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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观点
本章记述布拉瓦茨基在伦敦大道十九号的神智学中心、内圈训练与晚年独居,及其去世与她作为西方神秘主义桥梁的地位。

第二十三章

英格兰,1890—1891年

一八九〇年七月三日,贝赞特在伦敦圣约翰伍德大道路十九号的宅邸正式启用,成为神智学活动的新中心。此地既是神智学会的欧洲总部,也是布拉瓦茨基的居所,更是她「内圈」的聚会处。内圈由十二名学生组成,他们渴望接受更深入严格的训练——这在大型公开聚会中难以实现。布拉瓦茨基深知,自己身后秘传工作的延续至关重要;她很可能将此小组视为培育未来继承者的园地。

一八九一年二月,神智学会英国分会总部迁入大道路十九号。三、四月间,《神圣智慧之钥》第二版面世,增补了布拉瓦茨基编撰的术语表。同年四月,安妮·贝赞特携布拉瓦茨基最后一封信,前往波士顿召开的美国年会。伦敦其时爆发流感,宅中多数成员相继染病,数人病危。布拉瓦茨基亦高烧不止,呼吸艰难。五月八日下午二时二十五分,她在数名学生陪伴下安然离世。当时奥尔科特正在澳大利亚巡讲,当日及次日屡次生出她已逝去的预感,电报消息随后方至。五月十一日,布拉瓦茨基的遗体于萨里郡沃金火葬场火化。

纵观其著述教导、人生性格,以及她所承担的使命与内在力量,布拉瓦茨基堪称西方文明史上最卓越的神秘主义者;她亦是连接东方开悟者及其智慧传统的重要桥梁。

23a. 亨利·S·奥尔科特,1890年7月,伦敦
[奥尔科特 1931,4:254–6]

一八九〇年七月,布拉瓦茨基与工作人员迁入伦敦「总部」,位于圣约翰伍德大道路十九号。翌年,她在此辞世。那是一幢独立宅邸,庭园自成一方天地。草坪、灌木与几株高树点缀其间,静谧幽深。拾级而上,先入门廊,再经短厅;厅道两侧房门各通异室。入门左前为布拉瓦茨基的工作室,紧邻一间小卧室。从内室穿过短廊,可达一间敞阔的房间——此室专为秘传学校建造并使用。入门右侧是一间雅致的餐厅,亦用以接待访客。餐厅后有小室,当时作共用工作室。餐厅北墙有门,通往新建的布拉瓦茨基分会的会堂;工作室南墙亦有一门,直通神智学会欧洲部总秘书办公室。楼上各层皆为卧室套间。布拉瓦茨基分会的会堂以波纹铁皮筑成,墙壁与天花板覆著未漆木板。艺术家R·马切尔在两面倾斜的天花板上绘满象征图像:六大宗教的标志,以及黄道诸星座。南端设一低台,供主持者与演讲者使用。全堂可容约二百人。开幕之夜(一八九〇年七月三日),室内挤满听众,许多人不得其门而入。当晚发言者包括贝赞特夫人、辛尼特先生、来自美国的伍尔夫夫人,以及伯特伦·凯特利先生。布拉瓦茨基虽在场,但因健康堪忧,未曾发言。

她的工作室家具拥塞,几乎满室。墙上挂满照片,多是她的私人友人与秘传学校成员。那张宽大书桌正对窗户,窗外可见前院草地与树木;街景则被一道高砖墙全然遮挡。大道路的总部宛如一座忙碌蜂巢——人人劳作,无一闲怠。布拉瓦茨基本人以不倦的写作树立榜样;她强大的灵光气场笼罩四周,激励并鼓舞著身边每一个人。

23b. 爱丽丝·L·克利瑟,1890年7月—1891年5月,伦敦
[克利瑟 1923,21–4]

一八九〇年七月,布拉瓦茨基与原同住于兰斯当路的一行人,迁入贝赞特夫人位于大道路的住宅。那是一幢独立宅邸,坐落花园之中。屋旁另建一间讲堂,专供布拉瓦茨基分会集会之用——无论公开会议或内部聚会。秘传学校的会议亦在此举行。讲堂位于房屋侧翼,距布拉瓦茨基的居室最远。因此,她不再如往昔在兰斯当路时常露面,也不易见到了。健康日衰是主因。但在尚未终日困于房间前,她偶尔仍出席分会会议。每逢此时,她的出现既令人振奋,亦带几分慑人。

