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巴拉,以色列的祕密教義
阿爾伯特・派克援引《超驗魔法》,如下總結卡巴拉作為共濟會祕傳學關鍵的重要性:
「人若步入卡巴拉聖殿,見其教義如此合邏輯、如此單純、同時又如此絕對,莫不驚嘆。觀念與符號的必然結合;以原初符號聖化最根本的實在;話語、文字、數字三者一體;此哲學如字母單純,如聖言般深邃無窮;其定理比畢達哥拉斯的更完備、更澄明;十根手指就能窮盡的神學,能納於嬰兒掌心的無限;十個數字、二十二個字母,三角、正方、圓,這便是卡巴拉的全部元素。此乃文字聖言的基本原則;而文字聖言,正是創世聖言的映照!」(《道德與教義》)
希伯來神學分為三層:一為律法,二為律法之魂,三為律法之魂的魂。律法傳予全體以色列子民;《密西拿》,即律法之魂,啟示予拉比與教師;而卡巴拉,那律法之魂的魂,則深藏不露,僅傳授予猶太最高階的啟悟者。
據猶太玄祕學家所言,摩西三登西奈山,每次於神前停留四十日。首個四十日,他領受銘刻律法的石版;第二個四十日,得授律法之魂;末四十日,神親授卡巴拉祕奧,即律法之魂的魂。摩西將這祕傳教義隱藏於摩西五經的前四卷;數世紀以來,卡巴拉學者皆於其中探尋以色列的祕密教義。正如靈性隱於肉身,《密西拿》與卡巴拉乃不成文律法,亦隱藏於摩西成文法典之中。卡巴拉意為祕傳或隱藏之傳統、不成文律法;依某古代拉比所言,它之所以賜予人類,乃使人能藉其深奧原理,理解外在宇宙與內在宇宙的奧祕。
卡巴拉的起源眾說紛紜。早期入門者深信,其原理早在人類墮落前,便由神授予天使學苑。天使後將此祕密傳予亞當,使墮落之人類得以憑此知識,重歸失落的本位。天使拉齊爾奉遣降世,教導亞當卡巴拉祕奧。其後不同天使亦導引各族長入此深奧之學:托菲爾教導閃,拉斐爾教導以撒,梅塔特隆教導摩西,米迦勒教導大衛。(參見《世界諸信仰》)
克里斯蒂安・D. 金斯伯格寫道:「此學自亞當傳至挪亞,再傳至神之友亞伯拉罕;亞伯拉罕攜之入埃及,並容許部分祕義外流。埃及人因而窺得一二,東方諸族亦將其融入自身哲學。摩西精通埃及一切智識,早在家鄉便已啟悟;然其學之精熟,實成就於曠野漂泊之時;他不僅傾四十年閒暇鑽研,更得天使親授。……摩西復將此教義祕傳七十長老,長老代代相承。在這綿延不絕的傳統鏈中,大衛與所羅門最深諳卡巴拉。」(見《卡巴拉》)
據埃利法斯・利維所述,卡巴拉三大經典為:《形成之書》(Sepher Yetzirah)、《光輝之書》(Zohar),以及《啟示錄》。此三書成書年代未明。卡巴拉學者稱《形成之書》出自亞伯拉罕之手。雖為諸書中最古,實則可能撰於西元 120 年,作者或為阿基巴拉比。
《光輝之書》相傳由阿基巴之弟子西緬・本・約海所著。西元 161 年,西緬拉比遭皇帝馬可・奧勒留・安東尼努斯之共治者盧修斯・維魯斯判死。他攜子逃亡,藏身洞穴;父子二人在以利亞不時顯現相助之下,抄錄《光輝之書》手稿。西緬於洞中居十二年,其間闡發「大面容」與「小面容」之繁複象徵。他在與門徒論道時離世,這位「以色列之燈」遂滅。其逝世與葬禮皆伴隨諸多異象。傳說亦言,卡巴拉祕義自太初即存,然西緬拉比乃首位獲准筆錄之人。一千二百年後,摩西・德・萊昂發現其所編之書,遂刊行以惠人世。更可能的是,摩西・德・萊昂本人約於西元 1305 年輯成《光輝之書》,素材取自早期猶太玄祕學家口耳相傳之祕義。歸於神學家聖約翰的《啟示錄》年代亦難考,作者身分從未得確證。
因《形成之書》篇幅簡短,且為卡巴拉思想之鑰,本章將其全文收錄。《光輝之書》從未完整譯成英文,但有法文譯本可循。(S. L. 麥葛瑞格・馬瑟斯曾英譯其中三卷。)此書蘊藏大量哲學信條;本書已將其精要意譯收錄。
很少人察覺卡巴拉主義對中世紀基督教與猶太思想的深刻影響。它教導:聖典之內藏有隱晦教義,那正是解經的鑰匙。教宗徽章上的交叉鑰匙便象徵此事。許多博學思想家曾追尋那些能救贖人類的奧祕真理;其努力並非徒然,後來的著述足可證明。
卡巴拉理論與煉金術、赫爾墨斯主義、玫瑰十字會思想及共濟會信條,早已交織難分。如今,「卡巴拉主義」與「赫爾墨斯主義」二詞幾乎同義,涵蓋古代一切祕傳之學。基督紀元最初幾世紀那質樸的卡巴拉,逐漸演變為精巧的神學體系;這體系後來繁複至極,幾乎無人能通透理解。
卡巴拉學者將其神聖科學分為五支:自然卡巴拉專門協助研究者探究自然祕奧。類比卡巴拉旨在揭示萬物之間的聯繫,使智者悟得:一切存在本質為一,而人,即小宇宙,乃是神這大宇宙的微縮映照。冥觀卡巴拉憑高等智性能力,以窺見天界諸層的祕奧,抽象思維得以認識無限的界域,並知曉棲居其中的眾生。占星卡巴拉教導認識星體的力量、規模與本質,亦揭示行星本身的神祕構造。第五乃魔法卡巴拉,研習者多欲支配不可見世界中的惡魔與低等智性體。這也被視為重要的治病方法,可藉護符、佩符、咒符與祈召施行。
依阿道夫・法蘭克所言,《形成之書》有別於其他聖書:它不仰賴上帝觀念來解釋世界及其萬象,也不自居為至高意志的詮釋者。這部古籍反而經由審視神萬般造物,以揭示神自身。為使讀者更容易理解《形成之書》,本書在整理譯文時,曾參照五種不同的英文譯本。最終文本雖帶各版特色,卻非直接譯自任何希伯來或拉丁文原典。雖然本譯文旨在傳達古本的精神,而非逐字拘泥其文字,但與原譯並無重大出入。據知,《形成之書》的首部英譯由伊西多・卡利什牧師博士於 1877 年完成(參見亞瑟・愛德華・韋特)。該譯本並列希伯來原文與英文。卡利什博士的譯著雖為下列詮釋之基礎,但也融入其他權威材料,並改寫許多段落以使整體主題更簡明。
手邊另有約翰・皮斯托博士《卡巴拉技藝之書》的英文手抄本。文獻未標日期;然就字體觀之,應抄於十八世紀。第三部參考書,是已故英國玫瑰十字會賢者威廉・溫・韋斯科特所著的《形成之書》。第四部乃查爾斯・F. 霍恩教授編《東方聖典與早期文學》中所收之《形成之書,或創造之書》譯本。第五部為近期出版的克努特・斯滕林所著《形成之書》,附有亞瑟・愛德華・韋特導論。此外尚備四本:德文兩本,希伯來文、拉丁文各一。《形成之書》中某些部分,被認為比其餘部分更古老,也更為可靠;然相關爭論既繁複又無定論,無須贅述。因此,存疑段落仍按其原位保留於文獻中。

