己从「卑贱的器皿」中抽离出去,是不可能归属于任何「贵重的器皿」——绝对不可能。你必须把自己当作一个微乎其微的存在,甚至谈不上「个体」,只是那唯一整体的一部分;你不过是幻象,是无名之辈,终将如一口气般消散,了无痕迹。从幻象的层面看,你们确是分离的。你们每个人都是独立的身形,戴著幻象给你们配发的面具四处行走。你能说你身上有任何一个原子是你自己的么?你能让某一组原子停下来吗?你甚至从不曾留意它们。那你究竟算什么?你的智力、灵魂、灵,哪一样真属于你自己?自上而下,从灵直到最后一个原子,全都是整体链条上的一环。若断其一环,则一切归于湮灭。而这链环本就断不开——绝无可能。
B·凯特利先生:你看,当人从灵趋向物质时,仿佛会获得一系列越来越粗重的「载体」;于是每往下一层,分离之感便愈发强烈,直到最低层。然而这种分离终究不可能真正成立;若人与人之间真有完全的断裂,根本无法以任何方式彼此理解或沟通。
A·凯特利先生:当然;我并不是在否认这个事实。 B·凯特利先生:但我只是把那当作一个事实提出。 A·凯特利先生:问题二:「地之子」是指人类吗?如果不是,是指什么? 布拉瓦茨基夫人:这个问题刚刚已经回答过了,前一个答复里已经涵盖了。 A·凯特利先生:接著还有一段引文:「火、焰、白昼、明亮(吉祥)的十四天、太阳北行的六个月,在这些时刻离世的,知梵者(瑜伽行者)将归于梵」,等等,第86页。
布拉瓦茨基夫人:出自《随歌》。
A·凯特利先生:问题三。您能解释这些术语吗?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布拉瓦茨基夫人:在《秘密教义》的注释里,意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如果你没有注意到,告诉我,我会更详细地解释给你听。你把那段念一下好吗? B·凯特利先生:(读完《秘密教义》中的一段。)然后您接著谈到不同的阶层体系,但并没有解释引文里的那句话:在那个时期离世者会归于梵;或者在另一种情况下,会去往所谓的月光。 布拉瓦茨基夫人:意思是,「修行者」大体分为两类:一类是到达涅槃者,并选择接受或拒绝涅槃(因为他们可以选择留在人间——至少驻留在行善的氛围中——也可以自私地投入涅槃,不再关心世间);另一类则是不这么做、也尚未达到涅槃的人。到达涅槃者在这个大劫内,或者说在梵天一百年寿量中,都绝不会再来投生——那可是得用十五位数字来表示的漫长岁月。另一类则是未能如同佛陀等人在尘世证得涅槃。其实这一切都是象征与譬喻,很容易理解。我想,「火、焰、白昼、明亮十四天」等,都是象征至上绝对者,若能达到这种绝对纯净状态,便归于梵,也就是说,有资格得解脱。相反,「烟、黑夜、黑暗十四天」等,则象征物质与无知;在这种未完全净化状态中死去的人,当然还得再度转世。唯有纯一无杂的灵才能归于梵。这再明白不过,不过是隐喻而已。
A·凯特利先生:那么,这些被称作至高神明或诸神的名号,是什么意思?
布拉瓦茨基夫人:因为明亮的十四天、黑暗十四天、以及你们读到的那些象征,对应于天阶体系。再说了,这都归于秘传教导。我从来没听过有人在星期四晚上谈论秘传教导。
A·凯特利先生:这有点像超验的占星术。
布拉瓦茨基夫人:这是超形而上学。现在看第四个问题。
A·凯特利先生:您已经回答过了。第四问:那些不再回来的瑜伽士,与那些会回来的修行者有什么区别?
布拉瓦茨基夫人:不再回到此世的瑜伽士与……哦,这个我已经回答过了。
A·凯特利先生:第五问。
B·凯特利先生:(朗读第2偈。)
A·凯特利先生:接下来注释里有两条引文:「最初的『原初者』是存在阶梯上最高的存在。」「『原初者』源自『父-母』。2 问题5:这里的「父—母」是否与「第三逻各斯」同义,而非之前用来指「黑暗中的自性」?因为此处谈的是已经显现并分化的存在,「而其他已显现的四元组与那七者仅源自母亲一方」?