有一次,贝赞特夫人主持会议,正有人朗读一篇冗长愚拙的论文。忽然,全室皆听见布拉瓦茨基压低嗓音、近乎哀求的低语——那如舞台旁白般清晰可闻:「安妮,快让她停下——快叫她停下!」

至于秘传学校的会议,布拉瓦茨基几乎从不出席——至少极少亲临。一八九〇年八月秘传学校「内圈」成立后,人们更少在她房间之外见到她。偶尔现身,也只是坐在推椅上,被人送至屋后花园稍作停留。

内圈共十二名成员:六男六女。女性为瓦赫特迈斯特伯爵夫人、伊莎贝尔·库珀-奥克利夫人、艾米莉·基斯林伯里小姐、劳拉·库珀小姐、安妮·贝赞特夫人,以及克利瑟本人;男性则为阿奇博尔德·凯特利医生、赫伯特·科林、克劳德·赖特、G. R. S. 米德、E. T. 斯特迪,以及沃尔特·奥尔德。

内圈成立后,每周固定于大道街十九号聚会。会议室为此专设,由布拉瓦茨基卧室直通而入。除她本人与十二名弟子,从未有人踏入此室。我们各有固定座位与座椅。授课时,布拉瓦茨基居中而坐;右侧六名男弟子,左侧六名女弟子,依半圆形环列。

*布拉瓦茨基对内圈之教诲,今已辑录成书,题为《H. P. 布拉瓦茨基对其亲传弟子的内圈教导(1890–1891):教导重建》,H. J. 斯皮伦伯格编(美国加州圣地牙哥:洛马角出版社,1985)。——D.H.C.

23c. 埃丝特·温达斯特,一八九〇年七月至一八九一年五月,伦敦 [温达斯特一九五〇,一至二;重刊于《加拿大神智学者》一九五一年五月十五日,第三十三至三十四页]

初见布拉瓦茨基,我便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一位相识女士邀我同往伦敦大道街,参与会员与友人的周间例会。她说:「你该见见这女子。外界传闻甚多,毁誉参半,但多数人视她为骗子。」

我去了——并不热切,只为亲眼看看这争议人物;心中暗自决定:定要睁大眼睛,仔细观察。

讲堂未满。我们坐在中前排,讲台一览无遗。台上置两张安乐椅,旁设讲者立架。不久,两位女士走出。一是贝赞特夫人,甫任布拉瓦茨基分会会长;另一身材矮小,体态丰满。

「看,那定是布拉瓦茨基夫人。」同伴低语。

我仅轻声:「嘘。」微微挪开身子。

我游历多国,见过各界翘楚——艺术、戏剧、政治、文学……却从未遇此情景。那是个披著披肩的矮小女子,几乎陷进宽椅里。因身形丰满,她看来更矮。但那瞬间,我只望见她的脸——那双清澈蓝眼——以及安放膝上的双手。当时我习艺术,一生未见如此完美的手。然这尚非最要紧。真正震撼我的,是她周身散发的力量,与一种毫无私心的爱。那感觉如轻盈流动的光。光中,面容与形影时而浮现、时而消散;甚至有些场景短暂显现,旋即隐没。多年以后,我才认出其中许多面孔。那时我对「气场」一无所知,只是深深著迷,凝望不移。但在那一刻,我已清楚知道:自己正坐在一位伟大人物面前——其伟大,远超我过去所有想像。

埃及景象时而浮现,悄然消逝;亦有南方或东方国度画面——那些我从未踏足之地。我心中闪过一念:她似一尊活生生的斯芬克斯,与古老秘传奥秘保持清醒而亲密的联系。那道光始终萦绕;其中人影景象却不断变换。我从未见过如此情景,印象强烈而深刻。至于演讲本身,我其实没听进多少。那日由沃尔特·奥尔德讲论太阳。演讲结束,听众可提问;若无人发问,讲者便自向布拉瓦茨基提问。

