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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觀點
本章探討心智與情緒如何影響身體健康,揭示內在生命力的運作、情緒管理在疾病與療癒中的關鍵,以及以覺悟促成長久健康的實踐。

第四章:滿溢的生命 - 身體健康與活力

神是無限生命之靈。人若能共享此生命,並全然向神聖流注敞開,其對肉身的作用,將超乎想像。從本質看,無限之靈的生命不可能生病;若此理無誤,凡神聖流注能自由傾注暢流的身軀,便沒有疾病容身的餘地。

首先必須明白:肉體的生命,全由內而外生。古有恆常之法則:「內存其因,外顯其果。」也就是說,思想力量、種種心緒與感情的波動,終將作用於身體。

有人說:「如今常聽人談心智如何影響身體,卻不知可信幾分。」試想:若有人捎來噩耗,你驟然臉色慘白、渾身發顫,甚或昏厥過去——那消息正是經由你的心智而來。或如席間友人幾句刻薄話刺傷了你,原本的好胃口霎時消散,那言語也是通過心智擾動了你。

好比路上一個年輕人,步履拖沓,竟被微不足道的絆腳石摔倒。何以如此?僅因其心志薄弱,神思遲鈍。換言之,低落的心境,必然導致低落的身體狀態。心志篤定,步伐才穩;心思游移,腳步自會遲疑。

又好比危急驟然降臨,你僵立原地,嚇得渾身抖顫、動彈不得。還會認為心智對身體影響甚微嗎?一時怒火攻心,幾小時後便開始頭痛欲裂。即便如此,仍有人沒察覺到念頭與情緒如何影響身體。

一兩日前,我與友人談起憂慮。他說:「家父時常擔驚受怕。」我答:「令尊想必不甚健康。」他應道:「確實如此,他身子弱,沒什麼活力,也不太動。」我便接著細說他父親可能的病痛與折磨。友人詫異望著我:「你怎知道?你並不認識他。」我說:「是不認識。」他問:「那如何能如此準確道出他的病症?」我答:「因你剛才告訴我,他終日憂心。這便是根源;我所做的,不過是將這因與特定的果聯繫起來。」

恐懼與憂慮,會令身體的管道閉塞,生命能量的流動因而緩慢而遲滯。希望與平靜則能打開這些管道,讓生命力重新流貫全身,疾病便難以滋生。

不久之前,一位女士向我的朋友訴苦,說她身患重病。友人恰巧知道她與姊妹長期不睦。他靜聽她細數病痛,然後定睛望著她,語氣溫和而堅定:「原諒你的姊妹。」女士驚愕道:「我做不到。」他回答:「那麼,關節僵硬、類風濕的苦痛便會繼續纏著你。」

數週後,友人再見這位女士。她腳步輕盈地朝他走來,說道:「我聽從你的話去見了姊妹,與她和解,如今我們重歸於好。說來奇怪,自和解那日起,我的病痛竟一日日減輕,往日難纏的不適如今已消失無蹤。而且,老實說,現在我們姊妹情深,幾乎離不開彼此。」瞧,因果之鏈再次清晰顯現。

還有不少確鑿的事例,情形相似:一位母親盛怒之際,懷中哺育的嬰孩不到一小時便夭折——原來狂怒之下,體內分泌的毒素混入了乳汁。其他案例裡,這類毒素則引發重疾與劇烈痙攣。

一位知名科學家曾多次進行實驗:將數人置於暖室,令每人短暫沉浸於某種強烈情緒——或暴怒,或其他激烈感受。實驗者採集每人一滴汗水,經過縝密化學分析,便能斷定各自所處的情緒;而對唾液的化驗,結果亦幾乎一致。

一位傑出的美國作家,本身亦是醫學院優等畢業生,曾深入研究是何種力量維繫與摧毀身體。他說道:「心智是身體天生的守護者……每一個念頭皆傾向自我繁衍。病態、淫邪、罪惡的可怕心像,會為靈魂帶來結核與痲瘋,繼而在肉體上滋長。至於憤怒,則會將唾液化為致命的毒液。強烈而猝發的情緒,不僅能在數小時內令心臟衰竭,更可導致死亡與發瘋——這早已是人所共知的事實。科學家發現,人在深重的罪慼中驟然冒出的冷汗,其化學性質迥異於尋常汗液。分析罪犯汗液,有時可辨其心態;汗觸硒酸,便泛出獨特的粉紅。恐懼已使無數受害者殞命;反之,勇氣卻是強效的療藥。

「母親的怒氣竟能毒害哺乳的嬰孩?著名馴馬師雷瑞說過,一句怒言能使馬匹脈搏在一分鐘內驟增十次;對動物尚且如此,憤怒對人——尤其對孩童——的力量豈不更甚?強烈的心緒常引發嘔吐,極怒或極懼可能導致黃疸,暴怒突發則可致卒中而死。實例比比皆是,一夜的內心煎熬便能摧毀一條性命。長年的悲慟、妒疑、憂慮、焦灼,有時竟演為瘋癲失常。病態的思想與不和諧的情緒,是疾病的天然溫床,罪孽便在心智的腐土中滋生蔓長。」