布拉瓦茨基夫人:你实际上提了两个问题,我将分别作答。最初的原初七者源自第三逻各斯。这是尚未分化为母亲之前的状态,成为纯粹原初质,处于最初的原始本质中,潜在地既为父亦为母。所有这些都在第二颂句的注释(a)里讲得很明白。再读一遍,那里每个词都有解释。
B·凯特利先生:(朗读《秘密教义》中的一段。)
布拉瓦茨基夫人:现在我来说明。你问的是哪两个词是否同义。
A·凯特利先生:这里的「父—母」是否与「第三逻各斯」同义,而并非如先前那样与「黑暗中的自性」同义?因为此处谈的是已经显现并分化的存在,「而其他已显现的四元组与那七者仅源自母亲一方」。
布拉瓦茨基夫人:此处与第三逻各斯同义;而自性就是光,也就是显现。这可以有两种称呼,完全可以互换;正如先前它与「黑暗」同义一样。此处是光中的自性;而在黑暗中,「第一原初者」应当始终被理解为第三逻各斯的光线,别无他解。它们是那位秘密的[——]的直接流溢,因为我们重复计算两次。「父—母」、梵、原初质、永恒的理念、我们心智中二元理念潜能、以及由此所生的逻各斯,皆为永恒。区别只在于存在之间的差别——或者说是本体意念与实际意念的差别。我以为我刚才已经讲得很清楚了。
B·凯特利先生:但人总想回过头来,确认自己是否理解无误。
布拉瓦茨基夫人:我以为你已经理解对了。现在,第6个问题是对这点的延续。
A·凯特利先生:是的,第6题。这句话里的「母」和「父」各指什么?
布拉瓦茨基夫人:「母」只有在分化完成之后才成为「无染之母」,否则就无法加上限定词。比如说,不会有人把纯粹的灵称作某种「无染」的东西,因为它原本如此,不可能不是那样。无染之灵成为单纯物质,在物质这种较低的层面,才谈得上用限定语。因此,此处的「母」为无染物质,诞生阶层体系,最终以人类与个人为终点;因为它必须从某个非「父—母」的东西开始。起初,「父—母」只是意念上的潜能;而后潜在的变成「母」。为什么叫「母」?你看词源就明白了:母就是物质。而这物质指的就是独一的原初质,接下来便是无染之母。无染之母的观念由此而来,因为灵是不可见的。
A·凯特利先生:那要理解起来就有些麻烦了,因为这里的第三逻各斯,就 是显现的「父—母」,不是吗?
布拉瓦茨基夫人:如果你愿意,你大可以慢慢去困惑与迷惘。你还会遇到更难的,不过这些称谓彼此是可互换的。你看,这就好比你去责难一位化学家:他拿出某种化合物或化学制剂给你看,给它起了这个名字,然后又把另一样东西称作另一个名字;可是它们既相同,又各不相同。这个道理你得学会。这是学习的顺序。你不能再深入了,因为这只会让你的思绪被无用的事情缠住,除非你想成为一名形而上学的吠檀多学者,去讲授这些内容。我跟你说,你只会把自己搞糊涂,别无好处。
A·凯特利先生:我唯一的目的就是弄清楚这话是什么意思。
布拉瓦茨基夫人:你算什么?你以为你是某个「你」——其实根本不是。这是自负。虽然你叫阿奇博尔德·凯特利,你不过是人类的一部分;而「人类」又是什么?人类只是千百万个已经消逝的人类中的一支。不过是一堆尘土,别无他物。那世界又算什么?在宇宙里不过是一粒微尘。你不能抱著这种分别心——哪怕你是个英国人,又是个保守党人。
A·凯特利先生:既然人本身是幻象,就会想弄清自己与一切的关系。
布拉瓦茨基夫人:幻象就是幻象。要是你懂了,就会彻底醒悟。
A·凯特利先生:第3首偈颂,第91页。第7问。那句话就在第91页上。(读)「你能否向我们解释一下,使 13514 变成 31415 的置换原理?」第92页。
布拉瓦茨基夫人:我告诉你,对上帝而言一切皆有可能;如果他心血来潮要让二加二等于五,你知道的,他分分钟就能办到。
B·凯特利先生:(朗读《秘密教义》中的一段。)