《形成之書》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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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YAH),萬軍之主,永活的埃洛希姆,宇宙之王,全能、慈悲、恩惠的神,至高受頌者,居於高處與永恆,崇高至聖者,刻下祂的名,並憑三十二條智慧(科學)的神祕路徑(階段),以三種創造媒介(Sepharim),即數、字母、聲音,制定(形成)並創造宇宙;此三者在祂之中本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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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個質點(源自不可言說者的十種性質)與二十二個字母,乃萬物根基。二十二字母中,三個稱「母字母」,七個乃「雙重字母」,十二個「單純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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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無」中顯現的十個數(質點),可比十指與十趾:五對五。其中央即與獨一神所立之約。在靈性界,此約為聲音(話語);在形體界,則是肉身割禮(亞伯拉罕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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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無」中顯現的質點數為十,是十非九,是十非十一。領悟此大智慧,通曉此知識,方成智者。探問其奧祕,並沉思之。以十質點觀照萬物。使話語歸返創造者,再引創造者回其寶座。祂是唯一的成形者,除祂以外別無其他。祂的屬性有十,且無窮無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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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個不可言說的質點具十種無限,如下:
無限之始與終;
無限之善與惡;
無限之高與深;
無限之東與西;
無限之北與南,
在其上,超絕為一的主、忠信之王,自其神聖居所統御萬有,直到萬世萬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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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界域(質點)自無中顯現,如閃電一瞬,又如火焰明滅,無始無終。它們出而復返之時,神之話語皆在其中。它們依祂之命如旋風奔行,並俯伏於祂的寶座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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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十個質點,始即是終,終即是始,彼此相連,宛若火焰與燃煤交融;因主超絕為一,無可比擬。在一者之前,何物堪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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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思那自無中顯現的十個存在之界,即質點,需閉口靜心。若你口欲發言,心欲起念,便當制止,復歸寂靜。故經上記著:「活物往返奔馳。」(《以西結書》一章十四節)我們的約亦如此立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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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自「無」中流溢的十個數:
第一。永活埃洛希姆之靈;願萬世永活的埃洛希姆受讚頌,更受至高讚頌。祂的聲音、靈、話語,即為聖靈。
第二。祂由靈造氣,於氣中形成二十二個聲音——即字母。其中三為根基或母字母,七為雙重字母,十二為單純字母。但靈居首位,高於萬有。
第三。祂從氣中引出原初之水,於水中塑成二十二個字母,並以泥與壤將其建立,如立邊界,築牆成壘。祂傾雪於其上,雪遂成土,正如經上所讀:「祂對雪說:你要成為地。」(《約伯記》三十七章六節)
第四。祂自水中引出火(以太),憑此刻畫並建立榮耀寶座。祂塑造熾天使、輪天使與神聖活物(基路伯?)作為侍奉天使,並以三者形成其居所。經上有云:「祂以風為使者,以火焰為僕役。」(《詩篇》一〇四篇四節)
第五。祂從單純字母中選出三個子音 I, H, V,屬於三母字母或最初元素的奧祕:א מ ש(氣、水、火)。祂以自身之靈封印它們,形成偉大之名,並以此在六方封印宇宙。祂轉向上方,以 י ה ו(I, H, V)封印高度。
第六。祂轉向下方,以 ה י ו(H, I, V)封印深度。
第七。祂轉向前方,以 ו י ה(V, I, H)封印東方。
第八。祂轉向後方,以 ו ה י(V, H, I)封印西方。
第九。祂轉向右方,以 י ו ה(I, V, H)封印南方。
第十。祂轉向左方,以 ה ו י(H, V, I)封印北方。
註:此處偉大之名的字母排列依伊西多・卡利什牧師博士所錄。