由此我們得知一個已獲科學驗證的重大事實:不同的心態、情緒、慾望,各自在身體上留下獨特的印記;若沉溺其中,每一種都能引發獨特的病症;久而久之,這些病症便成痼疾。

其作用機制,寥寥數語便能闡明。譬如某人短暫受暴怒支配,此情緒便在肉體上激起一股「風暴」,使原本正常、健康、並具有生命力的體液變得酸敗,或者更準確地說,是被腐蝕,以致它們不再履行自然的功能,反而變得有毒並具有破壞性。若此狀況持續惡化,所累積的影響將釀成特定疾病,終成慢性頑疾。反之,良善、仁愛、慈悲、善意等情感,則有助於促進身體各種分泌物,產生健康、淨化與充滿生命力的流動。所有管道彷彿豁然敞開,生命力得以豐沛注入。久而久之,這股充沛躍動的活力,便能抵消相反心緒所誘發的致病影響。

今早一位醫生探視病人,未開任何藥物;僅是診視本身,已令病人覺得好些。他隨身帶著一種健康的氣息,語調明朗,性情開朗,為病房帶來希望。他所散發的振奮情緒,對病人心智產生微妙而強大的影響;醫生所灌輸的心態,反過來影響病人身體。於是,藉此心理暗示,療癒得以展開。

「要知道,一切使心智愉悅而安寧之物,同樣也滋養著身體。因此,人所能感受到最鮮活的動力,便是希望——這是靈魂的香膏與生命之血。」

我們偶聞一個體弱不健者對另一人說:『你一到,我總覺好些。』此言背後,蘊含深切的科學緣由。在研究人類心智方面,暗示的力量是最奇妙有趣的領域;暗示能驅動最驚人強勁之力。某位世界知名的科學家,亦公認為當世傑出解剖學者,說他透過實驗證明:人的整體構造可在不到一年內徹底改變翻修,有些部分甚至數週即能完全改造。

有人或許問:「你是說,身體能憑內在力量的作用,由病態轉為健康?」確實如此。更關鍵的是,此為天然療癒之法;至於用藥物外部媒介治病,則是人工之法。藥物唯一能做的,僅是掃除障礙,讓生命力更順暢地發揮效用。真正的療癒過程,必須由內在生命力的運作而實現。一位享譽國際的外科兼內科醫生,近日向同僚如此聲明:

「歷代以來,醫療中最關鍵的影響力,乃是『生命原則』,然這在醫學界長期遭忽視輕慢;所有研究與治療的趨勢,幾僅限於『物質作用於心智』,這嚴重阻礙了醫生自身的進步,令其專業生涯中的心理層面仍處萌芽或未發展之境。然隨著十九世紀曙光初露,人類整體已朝探索自然隱藏之力邁進;如今醫者也不得不加入心理學門生的行列,追隨前輩的腳步,進入更廣闊的心理治療領域。無暇延宕徘徊,亦無暇疑慮搖擺,躊躇不前者便被淘汰,因我們整個種族皆已投身此運動。」

我深知,在我們此刻思索的課題上,近年的確湧現不少流行說法。許多人提出荒謬甚至愚蠢的主張,甚且付諸實行,然而這些都動搖不了那偉大的根本法則,也與其本質無關。歷史上幾乎所有倫理、哲學或宗教體系,在萌芽期都曾出現類似現象;但隨著時間推移,那些愚昧荒誕之事逐漸消散,偉大而永恆的原則卻愈發澄明,歷歷可見。

我親眼見過許多實例——藉由這些力量的運作,患者得到徹底而持久的療癒,有些甚至在極短時間內成效驚人;其中若干案例,早被常規醫藥宣判無望。各個時代、各種宗教裡,這類記載屢見不鮮。那麼,為何今日我們無法擁有這份存於內在的治癒力?它確實存在,只需如古人般領悟那些偉大法則,就愈可能顯現。

一個人能做許多事來療癒他人,但這必須患者加以合作。基督治病時,最需要的正是患者與他同心;他幾乎總是問道:「你信嗎?」由此,他喚醒了患者體內那股賦予生命的力量。若有人身體虛乏、神經耗竭,或心智因疾病侵擾而不再強健,那麼短期內,最好尋求他人的協助與合作;然而最理想的,莫過於此人能深切體認:自己本就擁有那無可限量的內在力量。

人或許能受他人醫治,但若想永久痊癒,必須親力親為。因此,最有價值的教師,在於能引導他人清楚覺察自身內在力量;然而,若要真正達至持久的療癒,仍必須倚賴自我的努力與修為。基督的話從未改變:「去吧,從此不要再犯罪了。」「你的罪赦了。」這指出一個永恆不變的事實——一切疾病與隨之而來的苦難,無論有意無意、自知或不自知,皆是違背法則的直接或間接後果。