布拉瓦茨基夫人:正如我在批注里说的,我们目前不讨论其中的过程,也就是说,这个过程不能以外传、公开的方式给出。这一点在你刚才读的那一页上已经明明白白写著。不过我不介意再多解释一点,我会尽量而为。这组数字必定与最初诞生者的各种周期与时代有相同含义,即那十五位数的周期。311,诸如此类,或多或少,我也说不清是什么。算了,我尽量讲给你听,让你明白。拉比们把「圆」称为「一」或无限,我们称为梵。在第四层的较低层面上,它成为亚当·卡蒙——显现的七与未显的三,合为完整的十,即十个质点的生命之树:上三与下七的总和,综合为圆满的十。因此,质点与埃洛希姆是同义的。埃洛希姆在希伯来文中写作「Alhim」,由五个字母组成。把这些字母或它们对应的数值排布在圆周上,就可以任意平移与置换;若放在其他几何图形上则做不到。圆是无尽的,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众所周知,字义卡巴拉分为三部分(或三种方法),其中第三种叫作置换法。字母可以依照规则用另一个替代。卡巴拉的字母表被分成两半,每一半中的字母或数字都与另一半中相同数值或字母相对应。这个过程很复杂。有人说大约有22种组合;我听说远不止这些。在一种情形下确实是22种;还有另外四种组合中的组合,至少我的拉比是这么说的。现在,如果你这样画出一个完美的圆(要是有张桌子我就画给你看了),把这些字母——A、L、H、E(或 I)和 M,也就是埃洛希姆——写在里面,并取它们各自的数值,会得到13514(我省略了一些步骤)。你可以随意读它:读成13514也行,读成31415也行——那就是天文学中的常数π的数值,即直径为1的圆的周长常数。在天文学中有一个非常简单的概念:所谓五个阴阳即为十,而十又归并为一。不仅数字可以依任意置换,质点也可以,质点与「十言」同义;这些都可以以数值的方式刻写在圆中。比如看这个例子:这里有一个圆,此乃「一」;接著是线——直线与垂线——这是第一位逻各斯之线。再作一条(线),画出这条线,就成了物质的平面,第二逻各斯寓于其上,随后便是第三逻各斯。这些就是七重创造。一直没人留意到这一点,因为人们把卡巴拉的每个词都按字面来读,也把《圣经》的每个词都按字面来读。这能怪谁呢?其实已定义得再清楚不过,我也答应过要把我写下的回答拿出来作证。道理本来就是同一回事,只是直到今天没几个人真正读懂。他们完全照字面去看:圆及其分割线,以及神圣数字「十」的原型——也就是无限的、被动而未显的(圆),与无限的、主动而已显的(逻各斯)。质点或「十言」的数字全都包含在这二者之内(圆与分割线,即零与一),并给出其名称的数值。一切都可以通过字母重组得出;所有梵文名号亦然。你可以取一个圆,把希伯来字母统统放进去——不论是质点、埃洛希姆、还是我们的禅那主或建造者,结果始终一样:会得到圆周率π。为什么?因为这些数字(把零剔除)都服从于圆的周与径之比,也就是圆中的「一」。这很明显;他们采用了这样的天文名称,翻译过来变成埃洛希姆,真是不可思议。若按几何方式翻译(不是像我们这样),就给出禅那尊主真正的秘传名号,一应俱全。我们不采用希伯来人字母与数字,而是用几何图形来表示,结果完全一样——一条线、一个三角形、一个方形、一个立方体,1、2、3、4——一直到数字9与10:上三与下七。现在明白了吗?
B·凯特利先生:我想,实际的转化正是字母换位的转化方式,也就是这里把数字顺序调换。
布拉瓦茨基夫人:韦斯科特博士写得非常好。 现在你们应该拿这个,用它来看得很清楚。
加德纳先生:当您说这代表「禅那主」的名字时,是指梵文的名字吗?
布拉瓦茨基夫人:梵文也一样,因为这一切都是从印度经由迦勒底传出来的。
加德纳先生:您是说名字的数值。
布拉瓦茨基夫人:所有的数字都是一样的。你用希腊文来算,也会得到相同的数值,因为它被改编得如此巧妙、如此精巧,简直无法更好了。要是你倾向于相信是族长们和犹太人所创,那当然随你的便。我坚持自己的看法,我站在印度那一边——我自己可是个地地道道的异教徒——我支持印度教。
A·凯特利先生:第8题。您能否对此处提到的各种阶层体系作些说明?这些术语在后文中常常会用到,若能加以对照说明会非常有用。
布拉瓦茨基夫人:我想我已经讲得够多了。我已经说得相当充分了。你们跳到第9题吧,因为你们很爱把同一个问题一问再问。
A·凯特利先生:第4偈,第95页。
B·凯特利先生:(朗读《秘密教义》中的一段。)