- 這些是自無中顯現的十個不可言說存在:從永活埃洛希姆之靈,流溢出氣;從氣,流溢出水;從水,流溢出火(以太);從火,流溢出高度、深度、東方、西方、南方與北方。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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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二十二個基本字母(與聲音)。其中三個是最初元素(水、氣、火),是根本或母字母;七個是雙重字母;十二個是單純字母。三個根本字母 א מ ש 以平衡為根基:天平一端是德性,另一端是惡習,舌置於其間以求均衡。在根本字母中,מ(M)如水般沉默,ש(Sh)如火般嘶響,א(A)則是在其間調和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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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二十二個基本字母由神設計、指定並建立。祂將它們結合、稱量、交換,從而形成一切現存之物,以及未來將成形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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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立定二十二個基本字母,由聲音形成,並藉氣息銘印於空氣之中。祂將其置於口內五個部位發出:喉音 א ה ח ע;顎音 ג י כ ק;舌音 ד ט ל נ ת;齒音 ז ש ס ר ץ;唇音 ב ו מ 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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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將二十二個基本字母安置於一環之中,如牆排列,共有二百三十一門;又使此環正轉反轉。向前轉,象徵善;反轉,象徵惡。以三字母為例:沒有什麼比 ע נ ג(愉悅、喜樂)更好;也沒有什麼比 נ ג ע(瘟疫、悲傷)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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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如何成就?祂結合、稱量且變易:א(A)依次與諸字母相合,諸字母又與 א(A)相合,再與 ב(B)相合;整個字母序列皆循此理。於是可知,存在二百三十一種形式,或稱門;字母之力由此湧出;一切眾生與言語,皆從至一之名及其字母的組合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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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從「無」創造實有。召喚不存在者入於存在,從不可觸的氣中雕鑿巨柱。這可見於字母 א(A)與諸字母結合、諸字母亦與 א 結合。祂憑至一之名的力量,以言語創造眾生與話語。舉例而言,可將二十二種基質,視為出自 א 的原初基質。眾生皆由二十二字母孕育,實為一活體的二十二部分。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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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三元素(母字母 א、מ、ש)猶如天平,一盤盛德性,一盤載惡習,由舌使二者達成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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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母字母 א、מ、ש 蘊藏一道宏大、玄妙而未知的奧祕,以六翼(或元素之環)封緘,即氣、水、火,各具主動與被動之力。母字母 א、מ、ש 生出父者,即諸祖;而父者又生出諸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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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命定並立定三母字母 א、מ、ש,將其結合、衡量、互換,由此形成宇宙、年歲與人身中的三母字母,男女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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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中的三母字母 א、מ、ש 即氣、水、火。天由元素之火(或以太)ש 形成;地,含海洋與陸地,由元素之水 מ 形成;大氣由元素之氣或靈 א 形成,後者在其間建立平衡。萬物由此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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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母字母 א、מ、ש 在年歲中產生熱、寒與溫和狀態。熱自火生,寒自水生,溫和狀態自氣生,氣調和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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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母字母 א、מ、ש 在人(男女)中形成胸、腹與頭。