只要持續犯罪,苦難便不會止息。這裡的罪,未必是神學上的罪,往往是哲學意義的罪——雖然許多時候兩者兼而有之。一旦不再違背法則,而是與法則完全和諧共處,痛苦的根源便告消失。過往違背法則所積累的影響仍可能潛伏於內,但既然「因」已斷絕,便不再有新的後果生成。而且,往日因違背法則而引發的病徵,在啟動正確的力量後也會逐漸消退。

深切體悟自身與無限之靈為一,最能迅速而徹底地使人與萬物運行的法則達成和諧,此無限之靈正是一切生命的生命之源。在這合一之中,疾病無從立足。若要使體內積聚的阻滯——也就是潛伏其間的病源——得以最迅速、最徹底地消除,莫過於完全覺悟此真理,並全然敞開自身,迎接那神聖流注。「我必將我的靈放在你們裡面,你們就要活了。」

當一個人意識到自己與無限靈本為一體,便會明白:自己是靈性的存有,而非僅是肉體與物質的存在。他不再誤認自己是那具易受侵擾、百病纏身的身軀,而是認清自己是靈,不只在今時,更是永恆如此;他是此刻暫居之軀的建造者,也是其主人。一旦認清自己身為主人的力量,便不再容許身體反過來支配自己;他不再畏懼任何元素或力量,過去曾因無知而任其操控身體。當他意識到自身的至高本性時,便不再像從前失去和諧時那樣心生恐懼,反而學會去愛它們。如此,他與元素或力量達成了和諧;更確切地說,使其各得其序,與之達成和諧。昔日的奴隸,如今成了主人。一旦我們開始愛一件事物,它便不再帶給我們痛苦。

如今,無數體弱病苦之人,只要給神機會施展其工,也能變得強健康泰。我要對這些人說:別將神聖流注拒之門外;做什麼都好,就是別拒絕它。敞開自己,邀請它進入。你敞開得愈徹底,此潮流愈能流貫你的身體;這力量如此飽滿鮮活,將原先盤踞體內的障礙掃除淨盡。「因為得著它就是得著生命,整個人也得著醫治。」

想像一條溝渠,多日來濁水緩流,污垢逐日積累在渠壁與渠底。改變它吧——打開渠道,讓清澈活潑的泉水奔湧而過。不需多久,即便陳年積污也會被沖刷一空;溝渠變得潔淨如新,展現美好而非醜陋的樣貌。更重要的是,此時流經的水極具價值,飲之能恢復精力、健康與力量。

越是意識自己與無限靈本為一體,從而活出潛能與力量,就愈能將疾病化為健康,將失調轉為和諧,將苦痛變為充沛的健康與力量。愈是體悟這份完整、充沛的健康與力量,就愈自然能帶給所有與你接觸的人——我們必須記得,健康如疾病同樣具有感染力。

有人問:若要實踐這些真相,具體而言,要如何保持完美的身體健康,以及如何治癒已有的疾病?我的回答是:首先要闡明這背後的根本原則,且每個人都必須以自己的方式來實踐——畢竟,沒有人能代另一個人完成這件事。

首先要明白,懷抱「完美健康」這一念頭本身,就啟動了生命內在的力量。假以時日,這股力量必會或多或少地發揮作用,帶來健全的體魄。就這偉大原則的本質而言,透過「覺悟」所能實現的,比僅是「宣告」的更多——儘管對某些人來說,某些宣告或有助於促成覺悟。

你越是深刻覺悟到「自己與那無限的生命靈本為一體」,向這神聖的流注敞開,就越能啟動療癒的力量,遲早會使身體進入健康豐沛的狀態。當你認識到這無限生命之靈不容疾病存在,並且體認它就是你的內在生命時,便能敞開自己,使之充盈流入;如此一來,患病的身體自會回應此完美力量的影響。反應快慢,完全取決於你自己。

有些人能向這種體悟徹底敞開自己,療癒便立刻發生且長久持續。此等發生的強度,往往能抵銷時間的因素。但這領悟必須是平和、安穩、帶著期盼的,而非恐懼、煩亂或絕望的——也有人是一點一滴逐漸領悟的。

實踐以下練習,對許多人有極大助益,甚至帶來完全康復:

以平和與愛人之心,走入內在的寧靜,默想:「我與無限生命之靈、與生命的源頭為一體。我是靈,是靈性的存有;在我真實的本質裡,並無疾病存在。此刻,我敞開我的身體,也就是疾病所在之處;我毫無保留地讓無限生命之流湧入、貫穿,療癒正在進行。」充分覺悟這一點,你便會感到身體被生命力激發、甦醒,如同被暖光照耀。相信療癒正在發生,並持續堅守這信念。許多人渴望健康,內心卻預期著病痛;渴望與預期之事相違,相信惡的力量甚於善的力量,因此病情難有起色。