A·凯特利先生:第9题:「生命之风与诸感官之间有什么联系?而诸智性体与后者又有何关系?」
布拉瓦茨基夫人:哎呀——这倒是只为那个女人回答的问题!所谓「生命之风」指各种呼吸(呼出与吸入)的方式,从而改变身体的极性和意识状态,当然全是秘传的。我还能多说什么呢?既然是秘传,那么你说的那些「智性体」(我想你指的是禅那主)与感官之间的联系,《秘传教导》第一、二期都已经讲得很清楚了——对应关系全都有。既然那里解释得明明白白,你们为什么 还要跑来叫我在这儿再讲一遍?我可不懂。
A·凯特利先生:因为这是在阐明《秘密教义》中的一些要点。
B·凯特利先生:有一点是:《神智学家》上把「生命之风」解释成在身体中运作的诸种力量,而根本不是呼吸本身,似乎与实际的吸入和呼出并无关系。
布拉瓦茨基夫人:据我所知,《神智学家》不过是外传性的说明而已。你在《神智学家》里找不到真正的秘传法门;谁以为靠那些印成书的东西就能显出奇迹、成个瑜伽士,那就大错特错了。因为在这类著作里,比如把某样东西叫作「桌子」,实际上指的是某种植物的汁液;又比如说「把你的右腿摆成某个姿势」,其实意思是要你把脸颊或目光转向某颗特定的星。那全都是「障眼法」,除此之外别无他意。要是把所谓瑜伽方面的神智学逐字逐句照搬,谁要是指望靠它来修炼,保准会吃尽苦头,成个糟糕的瑜伽士,我可以向你们保证。
A·凯特利先生:现在,第10题:「『七者之火花』受制于并服务于七者中的第一、第二、第三、第四、第五、第六和第七」,这话是什么意思?」第95(93)页。
布拉瓦茨基夫人:我已经解释过了。这里的「火花」既可以指「单体」或更高的智性体,也可以指人的「火花」、单体或更高的智性体。正如我先前所说:这句话可以应用在下层面,也可以应用在更高的层面。这关涉到我刚才给你们看的那个圆和那些数字。换成数学天文学的说法,数字3 1 4 1 5与圆的周长和直径有关。好好想想,我想你们就会看明白。旧话不必再重提——总之,这些阶层为符号1,从属于那个圆。它就是绝对无限之圆中的符号1,仅此而已。 A·凯特利先生:现在第11问:「为什么言语女神也被称为密义智慧之女神?如果其解释在于逻各斯一词的涵义,那么为什么又要区分『不动的心智』与『可动的言语』呢?此处的心智是相当于宇宙心智,还是指高等心智或低等心智呢?」 布拉瓦茨基夫人:因为正如《圣经》这本「上帝之书」称「逻各斯」或「话语」为化身的智慧;还有那句「光照在黑暗里」,不也是如此吗?区别在于一者是不动的、永恒不变的一切;另一者是可动的话语或逻各斯,也就是周期性的、被显现出来的。逻各斯并非永恒者,而只是在各个显现期中周期性地显现;因此不能把称它为至一永恒不动的——它非常「可动」,从主观和未知中开始动。心智是个抽象名词,既可指宇宙心智,也可指个体心智,或人类的高等心智;因为在低等心智中表现为欲望或本能冲动的东西,在高等心智中便成为思想与意识。前者通过行为表现,后者则通过言语表达。明白吗?所以,就连你们的法律,攻击行为所受的惩罚也比单纯犯罪念头更严重。这个比喻一点也不诗意,但多少能帮你们开开眼。这又是给智者深思的材料。你们明白这差别了吗?几乎不可能不明白。在第四部福音书开头几章就能看到,带有柏拉图色彩,也属于密义的。 A·凯特利先生:那么,这是否意味著关于「言语」与「心智」一争高下的寓言还有更深一层的含义?
布拉瓦茨基夫人:是的,又是出自《随歌》。婆罗门给出了定义,说明了所指为何,从而调停两者。 A·凯特利先生:他说两者并无优劣之分;但话已说出口,去询问的情况也很少见。
布拉瓦茨基夫人:而且他把「言语」的锐气挫得很漂亮。 A·凯特利先生:然后他谈到「可动的」和「不动的」言语。 布拉瓦茨基夫人:对,这完全是秘义层面的内容。现在,第12题。
A·凯特利先生:第92页。我们知道「神几何化」,但既然并不存在人格化的上帝,能否解释为何生成的过程会经由点、线、三角形、立方体?又为什么立方体随后会扩展成球体?最后,为什么当球体脱离静止状态时,大气息的固有之力又是如何使之旋转起来的?