頭由火 ש 構成;腹由水 מ 構成;胸(胸廓)由氣 א 構成,氣使之均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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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令字母 א(A)統御原初之氣,為它加冕,使與另二者結合,並封印宇宙中的氣、年歲中的溫和,以及人(男女)中的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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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令字母 מ(M)統御原初之水,為它加冕,使與另二者結合,並封印宇宙中的地(含陸與海)、年歲中的寒,以及人(男女)中的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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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令字母 ש(Sh)統御原初之火,為它加冕,使與另二者結合,並封印宇宙中的天、年歲中的熱,以及人(男女)中的頭。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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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個雙重字母 ב, ג, ד, כ, פ, ר, ת(B, G, D, K, P, R, Th)具雙重發音(送氣與不送氣),即:פּ 與 ת、רּ 與 ר、פּ 與 פ、כּ 與 כ、דּ 與 ד、גּ 與 ג。它們是柔與硬、強與弱的原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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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個雙重字母象徵智慧、財富、生育、生命、力量、和平與恩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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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亦標示人類生命所面對的對立。智慧的對立是愚昧;財富的對立是貧窮;生育的對立是不孕;生命的對立是死亡;力量的對立是奴役;和平的對立是戰爭;美的對立是畸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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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個雙重字母指向六個維度:高、深、東與西、北與南,以及中央的聖殿,支撐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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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重字母是七而非六,是七而非八;思索此事,探求其理,揭示隱藏的奧祕,再將創造者安於其寶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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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設計、確立、淨化、稱量並調換這七個雙重字母,以此在宇宙中形成七行星,在年中形成七日,在人(男女)中形成七處感官門戶。祂亦由此七者產生七天界、七地與七個安息日。因此,祂愛七勝過寶座之下一切其他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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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中的七行星為:土星、木星、火星、太陽、金星、水星與月亮。年中的七日即一週七日(或指七個創造日)。人(男女)中的七門戶是兩眼、兩耳、兩鼻孔與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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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克努特・斯滕林在隨後七節中,對行星與星期的排列與其他權威不同。基歇爾另有排列。伊西多・卡利什牧師博士、威廉・溫・韋斯科特與《東方聖典與早期文學》採用下列安排。
第一。祂令字母 ב(B)統御智慧,為它加冕,使各字母彼此結合,造就了宇宙中的月亮、年歲中的第一日,以及人(男女)中的右眼。
第二。祂令字母 ג(G)統御財富,為它加冕,使各字母彼此結合,造就了宇宙中的火星、年歲中的第二日,以及人(男女)中的右耳。
第三。祂以字母 ד(D)主宰生育,為其加冠,使諸字母交會締合,造就了宇宙中的太陽、年歲中的第三日,以及人身(不論男女)的右鼻腔。