若能定期擇時專注於此冥想、領悟、療癒——無論稱它什麼——並讓自己持續沉浸在這狀態中,容許力量持續運作,他將會驚訝地發現,身體極快地以健康與和諧取代了疾病與失調。其實無須訝異,這只是讓全能力量完成本來就要完成的事。

除了全身,若身體某特定部位不適,亦可特意對該處敞開生命流注,專注觀想此部位。如此集中意念,會刺激或增強生命力在該處的流動。但必須始終記住:任何療效若想持久,「因」必須先除,才能真正將「果」永遠終結。換言之,只要違背法則,日久終將帶來疾病與痛苦。

此處所論之體悟,不僅影響已病之身,更能為健康之軀注入更強的生命力、活力與力量。

古往今來,透過內在力量運作、不假外物而康復的案例,屢見不鮮,方法或許名稱各異,但背後的偉大法則始終如一,從未改變。昔日大師派遣門徒時,囑咐他們醫治病患、教導眾人:早期教會的神父便擁有療癒之力,這本是他們使命的一部分。

那麼,為何如今我們無法擁有他們當年的力量?難道法則不同了嗎?毫無不同。問題出在哪裡?很簡單——我們大多困於法則的字面含意,無法深入真正深刻的靈與力量;「因為字句叫人死,其靈才賜予生命與力量。」每個個體化的靈魂,只要能突破純粹的字面窠臼,進入真正鮮活的靈性本質之中,必擁有與先賢相同的力量;當達到此一境界時,也將成為把這股力量傳遞給他人的媒介,在舉手投足間與言辭間,自然帶著權威。

如今我們明白,幾乎所有疾病與苦痛,皆源自扭曲的心智與情感。對事物的心態決定了它對我們的影響:若懷懼恨,便可能帶來傷害甚至災難;若能寧靜地認知、內心確信自身高於這些事物,便能與它和諧共存。愈能如此,它愈無力傷人。

疾病之所以能侵入或主宰身體,是因為體內存有與之相應之物。同理,邪惡或不悅的境況之所以進入我們的生命,是因早已有某種招引它的因素,使其得以發生。盡早向內心探尋一切事由吧——愈快在內心創造良善的條件,良善便愈早步入生命。

本質上,我們應是萬般境況的主人;但因無知,反被無數境況所宰制。

我會害怕一陣風嗎?有何可懼——那不過是神純淨氣息的一縷清流,不足以擾我感官或致病。冷風是否能影響我,在於我是否允許;須辨清「原因」與「偶然情況」。風並非原因,亦不攜帶任何原因。

譬如兩人同坐一室,迎著同一陣鑽入的冷風,一人因此病倒,另一人卻無不適,反享受其中。前者是境況的奴隸:他畏風,蜷縮顫慄,不斷思忖風將如何傷他。他為風敞開所有通路,任其侵入主宰;於是,這原本無害有益的氣流反傷了他,此傷害力是他自己所賦予。另一人自知是境況的主人,故不畏那鑽入的風。他與風和諧共處,主動直面;不感任何不適,只享受它。這陣風除了帶來純淨鮮氣,更助他堅強面對未來類似的境況。若風是生病的原因,理當對每人造成相同結果;事實卻否,可見風非原因,只是情況——它對每人的影響,依每人內在情形而定。

可憐的風啊!那些無知或不公、不敢直面自身弱點之人,無數次將風當作代罪羔羊;他們未能成為威嚴主人,反續扮演畏縮奴隸。想想這意味什麼!人按永恆之神形象所造、分享祂生命力量、擁有天生支配權,竟在一縷純淨賦生之風前恐懼顫抖。然而,尋找代罪羔羊何其方便——唯一用處,便是助我們持續自欺。

要想消除風帶來的不良影響,最好先由內心生起一連串純淨健康的狀態,從而改變對風的心態。須認清:風本身無力,唯具你所賦之力;於是你可與風和諧共存,不再畏坐風中。接著,坐於風中幾回,讓自己更堅強。明智審慎,人人皆可達成。「若此人體弱健康不佳,尤易受風影響呢?」起初可稍審慎,勿直面最強風——尤其當你還自認不敵時。若覺不敵,代表仍然懼此。在此需運用健全的常識,常識是萬物的至高調節者。

若我們真有天生支配權,有些人是明證,我們便不必活在任何物質媒介的宰制下,因為「一人能成,眾人終將能成」。愈識內在之力,愈能為統治者支配;愈不識此力,愈可能為奴隸受支配。我們所建構者,源於內在所具有;一切臨於我們之物,皆為自身所吸引。一切依靈性法則運轉,因所有自然法則皆為靈性法則。

人生由因果交織,無一偶然,廣袤宇宙中亦然。對於生命一切深感不滿?莫費時抱怨所謂「命運」的自造虛物,該檢視內在、轉化內在運作之因,使不同性質之事得以到來——因為,凡所臨者,必然正是我們所促成而來的。此法則不僅適用肉體,更貫穿生命所有階段與境況。周遭的一切皆是我們邀請而來;若非有意識或無意識的邀約,它們絕不會出現。這個道理,起初或許難以置信,甚至感到費解。但只要敞開心胸、不帶成見地審視這法則,深入探究思想力量是如何靜默、精微又無所不能的運作,察覺內在與外在的影響,就會發現這法則再明白不過,不言自明。