布拉瓦茨基夫人:当然可以。此处神指的是(如同柏拉图所说)从至一和绝对者中发出的多重力量或光芒;因此,这里指的是「法则」。我们应当说「法则几何化地运作」;可是在柏拉图的年代,大众未必听得懂,所以才用了「神」这个词。至于为什么发展顺序一定要这样,我当然说不准,因为可惜那位「绝对者」并没有采纳我的建议;或者也许,由于我也是它的一部分,如果我没这么懒,没准儿还能听见点什么。但我没听见,所以怎么能把那种事告诉你呢?我想,任何一本智慧之书都不会把那种缘由直截了当地告诉你。再比如,你提到立方体、线条和三角形:要是把你在初级物理里学到的那些先放在一边,只要去观察雪花,向你展示了自然界中一切存在的几何形态。这一点你当然无法否认。看看水吧,如果你愿意观察,你完全可以这么做;而且翻开廷德尔的任何一本书,你也会发现这些。热会作用于液态的物质原子微粒。热究竟是什么呢?不就是微粒状态的变化吗?有一条物理的定律,或者说力学的定律:运动中的微粒会趋向球形。从行星一直到一滴雨水,皆莫不然;一旦运动停止,球形就改变,变成扁平的滴状。但如果它经过所有之前的形式,也就是说,正如廷德尔所教的,一旦动作停止,水滴就会不变地成为等边三角形、六边形,然后从六边形的末端出现立方体或正方形。你会看到那个六角形的平面随即又生成立方体,诸如此类,不一而足。在他的一次讲座里——如果我没记错,内容是关于冰、关于冰中微粒的形成——廷德尔用电产生热射线,穿透一大块冰,观察其中冰微粒解体,并断言微粒首先、呈现的形状总是三角形或金字塔形;随后变成立方体,最后呈现六边形,等等。我说不出确切出处,但我确信这事,因为这正是神秘学教义中所讲的内容。这是定律,毫无疑问——自然界的定律。再比如雪花,你也能在其中看到所有这些几何形状。
金斯兰先生:那么,关于用一束热射线击碎那块冰的实验。你能告诉我们,为什么在观察萤幕的反射光时,会看到植物的形态,比如蕨类和各种植物的形状吗?
布拉瓦茨基夫人:当然可以。那些只是显示出它们的星光体,正准备形成植物等等。冰蕴含物质未来形态中的全部原型。如果你只看表面,是看不到这些的;但当牵涉到各种力量以及未来将形成的一切时,你会发现一个环抛出另一个环,而这个环将成为未来的环。这一切都是环环相扣的。我很高兴你了解这个实验。
金斯兰先生:是的,不过要形成这些形态,除了水还需要别的东西。他拿一大块冰,用一道非常强的光束照在冰上并投到萤幕上;光束穿透过去,于是萤幕上就会出现那些蕨叶和羽状的纹理。 布拉瓦茨基夫人:你难道没看到三角形、六边形和立方体吗?你会看到蕨类和植物,是因为那把星光体抛显出来,这冰的微粒中彼此角力;毕竟冰是物质。你想想看,这一类植物很大程度上就是由几何形构成的,尤其是我们在萤幕上最常见的蕨类。这是自然的,别无他法。法则在几何化,或者说神在几何化。我们为什么不把法则称为神,或反过来呢?其实是一样的。 B·凯特利先生:归根到底,这些几何图形或数学图形之所以构成人类思维法则的一部分,是因为它们存在于宇宙心智之中,而人类心智是宇宙心智的映像,是小宇宙。 布拉瓦茨基夫人:好了,第13题。 A·凯特利先生:第99页,第5颂。数字和几何图形是否向人类意识展现了神之心智中的运作法则?
布拉瓦茨基夫人:当然是的,毫无疑问。还能有别的可能吗?形态的演进并非偶然;不存在所谓异常现象、或随机引起的宇宙现象。这些现象总是地球上的某种偏离,不论是在其开始还是结束时(不是地球本身,而是其现象)。比如说流星。流星究竟是什么?科学怎么说?它们是从月亮上掉下来的,还是从太阳上掉下来的,还是怎样? B·凯特利先生:有两种假说之一。其一认为们某颗破碎行星的残片;另一种说法则是按照拉普拉斯的假说,行星原本应由物质环形成,但由于种种原因,物质环并未聚成单一行星,而是凝结成相对较小的团块;所谓的流星雨就是这些较为稀疏物质环的轨迹。
布拉瓦茨基夫人:当然,因为气息始终在起作用;即使在沉睡期期间也从不停息——我把此气息称作运动。或许在沉睡期期间并不显现出什么结果,因为没有人去见证这些结果。即便有人,他们所看到的也会完全出乎意料,以他们有限的智力肯定无法理解。我们还很得意地把这称作「沉睡期」,其实根本不知所云。我们还说那气息没有什么能吹拂的东西。
金斯兰先生:您不能多讲点关于流星的吗?