后来我听过许多讲座,唯独那次如一道印记,刻在生命里。我加入神智学会,也成为布拉瓦茨基分会会员。但我的人生已然改变,再难回到从前——仿佛窥见了另一世界。若非几乎难以克服的羞怯,我本该写信求见,向她请教。但我终究未行。数月后,我须赴欧洲大陆。临行前,欣然收到大道街邀请,得以在赴法前向她道别。

然而真正步入房间,我只在门边择椅坐下。布拉瓦茨基进来时,我满心喜悦,仍只是静静凝望。初夜所见一切再度涌现;同时浮现另一种感受——那矮小身形,竟散发无比的威仪与庄严。她宛若伟大白色兄弟会遣来的使者,西行至此,为苦难人间带来援助。

我想,若非瓦赫特迈斯特伯爵夫人走近轻劝,领我与布拉瓦茨基交谈,我大概会一直坐在那张椅上,直至夜深,不发一语。离别时,我仍深陷于她那动人魅力。她目光温和,祝福我的旅程后说:「等你回来,立刻来看我们。」我欢喜欲泣。因那一刻,我忽然明白——此生再不会见她以此身躯,现于我眼前。

23d. 康斯坦丝・瓦赫特迈斯特伯爵夫人
一八九一年三月至四月,伦敦
[瓦赫特迈斯特一九二九,一二四至一二五]

此地(大道十九号)诸事大致平顺。周四晚间聚会仍续,只是布拉瓦茨基鲜少出席;事实上,如今我们已难得见她。她常连日独闭房中。她正从房间向外加建一间屋,通向花园。完工后,想必会更与世隔绝。身体愈差,身边人来人往,对她已是负担。

布拉瓦茨基确是愈发衰弱。她自己明白,若还想做事,必须完全独处,才能凝聚心力。现在的起居室其实是通往秘传学校的通道,难得安静与孤独。因此正在造的内室将对所有外人关闭——连亲属也不例外。她说,这身体已残破不堪,唯有长时间独处,才勉强不至崩散。我想终有一天,她会把自己完全关起来,只偶尔见见屋里几个人。如今也是如此——除了夜晚,我们几乎不靠近她。

23e. G. R. S. 米德
1891年4月,伦敦
〔《纪念集》1891,34〕

对我而言,布拉瓦茨基非凡天赋与能力的最大证明之一,便是她撰写文章与书籍的方式——虽然面对她一生事业所显示出的真诚,这样的证明其实已非必要。她那小书室里每一本书我都熟悉。正因如此,更觉不可思议——她竟能日复一日写出大量手稿,引文繁多,错误却极少。记得有一次,几乎是她生命最后仍伏案工作的日子,我进房间指出一段引文中两个希腊字似乎不准。我对她说,那字是错的。其实要修正我所质疑之处,需相当严谨的学术功底。布拉瓦茨基年轻时确能说现代希腊语,也曾由祖母教过古文;但多年以来,她早已不倚赖这些知识求取精确。

我问她:「布拉瓦茨基,这是从哪里来的?」

她带著几分令人泄气的语气回答:「亲爱的,我说不上来——我是看见的!」随即补充,她确信自己没错,因为此刻想起了当时写下那段文字的情形。我仍试著说服她,或许真有差误。最后她说:「好吧,我知道你是了不起的希腊文权威。不过你也不能总是压著我。我再试试,看能不能再看见一次。现在你出去吧。」意思很清楚——她要继续工作,或者说,不想再被我打扰。约两分钟后,她又把我叫回去,递给我一张纸片。纸上,她已把那两个字准确写了出来。她说:「好了,这下你大概会觉得自己更像权威了吧!」

23f. 劳拉·M·库珀
1891年4月21日—5月8日,伦敦
〔《纪念集》1891,3–7〕

4月21日星期二,我到总部小住几天。然而接踵而至的意外,使这短暂停留延长为数周。当时布拉瓦茨基看来与平日无异。4月23日星期四,她照常出席分会集会。晚间活动结束后,她仍与围在身边的朋友谈笑良久。随后她回房间;依照惯例,住在总部的几位成员也跟过去,在她就寝前陪她坐一会儿,看她喝完那杯咖啡。到了星期六,她格外精神。我与妹妹伊莎贝尔·库珀—奥克利夫人,以及一两位朋友,一直与她谈到晚上十一点。那时她才起身回房,神情愉快,带著轻快的——