任何事的影響,全憑你對它的態度。這件事令你煩惱嗎?只因你允許它這麼做,它才會煩擾你、打亂你的平和。人人天生握有絕對的主宰權,若你將這權柄暫交他人或他物,哪怕只一刻,你就成了被主宰的對象。

若想在萬般流轉之事中而不為所擾,須先找到自己的核心,繼而安住其內,堅定不移,如此,方能由內而外主宰世界。若不駕馭環境,便會被環境駕馭。找到你的核心,安住其中,別交給任何人、任何物;做到這點,你會發現核心的自己愈來愈強大。可要如何找到自己的核心呢?方法就是:明白自己與無限力量為一體,並持續保有這份覺知。

若你不從自己的核心去駕馭一切,反而為煩惱、邪惡或傷害之事賦予力量,那麼,接受其後果吧,但別責怪萬物永恆的良善與仁慈。

「我發現,對於已圓滿之人 這世界完整無缺; 而對破碎之人而言, 這世界崎嶇殘缺。」

若你靈魂之窗蒙塵積垢,沾滿外來污漬,透過這些窗戶看出去,世界便是灰暗污濁、雜亂不堪。可別抱怨了!收起你的悲觀自憐,這只代表你的窗戶急需打理。要知道,窗戶若保持明淨,永恆的陽光便能照亮內在一切,使外在一切清晰可見;要知道,這是個截然不同的世界。

所以,擦洗你的窗戶吧!別渴求其他世界,你會發現此世的精彩之美;若你在此處找不到遍在的超凡之美,其他地方恐怕也找不到。

「在詩人眼中,尋常莓叢亦垂掛詩篇; 莎翁行經,整條街都成了化裝舞會。」

光是過街就掀起騷動的莎士比亞,其筆下人物如此說道:「親愛的布魯特斯,我們之所以屈居人下,其咎不在星辰命理,而在於我們自身。」其畢生偉大成就,證明了他已悟透此處討論的真理;他的另一句話也印證:

「疑慮是叛徒, 使我們懼怕嘗試, 失去本可贏得的寶物。」

恐懼,或許是帶來最多不良境況的因素之一。我們理應活得無畏,而當我們充分認識自己之後,就不再懼怕了。一句古老的法國諺語這麼說:

「幾許悲苦,已釋懷平復, 至痛之劫,亦安然度過; 然究竟枉受了多少錐心之痛, 源自那未曾成真的虛妄。」

恐懼與缺乏信念,兩者相伴相生。某人陷於恐懼多深,便代表多麼缺乏信念。恐懼是所費不貲的客人,憂慮亦然,招待它們的代價高昂,無人承擔得起。我們招引所畏懼之物,正如能以不同心態,招引所渴望的影響與局面。心智一旦受恐懼支配,不但會為所懼之物敞開門戶,亦為所懼的局面鋪好實路。

一天,一位東方朝聖者遇見瘟疫。

「你去哪裡?」朝聖者問。

「我要去巴格達殺五千人。」瘟疫答。

幾天後,朝聖者又遇見歸來的瘟疫。

「你說要去巴格達殺五千人,卻殺了五萬。」他說。

「不。」瘟疫答道:「正如我告訴你的,我只殺了五千,其他人是嚇死的。」

恐懼會癱瘓全身肌肉,影響血流,阻礙所有生命力量的正常健康運作。恐懼令身體僵硬,動彈不得,無力活動。

我們不僅吸引懼怕的事物,也會將內心懼怕的局面吸引到他人身上。這與自身思想的強度成正比,以及接收者敏感程度,或受我們思想影響的程度,儘管似乎皆在不知不覺中發生。總的來說,孩童,尤其年幼的,對周遭影響比成人更敏感,有些簡直是小感光板,將周遭印記一一記錄,在成長過程中逐一顯現。因此,照料他們的人應當謹慎對待自己的平時心態,尤其懷孕時須格外小心,母親每個念頭、每種心智與情緒狀態,都會直接影響未出生的小生命。父母務必警覺,切勿令孩子(不論年幼或年長)陷於恐懼的念頭中。這種情況往往出於無心,源自焦慮,有時則源於所謂過度擔憂——這與漠不關心同樣有害。

我見證過許多這般例子:孩子腦中縈繞恐懼,生怕此事或彼事降臨己身;於是,他所懼怕的便真被招引而來。然這些事本不會發生。恐懼常是無端而起;縱有緣由,更明智的方法,是採取全然相反的態度,方能抵消那股運作中的力量,使孩子安住於智慧與力量的思維中,得以應對並掌控局面,而非為局面所控。