布拉瓦茨基夫人:也许我可以在最后再说。我想我在末尾有写到相关部分。
A·凯特利先生:第5偈,第99页。
B·凯特利先生:也就是(朗读《秘密教义》中的一段)。
A·凯特利先生:「马尔坦达被排除」有没有天文学上的解释?5
5 吠陀神话中的太阳。《秘密教义》(卷一,第99页)称其为「被排除者」。
布拉瓦茨基夫人:我不认为有。天文学家只在意数学计算,不可能去探究太阳在年轻生命之初,自身或周围究竟发生了什么。太阳比这些行星年长好几个显现期。所谓他「被弃」的意思是:当天体或行星开始从太阳的光线、磁性射线、或热量中形成时,该引力必须被停止;否则它就会像传说中的萨图恩那样,把自己的子嗣全都吞回去。我所说的「子嗣」并不是指所有行星都是由太阳抛射出来的;它们 只是沐浴在其光芒下成长。阿底提是始终维系均衡的自然之母,亦即「空间」,存在于纯粹灵性与主观层面上;她就是沙克提,那受孕之灵的女性力量;正由她来规范在她怀中所诞生之子们的行为。这个寓言极富启示。现在,请看第15问,我就告诉你这些话的含义。
A·凯特利先生:我们太阳系中的所有行星,起初都是彗星,随后又变成太阳吗?
布拉瓦茨基夫人:当然不是我们太阳系内的彗星,更不是行星;在最初,它们是宇宙空间中的彗星。它们的生命始于无限宇宙中的漂泊者。它们从一个共同的库藏中分离出来,有著已经准备妥当、可供使用的物质,也就是银河。银河是「世界之质」;而太空中其余的一切,是尚未准备好的粗胚物质。我来解释给你听。此银河正是备妥待用的物料;至于其他我们看不见的部分,由粒子云构成,看不见其中任一原子,此乃尚未准备好的粗坯。
A·凯特利先生:那么,银河此时正进行形成的过程?
布拉瓦茨基夫人:确实如此。那些彗星踏上漫长旅程之后,首先在宇宙电为它们预备好之处安顿下来。也就是说,在符合平衡与极性条件之处,一颗颗开始形成太阳(注意,是在宇宙空间中,不是我们的太阳系,那时还不存在),每颗太阳在其休眠期结束时,会分裂成数百万甚至数十亿的碎片。每一块碎片都在空间里往复滚动,一边滚动一边像雪崩那样不断聚拢新的物质,直到被引力与斥力的法则、以及自身重量所制止(为什么会说是「重量」,我不知道;我只是把密教书里所说的译给你们听),最终化作了一颗行星。分裂之后,每一块碎片都成为了一颗行星,或存在于我们太阳系,或在别的星系——当然,早已超出我们望远镜所能观测的范围。等到本次太阳系进入沉睡期之后,我们太阳的碎片也将成为这样的行星。太阳在很久很久以前曾经是一颗彗星,当时是梵天之寿的开始,非指梵天之日,别混淆;后来他安定下来,成为我们在伦敦看到或应该看到的样子。等到它死去时,会四分五裂,其原子将在太空中旋舞,历经无量劫,如同彗星与流星的原子般,直到被那两种力量的漩涡卷入,安置于某个更高、更完善的体系中。这正是我上周四讲过的:两种作用力——被囚的力量与自由的力量——如何生成万物。你们要学会它们之间的对应,如何运作——比如从颜色开始,继而延展到声音,诸如此类——细节我就不一一赘述了。当到达地球时,这两种力量起的作用也完全一样:上如其下,下如其上。但愿未来体系中的天文学家,比现今的更能体悟自然。因此,太阳将如同父母般活在他的孩子们之中——正如我们每个人也活在自己的子女之中(当然,前提是我们有子女)。这也足以让愿意接受神密教义的诸位明白:那些提出所谓「星云说」假说的现代天文学家,是从错的那一端入手了。若他们说,太阳抛射出的碎片产生未来的行星或行星系统,那么他们便说对了;但他们如今的说法是错的。此外,当那一天到来时,太阳光芒的表象或映像将首先如同面纱般,从真正太阳上脱落;凡人无一能见到此真正太阳,凡有眼者都会失明。看见真正的太阳是不可能的,因为世上将不复有眼睛,一切也会在瞬间被焚尽。这种映像或面纱是自然的一种保护,而且极其睿智;把它揭去,哪怕仅仅一秒,太阳系中的所有行星——一切——都会化为一把灰烬。因为——你拿太阳光来解释给我听吧——你会说到反射之类——为什么偏偏在天气最有雾的时候,人却最容易中最严重的日射病呢?当然,就物质层面上,我知道你们会怎么说。
B·凯特利先生:我不认为有人真的知道,或者作过像样的解释。
布拉瓦茨基夫人:那些自诩本领高强的科学家会说,这是天下最无知的见解;可你会发现,这要比那三十九万七千个彼此对不上茬、终被弃用、又无法解释全局的假说,更加合情合理、可信得多。如我向你们展示的,只要把这套体系推演出来,你们就会发现它能解释全部现象。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现在,各位先生,尽管发问吧。
B·凯特利先生:既然您已经追溯了彗星到太阳、再到太阳碎裂而成行星的各个阶段,那么等行星走完其寿命而死亡时,它们是不是就最终消散了?