「晚安,各位。」她道别时,看来仍如平日般安好。

然而翌日清晨,布拉瓦茨基的女仆早早来到我房间,说她整夜极不安稳,并忽然发作阵阵寒颤。我们立刻请来医生。那一天里,布拉瓦茨基时而沉沉入睡,时而躁动不安。午后稍晚,门内尔医生前来诊视,判定为流行性感冒;高热甚剧,体温达华氏105度。自那个难忘的星期日——4月26日夜——起,一连串不幸接踵而至。家中成员接连病倒;而这场病厄,最终以我们挚爱的布拉瓦茨基辞世告终。到了4月30日星期四傍晚,布拉瓦茨基的喉咙开始剧痛;随著时间推移,吞咽愈发困难。咳嗽日益频繁而折磨,呼吸也愈加吃力。星期五清晨情况仍未改善。门内尔医生到来时,发现她右侧咽喉已形成扁桃体周围脓肿。于是施以热敷,症状稍得缓解。5月3日星期日清晨,布拉瓦茨基病势极重。吞咽时的剧痛,使她几乎无法进食,因此体力迅速衰弱。她是如何与病痛奋力抗衡的,唯有守在身旁的人才能真正体会。5月6日星期三,她勉强穿上衣服的一部分,走进客厅,在那里用了午餐,之后在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傍晚门内尔医生来诊,认为情况尚可:高烧已完全退去;然而极度虚弱,加上呼吸困难,仍使他颇为忧虑。那个星期三的夜晚,成了她病程的转折点。5月7日星期四,布拉瓦茨基略有回复。下午约三点,她穿好衣服,几乎不需搀扶,便走进客厅。坐下后,她要人把那张大扶手椅搬来。椅子转向房间中央;她坐定后,小牌桌也推到面前,纸牌摊在桌上。她试著排一局单人纸牌。然而,即使如此勉力支撑,也能清楚看出她正承受著极大的痛苦。五点过后不久,门内尔医生到来,看见她竟坐起身来,十分惊讶。他向她道贺,并称赞她的勇气。

她低声回答:「我尽力而为,医生。」

她的声音几乎只是耳语;每说一句话都极为吃力,因为她的气息已十分短促。

她把一件东西递给门内尔医生——那支烟,是她费尽心力为他卷的;也是她此生卷的最后一支。随后那一夜——我们与她共度的最后一夜——极其煎熬。呼吸愈发困难,布拉瓦茨基无论如何变换姿势,皆不得安宁。我们试尽方法,终究无用。最后她只能坐进椅中,以枕头层层撑住身躯。清晨四时许,她似有稍缓。然而到了上午十一点半左右(五月八日),赖特先生唤醒我,说必须立刻过去——布拉瓦茨基情形骤变,护士认为她恐怕撑不过几小时。一走进房间,我便明白大限已至。她坐在椅中。我跪到她面前,请她试著服些刺激剂。她虚弱得握不住杯子,只能由我将杯缘凑近她唇边;她勉强吞下几口。之后,我们只能用小匙喂她些许流质。护士说,或许还能拖上几小时。但状况忽然又变。当我试著润湿她嘴唇时,看见那双熟悉的眼睛正渐渐黯淡;直到最后,她神志始终清明。生前,布拉瓦茨基专心思索时,总会轻轻移动一只脚。此刻,她仍维持这习惯性的动作,几乎持续到呼吸停止。一切希望消逝后,护士离开了房间,只留下C. F. 赖特、W. R. 奥尔德与我,陪伴我们挚爱的布拉瓦茨基。前两人跪在她跟前,各握她一只手;我在她身侧,以手臂环住她,轻轻托著她的头。我们就这样静止许久。布拉瓦茨基走得那样安静,我们几乎无法确定她何时停止呼吸。房间里弥漫深沉的平静;我们只是静静跪著。

23g. 亨利·S·奥尔科特
一八九一年五月九—十日,澳大利亚悉尼

我最初得知布拉瓦茨基去世的消息,竟是她本人以「心灵感应」传递给我;随后又有第二次类似讯息。第三次,则来自一位记者——当时我正在悉尼发表最后一场演讲。正要离开讲台时,他告诉我:伦敦刚发来新闻电讯,宣布她已离世。我一八九一年五月九日的日记写道:「心中隐隐不安,仿佛预感布拉瓦茨基之死。」次日记录写著:「今晨我感到布拉瓦茨基已经去世。」而那天最后一条记录只有一句:「电报:布拉瓦茨基逝世。」

