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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观点
本书序言说明神秘数字学的研究范围、传统来源与阅读取径。

第一版序,1890

此文写成已过了七年。手稿曾借予许多朋友,以及研究神秘学与玄秘意义的学生。若不是因为这些善意评论者恳切请求,我不会同意出版此卷。内容难免零散,皆从庞杂来源搜集而来;原创部分刻意减至最少,以便容纳最多古老、奇异而玄秘的学识。若要列出参考著作,即便只是概略清单,也绝无可能。直接的引文多已注明出处;然而有些陈述,既可以引自当代作者,也可引自中世纪修士、罗马史家、希腊诗人,或印度教通达者。若将功劳归于现代作者,对古代贤者不公;若要读者翻查梵文巨帙,多半徒耗纸墨。我最大的困难,在于提供足够神秘的资料以符本书理想之时,又不至泄露那些开悟者至今仍隐藏的真理。

有些外国词语转写粗陋,我必须致歉;实因无法备齐梵文、科普特文、迦勒底文与希腊文字体,只能改以转写表示。希伯来文与迦勒底文理应自右向左读;起初也想如此排版,但英文字母倒排成希伯来文模样,实在怪诞。ADNI 是「阿多奈」(Adonai)之表示,包括阿列夫(Aleph)、达勒特(daleth)、努恩(nun)、约德(yod);若写作 INDA,则纯然粗野。至于希伯来词,我则会另附发音。

H. P. 布拉瓦茨基的《秘密教义》博学精深,蕴藏大量古奥教义,予我可贵引文。读者若想更深入洞察数字与理念的类比,我还推荐埃利法斯・李维、亚他那修・基尔歇、戈弗雷・希金斯、迈克尔・迈尔与约翰・海登诸家著作;我已分别引用这些权威。托马斯・泰勒的《理论算术》则供给毕达哥拉斯学派纯算术观念的大部分材料;对这些观念的阐明,亦主要归功于他。最后,谨请读者:

要么通读全篇,并正确理解;要么就不要妄加批评。 Aut perlege et recte intellige, Aut abstine a censura.

W. 温・韦斯科特。

第二版序,1902

此小书第一版久已绝版。多年来,屡有人请我扩充内容,直到如今,方有余暇搜集值得增补的材料。

这篇论数字的文章,如今作为我所汇编《赫耳墨斯文集》系列第九卷问世;将此纳入,似乎正合适。我也希望,研究神秘哲学的学生能如接纳前几卷般接纳此书。这些卷册论及炼金术,记载于《赫耳墨斯奥秘》、《赫耳墨斯秘艺》、《幼发拉底》与《净化之火》;又论及《西庇阿之梦》、毕达哥拉斯学派的《金句》、赫耳墨斯的《皮曼德》以及《埃及魔法》。

本版新增多处注解,述及以色列诸拉比的见解;其来源包括参与《密西拿》及耶路撒冷、巴比伦两部《塔木德・革马拉》编纂的拉比,以及专研卡巴拉的拉比。迄今只有少数塔木德论著以英文问世,卡巴拉文献几乎全无,除了三篇出自《光辉之书》的小册,即《隐秘之书》、《大会篇》与《小会篇》。另有少数可见于德文与法文译本。不过,许多塔木德与卡巴拉引文,可在 J. P. 斯特赫林(J. P. Stehelin)1748 年的《拉比文学》、约翰・艾伦 1816 年的《现代犹太教》,以及阿道夫・弗兰克与克里斯蒂安・金斯伯格关于卡巴拉的著作中找到;赫尔森亦在其《塔木德杂录》与《依塔木德所述的创世记》中出版了希伯来学识。

D. H. 约尔(D. H. Joel)的《光辉之书释义》(莱比锡,1849)叙述卡巴拉与柏拉图主义、新柏拉图主义、希腊哲学,以及帕西人的琐罗亚斯德教义之间的关系。

现存最古老的卡巴拉书籍,或许是《形成之书》,或称《创造之书》;其英文译本已由作者本人之笔出版三版。数字卡巴拉在关于创造的观念,其根本即奠于此书;这亦已以法文与德文印行,并有一个美国版本。

若欲探究数字的数学面向,可参阅高斯《算术研究》(1801)、勒让德《数论》(1830)、W. G. O. 史密斯(W. G. O. Smith)刊于《英国协会会刊》的〈数论报告〉(1859)、詹姆斯・奥扎南《数学游艺》(1710,赫顿 1814 年译)、斯纳特(Snart)《数字之力》,以及巴洛《数论研究》。

至于印度教哲学,可读 H. P. 布拉瓦茨基《神智学词汇》、图卡拉姆・塔蒂亚的著作,以及吠陀、《往世书》与《奥义书》的近代译本;另可参考罗摩・普拉萨德(Rama Prasad)《自然的精微力量》。

劳伦斯・奥斯汀・瓦德尔博士 1895 年所著《西藏喇嘛教》学识渊博,其中载有大量喇嘛与佛教徒关于数字玄秘的知识。

埃及数字方面,可查 E. A. 沃利斯・巴奇(E. A. Wallis Budge)、弗林德斯・皮特里(Flinders Petrie)、约翰・加德纳・威尔金森爵士诸家论著;另有阿道夫・艾尔曼《古埃及生活》与詹姆斯・邦威克《埃及信仰》。神秘学者在《易经》中亦能寻得许多值得深思的材料;此书乃古代中国学问中一株奇异的结晶。诺斯底哲学根基深植于数字,C. W. 金(C. W. King)与 G. R. S. 米德(G. R. S. Mead)的著作亦宜细读。

美国曼彻斯特的 S. C. 古尔德(S. C. Gould)已出版多卷《珠玉问答笔记》(Bijou Notes and Queries),书中充满数字相关的观念。

我已准备好面对批评,任凭他人称此卷只是未经消化的杂料汇编;但我宁愿保持原貌。因其中贯穿一套教学体系,某些学派的弟子自能辨识;他人亦可由此奠基,从玄秘科学的角度,建立起关于数字的一般知识。

W. W. W.

第三版序,1911

本版略作修订,并增补若干札记,其中多由我在蔷薇十字会的弟子与同窗提供。

W. W. 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