布拉瓦茨基夫人:那我们就把它们埋了,写上一段华丽的墓志铭,再请费城的乔治·华盛顿·柴尔兹6写几句诗。
A·凯特利先生:那么实际上,太阳系里的行星要比太阳本身老得多了?
金斯兰先生:恰好相反。
布拉瓦茨基夫人:是太阳要老得多,因为太阳至今仍然是太阳。等到它解体那天,你再把账合起来算算看。
A·凯特利先生:我理解您的意思是,这个特定体系中的行星,是先前存在过的太阳碎片。
布拉瓦茨基夫人:它们曾经是太阳;后来解体了,而破碎太阳的每一块碎片都成了行星。
金斯兰先生:该太阳可能属于遥远别的星系。
布拉瓦茨基夫人:宇宙里有成千上万的星系。你们老是谈眼前这点小小的视野,有什么用呢?
金斯兰先生:您的意思是,我们这颗地球最初是从银河产生出来的吗?
布拉瓦茨基夫人:但请注意,你知道那是什么:焦点在那里,那是准备好的物质,就在银河系中;当它释放出自己诸原则时,便将生命赋予那些准备好的物质。
A·凯特利先生:而这些就是在不灭中心上建构出来的结果。
布拉瓦茨基夫人:是的,在消融中心上。
金斯兰先生:那么,按天文学家的看法,银河确实远在太阳系范围之外,还是那只是表象?天文学家认为,银河位于我们所能看见的最远恒星之外的遥远处;这真是事实,还是一种具有欺骗性的表象?
布拉瓦茨基夫人:我的看法是,那是一种迷惑性的表象,非常具有欺骗性。我们之所以看见那种东西,只是因为它在一定的距离上才显现;其实那种东西无处不在——就在大气中,到处都有。并不是在某个特定距离、离我们多少英里的地方有个什么实体;那完全是胡说。它无所不在,只是到了某个距离我们才看得见它。
金斯兰先生:如果只取一英尺厚的一段,你就看不见它。
布拉瓦茨基夫人:正是如此。任何一小段都一样。我们把它称作已经预备好的「世界之质」——已经分化、再分化,被反复梳理,各种工序都已完成,随时可用。而另一种则纯粹是「其他的一切;而在这「银河」之间的空间,只是准备好的物质。
金斯兰先生:你能告诉我们,为什么它们会或多或少呈环状,而不是四面八方密度均匀呢?
布拉瓦茨基夫人:我想其中必有缘由。它必然得呈现某种几何形态,占据一定的空间。你们知道,这就是为什么对毕达哥拉斯而言,几何学是第一门神圣的学问;想进入毕达哥拉斯学派,首先得学几何和音乐。至于为什么还有音乐?因为声音有对应关系,你懂的。你去读那些神圣学问的典籍就会发现,他们还必须掌握数学、几何和音乐。这些都得懂。
金斯兰先生:我们还想多听一些关于流星的内容。
布拉瓦茨基夫人:你们问我的口气,好像我是流星的堂兄,或者它们的婆婆之类的。
金斯兰先生:我以为你的笔记里还有更多相关的内容。
布拉瓦茨基夫人:我用不著笔记;不用看我也知道你们要说什么。那里不过记了几条「灵感妙想」而已。
金斯兰先生:我想知道,关于流星的神秘学解释是什么。
布拉瓦茨基夫人:哎,我还没解释够吗?是谁还不满意?
B·凯特利先生:这些流星是穿行太空的碎片吗,还是别的什么?
布拉瓦茨基夫人:依我浅见,彗星和流星差别不大。流星就是某种「死去的」彗星,诸如此类的东西。
金斯兰先生:我们认为流星是因与地球大气层接触而发热发光,这样的看法对吗?