一兩日前,一位友人向我傾訴親身經歷。曾有段時期,他有努力想克服的惡習。他不斷承受來自母親與未婚妻的恐懼思維——婚事將定於某段時日後,前提是他能證明自制力。體質敏感的他,持續感受她們負面思維帶來的沮喪、憂鬱與虛弱。他總能準確辨識她們對他的感受,不斷被她們的恐懼、質問、猜疑所侵蝕、削弱;這一切弱化了他對自身力量的覺知,對於努力心灰意冷。於是,這兩位本欲助他之人,非但未能激發其勇氣與力量,反而令他更深體認自己的軟弱與徒然的掙扎。

她們深愛他,願助他一切重回掌控,卻對思想力量所具的無聲、精微、無孔不入的本質一無所知;非但未能賦予他勇氣、增強力量,反倒使他失去這些,由外使他更顯脆弱。這場戰鬥因而益發艱難。

無論男女老幼,恐懼、憂慮及一切相似心態的代價高昂,我們不該縱容或沉溺其中。恐懼癱瘓健康的機能,憂慮侵蝕有機體,終致崩解;這類心態有百害而無一利,最終令你失去所有。對於失去之物的長久哀痛亦然。每種心態皆招致獨特的病症。貪婪無度、痴迷妄求,亦會產生類似效應。憤怒、嫉妒、惡意、吹毛求疵、欲求不滿,各自帶來侵蝕、削弱、瓦解的後果。

我們終將明白:正道不僅伴隨幸福圓滿,更能使身體健康。所謂正道,即是契合於高等法則。偉大的希伯來先知早已闡明生命奇妙的化學反應:「恆心為善者,必得生命。追求邪惡者,必致死亡。」換言之,「正道上是生命,其途中無死亡。」終有一日,我們會發現這番話的深意,遠超當今多數人所能領會。「每個人皆須抉擇:其靈魂該安住於日益宏麗莊嚴的殿堂,抑或困守於親手搭建、終將頹圮荒棄的陋屋?」

世上有無數人,終生過著失衡的生活,年復一年受此影響,而過早衰敗、日漸凋零。可悲啊,身體本應是華美殿堂的居所,卻因居者的無知、魯莽與怠惰,淪為荒涼廢墟。可悲的居所!

凡是細緻觀察、深入研究思想力量的人,很快便能從一個人的聲息、舉止、神情中,看出其心智與健康狀態。或者,在被告知其心智或健康狀況後,亦能推演出相應的聲息、舉止、特徵,並勾勒出此人所患的特殊病症。

根據權威專家所述,在研究人體結構及其成熟所需時間,對照各類動物生長週期及壽命,指出:人體的自然年齡應近一百二十歲,而非今日常見的數字。然而環顧四周,多少人的身體早衰、虛弱、崩壞,在理應健壯的中年之前,便捨棄自己的軀殼。

於是自然壽限縮短,形成所謂的種族信念,竟將此視為自然期限,致使許多人臨近某個年歲時,便將此階段常見的衰老、崩解、下坡視為理所當然,認定自己亦難例外;懷抱這般心態時,便已將其招引而來,且往往早在狀況發生之前。在構築肉身與重塑的過程中,心智具有精微而強大的影響;隨著人們對此理瞭解愈深,往後或許普遍懷著喜悅邁向百歲高齡。

此刻,我想起一位年過八十的女性友人。多數以歲月計算年齡的人,會稱她為老太太;但說這位朋友年老,猶如睜眼說瞎話。我很高興地說(或很遺憾地說,端看觀點),她看來不輸二十五歲的女大學生,甚至更顯青春。她總在萬事萬物與眾人之中尋找善,最終在一切之中看見了善。那開朗的性情與清亮的嗓音,不只吸引眾人圍繞,還形成格外動人的光彩,貫穿了她的一生。多年來,這份光彩照耀著無數人、帶來希望、勇氣與力量;未來歲月,她將繼續如此閃耀。

恐懼、憂慮、憎恨、嫉妒、哀傷、苦惱,或對不義之財的貪婪,皆無法侵入她的思維疆域。因此,她的心智不受這些反常的狀態與情緒所擾,未投射出一般人常見的病痛重擔——而許多人竟懵然以為生病是天經地義,符合「萬物永恆的秩序」。她的人生閱歷豐富、色彩紛呈,若如常人般蒙昧,其心智與生命早應被種種陰鬱侵佔滲透。然而她擁有足夠的智慧看清:自己是統治者,至少在心智的國度是如此;她能決定什麼可進入,什麼該拒於門外。她也明白,這抉擇將決定生命的全部樣貌。看她帶著開朗的性情,踏著青春般的步伐,笑聲如清鈴灑落四方,真是鼓舞人心的樂事。莎士比亞說得極對:「使身體富足的是心智。」

前些日子,我見她在街上行走:先是停下腳步,加入路邊嬉戲的孩童,隨意聊上幾句;接著輕快跟上挾著一包衣物的洗衣婦,與她談笑;又轉身與剛下班、手挽飯盒的工人寒暄;還向馬車上揮手招呼的女士點頭致意——如此將自己鮮活的生命氣息,分贈給每一個擦肩的人。