第四。祂以字母 כ(K)主宰生命,為其加冠,使諸字母交會締合,造就了宇宙中的金星、年歲中的第四日,以及人身(不論男女)的左眼。
第五。祂以字母 פ(P)主宰力量,為其加冠,使諸字母交會締合,造就了宇宙中的水星、年歲中的第五日,以及人身(不論男女)的左耳。
第六。祂以字母 ר(R)主宰和平,為其加冠,使諸字母交會締合,造就了宇宙中的土星、年歲中的第六日,以及人身(不論男女)的左鼻腔。
第七。祂以字母 ת(Th)主宰恩典,為其加冠,使諸字母交會締合,造就了宇宙中的木星、年歲中的第七日,以及人身(不論男女)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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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以這七個雙重字母,設立了七重地、七重天界、七洲、七海、七道河、七處荒漠、七日以及七週(自逾越節至五旬節),並在其核心安立聖所。七年為一週期,至第七年是豁免之年;七個豁免年後,便是禧年。因此,神鍾愛「七」這數字,勝過世上萬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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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如此聯結七個雙重字母:兩石築兩屋,三石築六屋,四石築二十四屋,五石築一百二十屋,六石築七百二十屋,七石築五千零四十屋。自此發端,推演無窮,非口舌所能盡述,亦非耳聞所能承載。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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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個單純字母 ה ו ז ח ט י ל נ ס ע צ ק(H, V, Z, Ch, T, I, L, N, S, O, Tz, Q),象徵十二種根本屬性:言語、思想、行動、視覺、聽覺、勞作、交合、嗅覺、睡眠、憤怒、品味(或吞嚥),以及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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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純字母對應十二方位:東之高、東北、東之深;南之高、東南、南之深;西之高、西南、西之深;北之高、西北、北之深。它們延伸擴展,直至永恆,構成宇宙的臂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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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設計、確立、權衡並調換這些單純字母,進而以此在宇宙中創造十二黃道星座,在年歲中創造十二月,在人身(不論男女)中創造十二主要臟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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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道星座依次為:白羊、金牛、雙子、巨蟹、獅子、室女、天秤、天蠍、人馬、摩羯、水瓶、雙魚。年中之月為:尼散、以珥、西彎、塔木茲、阿布、以祿、提斯利、馬爾赫什萬、基斯流、提別、示巴特、亞達。人身臟腑則是:雙手、雙足、兩腎、膽囊、小腸、肝臟、食道、胃腑與脾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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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以下十二節之中,克努特・斯滕林又有不同見解;此處差異在於各項屬性的排列:
第一。神以字母 ה(H)主宰言語,為其加冠,使之與諸字母交會締合,造就了宇宙中的白羊座(公羊),年歲中的尼散月,人身(不論男女)中的右足。
第二。祂以字母 ו(V)主宰思想,為其加冠,使之與諸字母交會締合,造就了宇宙中的金牛座(公牛),年歲中的以珥月,人身(不論男女)中的右腎。
第三。祂以字母 ז(Z)主宰行動,為其加冠,使之與諸字母交會締合,造就了宇宙中的雙子座,年歲中的西彎月,人身(不論男女)中的左足。
第四。祂以字母 ח(Ch)主宰視覺,為其加冠,使之與諸字母交會締合,造就了宇宙中的巨蟹座(蟹),年歲中的塔木茲月,人身(不論男女)中的右手。
第五。祂以字母 ט(T)主宰聽覺,為其加冠,使之與諸字母交會締合,造就了宇宙中的獅子座,年歲中的阿布月,人身(不論男女)中的左腎。
第六。祂以字母 י(I)主宰勞作,為其加冠,使之與諸字母交會締合,造就了宇宙中的室女座,年歲中的以祿月,人身(不論男女)中的左手。
第七。祂以字母 ל(L)主宰交合,為其加冠,使之與諸字母交會締合,造就了宇宙中的天秤座,年歲中的提斯利月,人身(不論男女)中的膽囊。
第八。祂以字母 נ(N)主宰嗅覺,為其加冠,使之與諸字母交會締合,造就了宇宙中的天蠍座,年歲中的馬爾赫什萬月,人身(不論男女)中的小腸。
第九。祂以字母 ס(S)主宰睡眠,為其加冠,使之與諸字母交會締合,造就了宇宙中的人馬座,年歲中的基斯流月,人身(不論男女)中的胃腑。
第十。祂以字母 ע(O)主宰憤怒,為其加冠,使之與諸字母交會締合,造就了宇宙中的摩羯座(山羊),年歲中的提別月,人身(不論男女)中的肝臟。
第十一。祂以字母 צ(Tz)主宰品味(或吞嚥),為其加冠,使之與諸字母交會締合,造就了宇宙中的水瓶座,年歲中的示巴特月,人身(不論男女)中的食道。