B·凯特利先生:嗯,这就是其中一件事:流星是没有尾巴的。 布拉瓦茨基夫人:它们是尸体。 金斯兰先生:是什么让它们炽热发光? 布拉瓦茨基夫人:大概是那玩意儿的本性吧。 B·凯特利先生:我们只在它们非常接近地球时才看见它们。 布拉瓦茨基夫人:你们告诉我,为什么彗星是你们所见过最爱顶撞人的家伙?它们总是顶撞太阳,还冷落他;冲著太阳摇尾巴,公然无视引力;可怜的太阳只好停在那里目瞪口呆,毫无办法。你们这些物理学家、科学界的先生们,给我解释解释。 A·凯特利先生:也许是种轻蔑的腔调。 布拉瓦茨基夫人:它们会以最可怕的方式直穿过去,闯进他的客厅和卧室,又从厨房出来,然后继续摇著尾巴,完全不把引力放在眼里。于是科学家们就会跑来嚷嚷:「引力!这不可能违背,它是一条不可更改的定律。」是吗?听到这个我可太高兴了。 B·凯特利先生:对这种极其轻率的行径,你们怎么解释? 布拉瓦茨基夫人:你们自己去跟它们结识结识,亲自问它们。我无权泄露它们的秘密。这只能说明根本没有什么引力,也不存在所谓的相吸相斥。 A·凯特利先生:为什么尾巴会被排斥开呢? 布拉瓦茨基夫人:因为太阳跟那尾巴不对脾气。它自己带的电和磁性的热量已经够多了,不想把自己的脸色给弄坏。 A·凯特利先生:你在《秘密教义》中谈到一颗与月亮有关的神秘行星。月亮之于此行星是不是也如同太阳作为面纱一样? 布拉瓦茨基夫人:我想确实有某种东西——不过不在月亮背后,因为月亮不像太阳那样不动;太阳总是在同一个位置——只是月亮并没有那种电性的作用。月亮对地球只有磁性的影响。 A·凯特利先生:我以为这只是个类比。 B·凯特利先生:月亮有自己独立的轨道,并不会一直遮住空间中的同一个点。 布拉瓦茨基夫人:有些行星,或者别的什么(我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们并不怎么理会,因为它们显现的时机还没到。它们也许会出现。 金斯兰先生:在水星和太阳之间? 布拉瓦茨基夫人:哦,肯定是那颗在水星和太阳之间的行星。到了第四族人种的开端,它还在,随后就消失了。就像昴宿星团那样:曾经清清楚楚能看见,如今却再也看不见了。即使用望远镜也几乎看不到。不过那颗星以前很明亮,是其中的主星,还曾是阿尔卡斯的乳母。 加德纳先生:那是昴宿七星。 布拉瓦茨基夫人:他们说那是因为她下嫁,身份不相当,所以羞于露面。希腊神话里就是这么说的:她结了一桩门不当户不对的婚事;有点像路易丝公主那样,下嫁给自己的臣民。[可这些昴宿是最神秘的星团。 加德纳先生:比水星还要神秘吗? 布拉瓦茨基夫人:哦,更神秘。它们几乎和所有的贵族都有牵连。它们非常奥秘,因为他们也与所有圣人有关,并且与这些圣人进行思想交流。 霍尔先生:「『昴星团那甜美的影响。』8」 布拉瓦茨基夫人:如果你阅读那些印度教在天文书籍中的寓言,你会发现他们拥有现代人难以企及的秘密和知识。 加德纳先生:您指的是哪些古书? 凯特利先生:《往世书》。 布拉瓦茨基夫人:就连《往世书》里都有。不过你该去读那些更古老的天文学著作。 A·凯特利先生:然后,太阳缓缓跟随著行星自转,这就是太阳本身的实际旋转。 布拉瓦茨基夫人:这可了不得!最叫人惊奇的是,他们怎么会知道这一点。看看巴伊对此怎么说。9 如果真是那样,与印度人给出的数据连一秒都不差,在数学计算上如此精确;他们已经注意到了,还说由于某些星宿彼此合相,等等。
8 约伯记 38:31:「你能系住昴星的结吗?能解开参星的带吗?」 9 让·西尔万·巴伊,法国天文学家(1736—1793),其1787年的著作《印度及东方天文学论》在《秘密教义》中被引用。
霍尔先生:为什么我们只能看到月亮的一面? 布拉瓦茨基夫人:因为她不想给你看另一面;也许她还没梳头呢。我只能把我学到的告诉你们,我可没法凭空编造。 A·凯特利先生:您可没把您知道的都说出来。 布拉瓦茨基夫人:我何必呢?那下周四可就没东西可讲了。 加德纳先生:您刚才提到大熊座的圣人。
布拉瓦茨基夫人:那七颗星,都是有配偶的。七位圣人是昴星团「七姊妹」的丈夫。 加德纳先生:不过,到底是哪一位下嫁凡人的?(哄堂大笑。) 布拉瓦茨基夫人:那位把自己藏起来的。 A·凯特利先生:加德纳,你可别八卦天上的绯闻! 布拉瓦茨基夫人:是埃勒克特拉。(疑:此处不该是「墨洛珀」吗?—B deB.)10【补入文本】 加德纳先生:是他吗? 布拉瓦茨基夫人:是「她」!真是个不信教的家伙!好了,我想诸位女士先生现在都可以畅所欲言了,我会尽量如实回答你们的问题。
会议到此结束。
10 厄勒克特拉与墨洛珀同属神话中的「七姐妹」,即昴星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