正望著她時,一位老婦蹣跚而過。老婦面容蒼老,若論年歲,其實還比她年輕十餘載。然而老婦背脊佝僂,關節僵硬;神色疑懼憂鬱,一身黑裳重紗,更將那層悲愴襯得分外沉暗。那身近乎野蠻時代的喪服,連同憔悴的神情,不斷向世界宣告兩件事:一是她個人的悲傷與不幸,並以此反覆溫習這份苦楚;二是她對萬物永恆的善缺乏信念,對那無限之父的慈愛與永恆之善缺乏信任。

她滿腦子只裝著自身的病痛與哀愁,不曾從相遇的人身上汲取喜悅,也不曾給予旁人希望、勇氣或喜悅;相反,她不斷散發暗示,加深了每個人心中普遍的陰鬱。當她經過我這位朋友時,你可以察覺她微微側首,神情不以為然,彷彿在說:你這般裝扮舉止,與你的年紀實在不相稱。感謝上天,不相稱才是好的。願神以偉大的良善與愛,賜予世間更多這樣稀有的人;願他們長生百歲,以福澤人間,將高貴的生氣傳給周遭無數渴求的眾生。

你是否希望永遠年輕?將青春的熱烈與開朗帶入晚年?你只需關注思維世界裡的生活方式——這決定一切!覺者喬達摩曾說:「心智是一切;你將成為你所思。」拉斯金也如此認為,他說:「為自己築一座愉悅思維的巢。至今許多人未明白,只因自幼未曾學過:原來美善的思念,能築起如仙境般的宮殿,堅不可摧,足以抗衡一切風雨。」你的身體是否仍保有年輕時的靈活、力量與美好?讓這些意念在你心中生根,不容雜念侵入,久而久之,它們將在你的身體上顯現出來。思維愈年輕,身體就愈年輕;你會發現,身體也將反過來助益心智——正如心智滋養身體,身體也扶持心智。

你不斷地建構自身,而你身體所呈現的,是與你內心思緒與情感最為相近的狀態。你不只從內在建構,更持續從外界吸引同質的力量;特定的思維方式,使你與外在相似的思維狀態相連。若思維開朗、充滿希望、振奮人心,便與這類思維共鳴;若思維憂傷、恐懼、沮喪,也將引來同質的陰翳。

倘若後者是你的常態,或許你已在不知不覺間與之纏結。你必須轉身尋回那份童心,包括那無憂無慮、令人振奮的歡快思緒。「嬉戲的一群孩童往往不自覺地,專注於將歡快的思維引向自己身體。若讓孩子孤單一人、失去同伴,很快便會沉悶遲滯——他與那股獨特思維之流的連結斷了,宛如『失其所哉』。

「你必須喚回那股逐漸失去的歡快心緒。或許你太過嚴肅,太過沉浸在人生大事中;你大可保持輕快的步伐,不必顯得稚氣或傻氣。工作時心神若不再緊繃,這份愉悅反而能讓你做得更好。持續的憂鬱與肅穆,終究只會帶來不良結果——許多人卻長期如此,以至於連微笑都顯得奢侈。

「十八歲、二十歲時,你漸漸脫離少年的遊戲心性,開始以更嚴肅的態度面對人生。你踏入職場,肩上不免承擔了煩憂、混亂與責任;或者,身為一個男人或女人,你正處於充滿焦慮與煩惱的人生階段;又或者,你漸漸沉迷於某些商業遊戲中:再也沒有時間嬉戲。接著,你與年長者往來,不知不覺吸收他們那些陳舊的想法、機械的思維方式,不加質疑地接受錯誤觀念。你在這一切之中,向沉重的憂慮敞開,不知不覺深陷其中——這些念頭已漸漸在你的血肉中成形;身體可見的元素,正是流自心智不可見元素的沉澱或結晶。歲月流逝,你發現自己的動作變得僵硬笨重,不復十四歲時爬樹那般輕盈。你的心智不斷向身體灌輸沉重、僵化的元素,終究造就了你現在的模樣……

「轉變必然是漸進的,須讓一股均衡有力的心念之流持續作用,方能完成。向至高之力請求引導,使你走上最佳之道,將心智遠離那些不知不覺滲入的不健康思緒,轉向更為健康的念頭上……

「就像野獸一樣,人的身體逐漸衰弱、崩壞,但這並非永恆的宿命。隨著靈性認知的提升,人將明白衰敗的根源,並學會如何運用某種法則或力量來重建自身,使身體得以不斷更新,力量日益增長;而不再如往昔般,在無知中誤用此力,以致削弱肉身,終至毀滅。」

充盈、豐沛、飽滿的健康,是生命自然且正常的狀態;其他皆屬異常,往往源於扭曲與偏離。神不曾創造病痛、苦難與疾病,這些是人類自己的造物,只因違背了自身所依存的法則。我們對這些痛苦習以為常,即使不視為正常,也漸漸視為理所當然。