第十二。祂以字母 ק(Q)主宰歡笑,為其加冠,使之與諸字母交會締合,造就了宇宙中的雙魚座,年歲中的亞達月,人身(不論男女)中的脾臟。
- 祂使它們彼此相爭,列為諸疆域,排列如城牆;又加以武裝,使其彼此對峙,如同交戰。(埃洛希姆在其他諸界亦如此行。)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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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三個母字母,或曰最初元素 א、מ、ש,由此流溢而出三位父者(諸祖),即那最初靈性氣息、水與火;再由此生發七行星(諸天界)及其眾天使,以及黃道十二斜向點(星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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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理有三個可信的見證:宇宙、年歲與人。十二、平衡與七俱在。巨龍懸於上,世界伏於下,最後是人心;神居其中,調節萬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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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元素即氣、水與火;火居上,水位下,一氣息在其間維繫平衡。其記號是:火承托著水。מ 緘默如寂;ש 嘶響似火;居間的 א,乃調和二者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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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中的天龍(Tali),如王坐寶座;年歲中的天輪,如王治帝國;人身中的心,如王臨戰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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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也使對立彼此相向:善對著惡,惡對著善。善從善出,惡由惡生;善能淨化惡,惡亦煉淨善。善為善者存留,惡歸惡人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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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三者各自獨立:一為肯定,充滿善;一為否定,充滿惡;第三者則調和二者,使其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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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者分為三與三相對,一者居中(維繫平衡)。十二者列如戰陣:三者生愛,三者生恨;三者賦予生命,三者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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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就愛的三者是心與雙耳;生出恨的三者是肝、膽與舌;賦予生命的三者是雙鼻孔與脾;致毀滅的三者是口與身下兩竅。神乃信實的王,自其神聖居所永恆統御這一切。神為一,超乎三之上;三在七之上;七在十二之上;然而一切終究相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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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有者」(YAH)、萬軍之主、全能永恆之神,藉二十二個字母與三種創造媒介(數、字母、聲音)設計並創造其宇宙,並由此形成萬物,以及一切將來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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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長亞伯拉罕領會了這些偉大真理,沉思默想,全然通曉,宇宙之主(四字聖名)便向他顯現,稱他為己友,親吻他額頭,與他立約。首先,約立於他雙手十指之間,是為舌之約(靈性);其次,約立於他雙足十趾之間,是為割禮之約(物質);神論及他時說:「亞伯拉罕將二十二個字母之靈,即《妥拉》,繫於舌上,神便向他揭示其中奧祕。神使這些字母浸於水,焚於火,並印於諸風。祂將其分配予七行星,並賜給十二黃道星座。」

將偉大之名 י ה ו ה(I H V H)的四個字母排成畢達哥拉斯四元聖數,便顯現上帝大名的七十二種力量。其關鍵如下:
| . | = | I | = | 10 | = | 10 |
|---|---|---|---|---|---|---|
| . . | = | H I | = | 5+10 | = | 15 |
| . . . | = | V H I | = | 6+5+10 | = | 21 |
| . . . . | = | H V H I | = | 5+6+5+10 | = | 26 |
| 上帝的大名 | = | 72 |