唯有见过我们长久相处、并明白我们之间那种深刻而神秘联系的人,才能体会这噩耗带来何等失落与悲痛。

23h. 朱莉娅·凯特利
一八九一年五月,宾夕法尼亚州

布拉瓦茨基夫人辞世数日后的一夜,布拉瓦茨基将我唤醒。我坐起身,毫不惊讶,心中只有熟悉而温柔的喜悦。她以狮子般的目光凝视我。随后,她的形体开始变化——愈发修长,身姿拔高;轮廓渐转阳刚。面容缓缓转换,最终,一名高大粗犷的男子立于眼前。她残存的面貌逐步融入他的脸庞;唯有那狮子般的凝视,以及更为升华、明亮的眼神,始终未变。男子昂首,道:「作见证。」语毕,他转身离去;经过时,手轻触墙上布拉瓦茨基的肖像。此后,他又数次出现——有时在白昼,我正忙于工作,他忽然现身给予指示;亦曾有一次,他直接自一幅巨大的布拉瓦茨基肖像中走出。

23i. 《纽约论坛报》论「布拉瓦茨基夫人」
一八九一年五月,纽约市
[《纽约论坛报》,一八九一年五月十日]

在我们这时代,少有女性如布拉瓦茨基夫人般,长期遭受如此持续的扭曲、诽谤与诋毁。然而,纵使恶意与无知竭力加诸其身,种种迹象仍显示:她一生的事业终将自我证明,长久存续,并发挥其善的力量。她是神智学会的创立者。此一组织如今已稳固确立,分会遍及东西诸国。近二十年间,她致力传播其教义,而这些教义的基本原则,具有极高的伦理格调。

在她看来,人类的更新,必须建立在利他精神的培养之上。在此一点上,她与古今最伟大的思想者相互契合。

另一方面,她亦完成了重要的工作。当代几乎无人如她一般,重新开启东方思想、智慧与哲学那长久封存的宝库。她阐明了由长久思辨所孕育出的深邃智慧宗教,并将那些视野宏阔、内涵深远的古代典籍引入光中,使西方世界为之震动。她对东方哲学与神秘主义的理解,既广且深。凡细读其两部主要著作之人,皆难以否认。她所有著述的气质,健全而有力,既振奋心智,亦激发思考。她反复强调的一课,正是世界最迫切、亦始终需要的:舍己为人。

布拉瓦茨基夫人的工作已然结出成果,未来亦显然将产生更为深远而有益的影响。她已在此一时代留下印记;她的著作,亦将随其身后延续。或许未必在当下,但终有一日,人们将更充分认识其志向之崇高与纯粹,理解其教导之广度与深度;而她的声名,也将获得应有的尊崇。

参考资料

• 爱丽丝·雷顿·克利瑟。《我所认识的布拉瓦茨基》。加尔各答:萨克与斯平克出版社,1923年。节录23b。 • 《纪念海伦娜·彼得罗芙娜·布拉瓦茨基——弟子追忆集》。伦敦:神智学出版协会,1891年。节录23e、23f。 • 《纽约论坛报》,1891年5月10日。节录23i。 • 亨利·S·奥尔科特。《旧日记残叶:神智学会权威史》。第四卷(1887–1892)。阿迪亚尔:神智学出版馆,1931年。节录23a、23g。 • 康斯坦丝·瓦赫特迈斯特等。《关于布拉瓦茨基与〈秘密教义〉的回忆》。伦敦:神智学出版协会,1893年;第二版,惠顿:神智学出版馆,1976年。节录23h。 • 康斯坦丝·瓦赫特迈斯特。《瓦赫特迈斯特伯爵夫人书信摘录——论布拉瓦茨基晚年》。《神智学者》第五十卷第二期,1929年5月,页124–126。节录23d。 • 埃丝特·温达斯特。《布拉瓦茨基的个人回忆》。《艾雷尼孔》第九十七号,海德,1950年冬至,页1–2;后重刊于《加拿大神智学者》第三十二卷,1951年5月15日,页33–35。节录23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