將來有一天,醫生的職責將不再是治療身體,而是治癒心智,進而治癒身體。真正的醫生是一位導師,其工作是讓人保持健康,而非待人生病後再設法恢復。再更進一步,終有一天,每個人都將成為自己的醫生——我們愈是和諧地與高等法則共存,愈是熟悉心智與靈的力量,就愈減少對身體的關注:並非漠不關心,而是不再過度著眼。

如今,若人們少些對自己身體關注與操心,今日成千上萬的身體狀況都會比現在好得多;往往,最不在意自己身體的人,身體反而最健康。許多人正是對身體投以過度異常的思慮,才持續處於不健康的狀態。

在給予身體所需的營養、運動、新鮮空氣、陽光,保持潔淨後,盡可能不去想它,愈少愈好。別讓思緒與言談總是陷在負面裡,別總是談論疾病與不適;談論這些,不僅傷害自己,也傷害聽你說話的人。多談談能讓人感到更好的事,這樣你散播的才會是健康與力量,而非衰弱與疾病。

盤踞於負面思緒,對身體極具破壞力,對其他一切亦然。以下出自一位受過嚴謹醫學訓練、並長期研究與觀察「內在力量」之作用的人,因此在此脈絡下,格外具有啟發性與價值:

「我們永遠無法靠苦思疾病而獲得健康,正如無法靠想著不完美而臻至完美,或靠思索爭吵而達成和諧。我們必須在心中持守健康與和諧的至高理想…

「永遠不要反覆訴說你不希望成真的健康狀況,不要苦思你的疾病、細究你的症狀;也不要認為你無法完全掌控自己。堅定地肯定自己能掌控身體疾病,切莫承認自己是任何次等力量的奴隸……我會教導孩子們,要具備健康的思考習慣、崇高的思維與純淨的生活,在自己與疾病之間築起堅實屏障;我會教導他們驅散所有關於死亡的念頭、所有疾病的印象,所有憎恨、惡意、報復、嫉妒與肉慾等不和諧的情感,如此驅走作惡的誘惑。我會教導他們,有害的食物、飲料、空氣會敗壞血液,敗壞的血液則導致組織壞死、肌肉衰敗與道德淪喪。我會教導他們,健康的思想對身體健康至關重要,而純潔的思想對潔淨的生命亦然。我會教導他們培養堅強的意志力,並在各方面強化自身,以迎擊人生中的種種挑戰與阻礙。我會教導病人懷抱希望與信心,保持歡快的心境。唯一真正限制我們潛能的,只有我們的想法與想像;人的成就與健康,終究不會超出其內在的自信;多半時候,阻礙並非來自外界,而是我們親手為自己築起的界限。

同類相生,這一法則貫穿整個宇宙。仇恨、嫉妒、惡意、猜忌與報復,皆會滋生其後果。每一個負面的念頭都會繁衍出更多同類, 而這些又不斷延續、再生不息,直到我們的世界充滿了它們的產物。未來的醫生與父母不再以藥物療身,而是以原則與理念來滋養心智。那時的母親會教孩子,以世上最靈的萬應藥——愛,來平息怒氣、憎惡與惡意的狂熱;未來的醫者,將引導人們修養喜悅之心、善念之意與高尚之行,使之成為滋養身心的良方;並使人領悟——喜樂之心,勝於良藥。」

你的身體健旺與否,如同你的心神強弱,全看你與什麼相連結。那無限生命之靈、萬物之本源,本質上不容衰敗與疾病存留。只要你全然深刻的覺知自己與無限生命原為一體,向那豐饒不竭的泉源敞開,如此一來,滿溢、豐足、時時新生的健康與力量,便自然歸屬於你。

「善終將勝於惡, 健康行於痛苦曾經走過的路; 『人如何思量,便成何等之人』, 因此,起來吧,與神同思。」

這一切可總結為一句:「神是美善,你亦如是。」你必須覺醒,認識那個真正的自己。當這種覺醒到來時,你將擁有——並清楚看見自己確實擁有——一種力量:能決定哪些狀態會在你的身體上顯現。你須知曉並領悟:你與無限靈本為一體,神的意志即是你的意志,且「在神凡事都能成」。一旦我們持守這一體性的覺知,除去所有分離之感,不僅肉身的病弱將消逝無蹤,一切局限也將不復存在。

因此,「又要以主為樂,祂就將你心裡所求的賜給你。」爾後,你終日都會昂聲宣告:「用繩量給我的地界,坐落在佳美之處;我的產業實在美好。」不要再將美好寄託於未來的信念之中,回到真實的當下生命,在此刻即去領受並實現那些美好。記住,以你如此高貴的生命傳承而言,唯有至善,方足以相稱。

「我們買下灰燼充當麵包; 買下摻水的淡酒; 賜予我那純粹的真實吧—— 那繁茂的枝葉與蜷曲的藤蔓, 盤繞於天界的銀色山巒之間, 汲取著永恆的露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